第60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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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抹去脸上尘土。“我只听过外甥像舅。”

女子不再看他们，转身踏入华山山道。衣袂掠过石阶时，老五推了哮天犬一把。“你跟进去。”

“凭什么是我？！”

“人是你引来的。况且老六伤了，我得回去禀报二爷。”老五压低声音，“那张脸和三圣母一模一样……里头怕是有蹊跷。你是二爷身边人，真出什么事也好说话。”

哮天犬回头望了望山道深处逐渐隐去的背影，终究拖着步子跟了上去。

光柱如牢笼般将三圣母困在华山深处。

脚步声惊醒了她——睁开眼时，竟看见一张与自己毫无二致的面容。

“何人？”三圣母声音发颤，脸上那抹脆弱让对面的女子蹙起眉头。

“你为何被囚在此处？”杨婵没有回答，反而逼问。

莫名的惧意忽然攥住三圣母的心脏，仿佛眼前这人只需抬手便能将她碾作尘埃。

静默在石壁间蔓延许久，三圣母终于低声开口：

“我乃华山三圣母……”

听着对方断续的叙述，杨婵渐渐拼凑出这个世界的轮廓。

一切像是她与兄长杨戬未能救出母亲之后，可能走向的某种未来。

或许这方天地只是张帆随手推演的一重幻境——否则怎会与洪荒那般相似，却又处处透着错位。

“我不懂！”三圣母的嗓音陡然拔高，恐惧被汹涌的情绪吞没，“二哥为何非要囚禁我？他难道不该盼着妹妹幸福吗！”

暗处，哮天犬身侧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玄衣身影。

青年抬手止住灵犬的呜咽，眼底深不见底。

“那你恨他么？”杨婵语气平静，脑中却浮起那个手持宝莲灯的少年身影。

若照此推想，少年身旁的中年男子，便是刘彦昌了？

杨婵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在堂兄的推演里，她竟会这般不顾一切么？

“恨？怎能不恨！”三圣母几乎嘶喊起来，“母亲死于天条，他却投了天庭！为了那些冰冷的规矩，他连亲妹妹都能 ** ——你问我凭什么不恨！”

望着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杨婵眼中掠过一丝探究。

“他成为司法天神，远在你结识刘彦昌之前。母亲是因换心之术才爱上父亲，你呢？那个刘彦昌，文不成名不就，貌亦无奇。”

她轻轻摇头。论文采，此人连秀才也未中；论相貌，莫说与杨戬相比，便是较之堂兄张帆也远远不及。

“你根本不懂！彦昌知我心意！”

“呵。”

杨婵喉间涌起一阵不适，腰间长刀泛起赤色微光。

这一刻，她真想找到那个名叫刘彦昌的男人，一刀斩落。

“这般心绪可不成事……正好试试那门 ** 你是否练得成吧。”

金鳌岛深处，张帆的意识海洋里，那枚演道珠表面浮起一片朦胧的 ** ，被他轻轻一拂，便送了出去。

几乎同时，杨婵的识海之中，一篇文字无声无息地显现。

“太一归元，真灵化一。”

光柱构成的牢笼内，三圣母看见杨婵眼中流转过奇异的光彩，那光芒里偶尔闪过的一丝渴求，让她脊背发凉，不由自主地向后蜷缩。

“你……你想干什么？”

杨婵嘴角忽然弯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底那点贪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和你真灵合一？堂兄，你也把我看得太低了些。”

她是杨婵，天地间只此一个的杨婵，岂是凭着几段相似的过往就能轻易复刻的？

不过，那篇 ** 记载的法门，倒不止炼化本源这一种用途。

她眉心一点灵光悄然亮起，绕过封印的光柱，无声渗入三圣母的识海。

三圣母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不！你对我做了什么！”

躲在一旁阴影里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但杨婵已经收回了那缕灵光。

灵光归位，她周身的气息隐约波动，竟仿佛触摸到了某个突破的门槛。

“原来是这样……哈，你可真是位好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