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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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卫东猛地站起，瞪着他，拳头捏得咯咯响。

李学武敲了下桌子：“坐下！”

他重新盯住大宫征一：“为啥又替教授干？知道他是谁吗？”

大宫征一眼神平静，看着姬卫东：“一个是吓唬，一个是钱和女人。他说只要我听话，回去就能拿养老费，养活全家。”

李学武拽了拽姬卫东的衣角，压低嗓音：“教授你见过没？怎么联络？”

大宫征一目光挪到李学武脸上：“没见过。那天你**的，就是监视我的财神。开车送文件的，是用美色勾我的玫瑰。其他人都不清楚。”

看来真如周春来说的，这老鬼也是被董家叔侄骗了。

李学武眼睛一眯：“好像还漏了个人？”

大宫征一摇头：“就这些。”

李学武敲着桌子：“教授咋跟你联系的？”

大宫征一语气笃定：“信件，纸条。那个门卫，那晚电话是我打的。你们查不到我打哪儿，因为我和门卫的电话是连着的，不用拨号，一拿起来就能通。我接的所有电话，全被人盯着。”

李学武靠着墙，手插口袋问：“说说看，那文件咋传的？”

“用箭射过去，尾上绑鱼线，滑轮一拉就送了，回来也靠收线器。钱嘛，从门卫那儿用鱼竿钓上来，谁也不用碰。”

他顿了顿，声音冷：“韩工程师死，是因为他多看了两眼。酒局提前走，厕所里被清洁工解决了——昆明湖底，连泡都没冒一个。”

姬卫东盯着他，眼皮没动：“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大宫征一点头，眼神空得像没了魂：“从出门那刻起，就想着这天了。活这么久，不过是在偷时间。”

沈放清了下嗓子：“政策你懂的。能免罪，该说的别藏着。”

他咧嘴一笑，嘴角裂到耳根：“要杀要剐随你们，材料早搜光了。 ** 的事，全认。”

没人说话。这人眼里没光，只剩死意。

“别逼自己，他们许诺的未必真能兑现。”沈放低声道。

大宫征一扫了李学武一眼：“你厉害，有经验。我不怨你。但求你，别逼我改主意。”

姬卫东摆手：“带走。”

人一走，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李学武捏着烟盒，手抖了一下，又扔了。

“抽不动了，一晚上快两盒，熏得慌。”

“凉拌吧。本来也没指望真揪出个邮差，不就是个跑腿的？掀不起风浪。”

姬卫东点头：“还好还有教授在，总得试试她。”

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放推门：“进来吧，人多眼杂，别失了体面。”

董文文站在门口，一眼看见李学武，身子一僵，脚都迈不动。

女警一把拽过来，铁链咔哒锁住椅子，脚铐还挂着。

她嘴唇发颤：“学武……我真的没……”

李学武摆手让沈放坐下，开口就问：“董文文，我在这儿，会不会影响你说话？要是觉得不自在，现在说还来得及。但咱都讲点规矩，别搞那些虚的。”

董文文一听，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姬卫东直接拍了下桌子，声音冷硬：“第一个问题——你代号是什么？”

董文文抬头，看清是调查部的人，心咯噔一下。那人不是李学武，她知道是谁。

“我真的就是玫瑰……那天我是……”话没说完，嗓子发紧。

姬卫东眉头一拧：“魏淑文是谁？董万春呢？大卫又是谁？”

董文文猛地一怔。她被押出来时蒙着头，嘴里堵着东西，根本不知道还有别人一起回来。

姬卫东见她愣住，语气更沉：“从头到尾我们怎么跟你说的？要立功，给机会，可你干了什么？”

董文文急了，嗓音发抖：“听我说！我真就是玫瑰！是我叔叔说的，他让我顶这个名，我也真的 ** 的！呜呜……我错了，不该骗你们！是大卫，是他一直压我，后来也威胁我，真的！”

李学武轻轻摇头，声音低却有力：“别演了。我们能叫出魏淑文和大卫的名字，你觉得人带不回来？别抱幻想了。外事两个字，保不了大卫，也救不了你。”

董文文脑子乱成一团，只死命抓着衣角：“我……我真听我叔叔的，是他说的，我照做，我也没法反抗啊！”

姬卫东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为啥不早点交代？为啥非得让魏淑文去处理文件？还特意寄到轧钢厂？”

董文文呆住，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