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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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卫东轻轻合上皮箱，瞥见李学武拿着枪在那儿乱晃，皱眉道：“别拿那破铁玩意儿瞎比划，真崩了谁负责？”

他一挥手，叫人把箱子搬走。走到大衣柜前，拉开门，冷冷道：“瞧见没？全是女式衣裳，可这屋子连个女人影子都没，怪不怪？”

李学武凑过去，从柜里扯出件衣服往姬卫东身上比了比，确实和学校搜出来的一个样，大小也差不多，可就是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姬卫东一把打掉他的手，把衣服甩回柜子里，骂道：“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赶紧搜！我今天要是找不出来人，挖地三尺也得扒出来！”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红光映进来，李学武低声说：“天亮了。”

姬卫东懒得搭理，只道：“后院那辆吉普车刚停的，引擎还烫手。”

李学武往后退两步，朝门外瞅了眼，又折回来，盯着衣柜边的窗户：“这屋子朝东，卧室却没开东窗，就那扇小窗，屋里黑得跟地窖似的，你说怪不怪？”

他站在二楼楼梯口，冲楼下吼：“警犬呢？都死哪儿去了？”

底下没动静，姬卫东冷笑：“地下室肯定藏得严实，要么压根就没。”

“你管这干啥？”李学武甩了甩枪，枪托往立柜那面墙上猛砸，“咚、咚、咚”，声音闷得像打鼓。

姬卫东眯起眼，看出点门道，盯着他一遍遍敲墙。

李学武猛地拉开柜门，把所有衣服全抖了出来。

“你是怀疑柜子后面有空层？”

他朝楼上几个小伙子招手：“来，试试能不能挪动这柜子。”

几人咬牙拽，脸憋红，柜子纹丝不动。

“行了，别白费劲了。”李学武摆手。

“要不要让狗闻一闻？”姬卫东问。

李学武摇头：“里面全是女人衣服，狗鼻子早被味儿糊住了。”

他顿了顿，掏出 ** ，眯眼道：“上大锤太慢，咱换个法子——把 ** 塞进柜子，躲旁边屋，等炸了再冲进去。”

姬卫东听完李学武的话，脑袋一懵。

啥玩意儿？咱什么时候带过那东西了？

可李学武冲他眨了眨眼，他灵机一动，顺嘴接上：“要不说钢铁工人办事儿就是利索，可人要是炸没了咋整？”

李学武嘴角一扬，点头赞许。

“活的死的都一样，电台找着了就行。门口那个是头，里面这人顶多就是个跑腿的。文件拿回来，或者彻底烧了，任务就算完成。”

姬卫东一摆手，冲旁边几个队员喊：“还愣着干啥？赶紧装！早点完事儿，早点收尸。”

李学武站在柜子前等了十来秒，见里头没动静，立马挥手：“都往后撤，躲隔壁去！”

姬卫东一头雾水，但见李学武发话，转身就带人往后退。

李学武盯着柜门，从兜里摸出一颗 ** 。

圆滚滚的，外壳刻着奇怪纹路，弹身涂着洋文，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年头啥武器都有，民国乱世，枪炮跟菜市场卖菜似的，只要能响，就是好家伙。

他扯开保险环，一手攥雷，另一只手伸进柜子，轻轻把雷放到底部，松手，猛地合上柜门。

蹬蹬两步，直接扑到床后趴下。

轰——！

** 声炸得耳朵嗡嗡响，震得墙皮直掉。

李学武早就知道，密闭空间炸起来最狠，这才故意制造这股闷响，逼屋里的人心慌。

他掀开糊在脸上的被子，耳朵还在嗡鸣，手指往耳道里抠了两下。

抬头一看，大衣柜整个崩了，木片飞得到处都是，屋里花瓶全碎了，地上狼藉一片。

他冲刚冲进来的姬卫东吼：“不行！雷不够，再加点！”

姬卫东张嘴喊，声音却听不见。

李学武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又对着他比划：“加大！再加！”

这会儿姬卫东眼睛一亮，朝残骸那边一挥手：“清理！快清！”

李学武刚迈步往前，又吼了一句：“还不够！再加！最好把墙炸塌了！”

姬卫东瞪眼瞅李学武，手指墙后那堵暗墙，张嘴喊啥却只听滋啦乱响。

李学武耳朵嗡嗡的，好歹听见几个字，咧嘴回：“我知道了，房子不塌，你们走人，我来。”

刚踏前一步，立柜猛地炸开，一个中年女人从里头滚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哭喊：“都投降了还炸？！”

众人愣住，噗嗤笑出声。姬卫东扶额，差点笑岔气。

李学武耳朵慢慢清亮，听见笑声，脸一热，挠了挠后脑勺，冲那女人摆手：“哎哟，千呼万唤才见你，教授是吧？”

女人被架出去，脸上还挂着泪痕。李学武盯着墙缝——半人高暗门，钢制的，跟墙皮一模一样，手艺真不赖。

“我不是……”她话没说完，就被拖走了。

只剩书房能谈事，姬卫东领路，脚步快得像赶集。

李学武挑了个小个子队员钻墙缝，一会儿摸出个皮箱，沉得像是压了块铁。

他挥手让护卫全退，自己拎箱子放床头，拿碎木板堆在前面挡着，手里的枪管轻轻拨开箱盖两个卡扣。

咔哒。

枪口一顶，上盖弹开条缝。

门口守着的兄弟全屏住呼吸，心提到嗓子眼。

李学武眯眼往里瞧，眼皮一跳，手僵住了。

不是 ** ，也不是 ** 。

是衣服——全是女式内衣，叠得整整齐齐，像私藏的小仓库。

他猛地合上箱盖，重新锁死，拎起就走。

“科长，里面到底啥？”门口有人憋不住问。

“内衣，女人的，她想跑，还能装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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