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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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挤过人群，背影利落。

“骗鬼呢，地上那堆还没收！”先前那家伙嘀咕。

“科长不就是爱看这些？”有人笑。

“让我瞅一眼呗～”

李学武一进屋就甩了箱子，哐当一声砸桌上。

姬卫东抬头，眉头一皱。

女人绑在椅子上，脸色发青。

小刘跟在后头探头，差点撞上门框。

“打开看看。”李学武说。

箱盖掀开的瞬间，光刺得人睁眼。

金条堆成山，美元英镑码得整整齐齐，一沓一沓像砖头。

小刘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

“这玩意儿……能压死人。”他嘀咕。

箱子不大，拎起来沉得要命。

装衣服顶多十几斤，现在愣是几十斤。

阳光从三面窗照进来，金子反光晃得人心里发毛。

姬卫东手抖着合上盖子，瞪着李学武。

可李学武早溜到柜子前，盯着那黄毛收藏的破 ** 直瞅。

不是不动心。

是见过太多人翻车。

一次伸手容易，次次伸手就难收。

金子外币，不是自行车票那种小打小闹。

这案子他从头盯到尾，就没想过分一杯羹。

不是清高，是怕自己哪天回不了头。

姬卫东盯着李学武，眉头拧成疙瘩。

车上那件破衣裳哭得稀里哗啦，转头一个电话就开了门。

现在一箱子金条摆在眼前，愣是没见他眼珠子转一下。

“钱是组织让我保管的。”女人声音发抖，“全给你们，放我走。我人一出国，谁也查不到这钱在你们手上。”

两人回过神来，姬卫东眯起眼，看向铁椅上的女人。

李学武顺手打开收藏柜，拎出个枪盒。

里头零件布局、样式纹路，跟自己手里的那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楼下那个叫大卫？”

女人一愣：“我不知道名字，只按指令来的。”

李学武点点头，把枪拆了，塞进盒子里。

咔一声合上盖子，又敲了敲。

“要是大卫干了外事以外的事，这屋里东西全归公？”

姬卫东怔住。

钱不拿，反倒盯上一把枪？

“对，个人物品都收走。”

李学武站直身子，靠在桌边。

“这箱子金条咱们用不上。你在这儿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白吧？我们还得在这儿混日子。”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

“我领导爱打猎，这枪正好送礼。你有没有办法，让大卫背上罪名？”

女人眼神闪了闪。

钱确实烫手，可这帮人要的是往上爬。

“你说真的？真肯放我走？”

李学武咧嘴一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女人脸色一白，急道：“你刚才……”

“啪”地一挥手，打断她。

“他什么部门，不用我说吧？”

女人犹豫着点头。

“他升职要啥？大鱼。比大卫还大的。你懂的。”

女人皱眉，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你手里攥着那玩意儿，我们根本懒得追你。随便派个人来就行，咱们要的是大人物，你这种小虾米，压根没分量。”

女人眼睛一眯：“你是说让我咬出更大的？拿他换我？”

姬卫东靠着老板椅，冷笑一声：“抓个货能立啥功？”

李学武从兜里摸出烟盒，朝女人扬了扬。她点头接过，红唇一抿，叼上烟。

嗤——火柴划亮，他先给她点着，自己也吸了一口，顺势往她身边一坐。

“我知道你也是 ** 的，做了不少糊涂事。但只要回头，表现够硬，咱有办法通融。前些年那对夫妻不也放出去了？现在人在米国，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女人嘴一抖，烟都快拿不稳。李学武伸手替她扶住，又轻轻拍了两下背。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谁递烟，眯眼笑了：“我刚上班，跟这儿没关系。我说的话，信得过。”

说完又给她续了一次烟，搁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