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贴脸试探,八百块就想坑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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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这条项链,怎么欠的钱?”
林跃把目录转向律师,指尖停在债务人那一栏。
“连个借款日期都没有,就打算让我还?”
“拍卖行送来的只有通知,抵押底契没附。”
律师翻过纸页。
“我去要原件。”
“再要入库记录。”
娄晓娥拉开抽屉,取出白纸扇旧账户的查验册。
“这个寄存编号,我见过。”
沿着索引翻到末尾,她抽出一张泛黄的抄件,压在目录旁边。
水滴形钻坠,铂金链身,编号丙十九。
“东西从白纸扇旧账户寄出去的,原登记只有寄存人,债务栏空着。”
林跃看向落款。
“三年前寄存,怎么今天落到我头上?”
“得看谁补的字。”
娄晓娥拿起电话,叫档案室送来当时的寄存底联,又请拍卖行把补充授权一起带来。
不到半个钟头,两份纸摆到了桌上。
旧底联的债务栏划着斜线。
新送来的转存副本,却在斜线上方添了林跃两个字。
律师把纸迎着灯看了一会儿。
“补填日期是五天前,经办章盖在名字旁边,没压住原来的斜线。”
“谭成的手续费户什么时候付的钱?”
“也是五天前,八百港币,附言是续存及处置服务费。”
林跃笑了。
“花八百,给我添多少债?”
“本金九万六千,利息七千二,保管费一千八,合计十万五千港币。”
“项链估价呢?”
“八万到十二万。”
娄晓娥把算盘往旁边推开。
“卖便宜了,他还得补钱?”
“对方可以这么主张,能不能成立,要另查。”
律师抽出一张白纸。
“寄售本身不能证明林先生借过款,但拍卖款一旦划去冲账,他们就会拿着回单,说林先生已经履行了一部分。”
“以后到了伦敦,先问我为什么还过钱,再让我证明没借过。”
林跃接过笔。
“这生意省事,借据都不用我签。”
“所以要在划款前提出异议。”
“写。”
他将目录压住。
“债务我不认,项链归谁,另核,拍卖款不许记进我的还款栏。”
娄晓娥朝律师伸出手。
“银行也发一份,凡涉及林跃名下账户,不能凭这张目录扣划。”
“拍卖要不要一并叫停?”
“先让他们拿出有权出售的凭据。”
林跃扣上笔帽。
“别替真正货主做主,我连东西都没见过。”
拍卖行经理姓许,来时还抱着一本竞买登记册。
异议书才看到第二行,他就把册子搁到了膝上。
“林先生,撤拍怕是办不到。”
“我问您要债权底契,您跟我谈撤拍?”
“委托方交齐了寄售手续,广告已经登了,买家也请了,临时撤下来,我们要赔钱。”
“谁委托,您找谁谈赔偿。”
许经理朝律师看了一眼。
“您名字在上面,我们才特意通知。”
“那还得谢谢您。”
林跃替他倒了半杯茶。
“争议标记留下,目录补一页更正,写清债务关系未经核实。”
“更正可以夹在查阅册里,目录已经印完了。”
“夹在哪一页?”
“拍品说明后。”
“别夹到封底,客人翻不到。”
茶杯没人碰。
许经理抿了抿嘴,翻开登记册。
“不过竞价照常,落槌以后,买家付款不能拖。”
“买家付他的钱。”
林跃把异议书推近。
“您不能替我出还款确认,收款凭证也不许写代林跃清偿。”
“委托合同约定了清偿顺序。”
“合同拿来。”
“这份没带。”
“没带,您答应得倒挺快。”
娄晓娥将回执转向他。
“今天收到异议,先签这个,后面的事让律师谈。”
许经理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停了片刻。
“我只签收,不代表认可。”
“正好。”
林跃笑着点头。
“我也只看项链,不代表认债。”
经理离开没多久,陈细九领进来一个穿便衣的男人。
何尚生将证件收回内袋,没坐,先递过一只信封。
“林先生,有人预告要在明天取走这条项链。”
“取?”
“原话,还说请我们到场见证。”
“现在偷东西,都兴请客了?”
“他也请了你。”
另一只信封被摆上桌面,封口没有拆,收件处写着林跃亲启。
“送到警署的,外封注明请我们转交。”
林跃拆开信。
纸上只有三行字。
明日午后钟响前,请到拍卖行。
找到真正货主。
找不到,你就替他还债。
娄晓娥看完,伸手取走桌上的目录。
“我跟你去。”
“银行呢?”
“经理管柜台,律师管账户,我去认寄存编号。”
她看向何尚生。
“您收到的那封,还有什么?”
“叫我别只盯着珠宝。”
何尚生把信纸摊开。
“他说柜子里少一件东西,未必是偷,账上多一个名字,才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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