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兄弟破冰！迟来的账本终见天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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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说，钱都是自己的呢？”

宋子豪把退回单折进清偿表，烧伤的胳膊抵着车窗。

“那就请他签自己的名字。”

林跃替他拉好车门。

“您这位老搭档，分钱的时候手快，真认钱，未必有这胆量。”

系船柱上留着半尺湿印，西平货栈的跳板已经斜下去一截。

林跃朝水面望了一眼，叫住吴锡豪。

“接人的艇靠外些，还在退潮，别让船底陷进泥坡。”

“知道，岸上的人呢？”

“撤人的路先留出来，听蓝江的。”

装货绞盘旁垂着湿缆，一张空货网吊在上头。

蓝江退了半步，借货垛挡住身子，朝卸货口指了指。

“子杰，这里你守着，没命令，不准进来。”

“明白。”

宋子豪看了弟弟一眼，才走进灯下。

长木匣已经打开，弯铜版靠着匣壁，旁边放着那只铁皮箱。

谭成拍了拍箱盖。

“阿豪，坐下来谈吧，外头那帮人，你能指望他们一辈子？”

“总账带来了，旧账今晚结清。”

林跃将三张纸摊在桌上，这才拉开椅子。

“别急着送，现金来路先写清，印版另开移交单，德昌欠您的钱，拿债权凭据核。”

谭成转着手里的车钥匙。

“账分这么细，林探长，怕少了您的？”

“怕您出手太大方，回头又说阿豪抢了您的货。”

“那你说，怎么写？”

“这十二万六千，多少是您的，多少替人收，写明白，我才好给阿豪算账。”

门外响了两声汽车喇叭。

谭成扭头骂了一句，还是拿过钢笔。

“十二万，广济设备交来的代收本金，六千是我的手续费，都在这儿。”

“付款凭号呢？”

“北角汇兑行，汇字四七一号和四七二号，各六万，六千另进手续费户。”

林跃把纸朝他推近些。

“账号也补上，劳驾，别回头问您账房，账房又说听您的。”

谭成停了一下笔，还是往下写完了。

箱内钞票的封腰已经和银行拍下的照片逐一对过，退回单压在旁边，谭成在金额末尾签了名。

“铜版呢？”

“替上家保管的，跟这箱钱两回事。”

“这句也写上。”

谭成抬起头看他。

“这钱，阿豪还要不要了？”

“算完才知道。”

清偿表递到谭成面前，现金清单却还压在林跃手下。

翻到第二页，谭成就停了手。

“只有运输费？那七万四千六百的担保呢？”

“宋老板签过的有原件，您追加那四张，哪儿有他的签字？”

“旧章盖着，还不够？”

“刻个章就能收七万多，谭先生，这买卖我也想学。”

椅子往后一滑。

宋子豪才要起身，腰后就顶上了一截枪管。

“妈的，你们拿我当贼审？”

扣住他的领口，谭成拖着人朝卸货口退去。

林跃把桌边的钢笔放平。

“您那六千手续费，够赔几个司机的命？”

“让开！”

枪口从腰侧移到了宋子豪颈边。

脚仍停在门柱以内，宋子杰从货垛后露出半边肩膀。

“把枪放下，谭成。”

“给我开水门，不然你来替他？”

衣领勒在喉头，宋子豪咳了两声。

“子杰，门守住，别过来。”

那边没有应声。

手从门闩上收了回去，宋子杰仍挡着出口。

往前又逼了两步，谭成抬眼去找门外的小艇。

林跃朝绞盘旁喊了一声。

“吴先生，卸网。”

湿缆滑过木桩，横梁下的空货网斜着落下，遮住谭成半边脸。

趁货网落下挡住谭成的视线，宋子豪矮身挣开枪口，冲到货垛边，顾不上疼，把弟弟推向门柱后。

蓝江从绞盘侧面起身。

枪响了一声。

谭成持枪的手撞在门框上，短枪落进网眼，人也被跟上来的警员压住。

“箱子别碰，桌上的纸原样留着！”

林跃绕过散下来的湿缆，扶住宋子豪。

纱布已被烧伤处渗出的血洇透，宋子杰伸手托了一把，没看兄长的脸。

“先去医院。”

“等会儿，还有一本。”

贴身口袋里的薄册，宋子豪掏出来递给林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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