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夜色隐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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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消散的记忆都被滞留、堆积、发酵，慢慢转化成了滋养蚀忆兽的温床。

陈砚缓缓收回忆力，目光望向漆黑的街巷深处。

“再查一遍。”

“把我们两个的整片巡查区，全部复盘一次。”

程野点头。

“行，这次仔细点，不漏任何死角。”

两人不再随意赶路，一改之前轻松巡查的节奏。

分开之后，各自沉下心，一寸一寸排查自己负责的片区。

晚风持续吹过街巷，带着微凉的温度。

整条老城巷道空空荡荡，路灯依旧忽明忽暗，看起来和普通的深夜街道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掌握忆力的他们，能看见这片夜色之下隐藏的溃烂。

陈砚一路慢行，感知始终保持全开状态。

沿途零星的记忆残留、微弱浊气点，他全部随手净化干净。

不留下任何可以继续滋生、发酵的源头。

短短十几分钟，他就清理掉了七八处隐蔽的浊气小点。

以前整片片区一晚都未必能找出这么多隐患。

足以证明这片区域的恶化速度，已经远超他们的预估。

走到一条深长巷道的中段时，陈砚的感知微微一顿。

这里没有成型的蚀忆兽，也没有浓郁的浊气。

但地面的气息，比别处更沉、更冷。

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长期盘踞在这里，留下了根深蒂固的痕迹。

它已经离开，却把阴冷的底色留在了这片土地里。

陈砚微微垂眸。

“不止是自然堆积。”

“这里，有外力影响。”

远处巷道尽头，传来程野的气息回应。

他那边，也找到了同样的异常痕迹。

夜色依旧平静。

但今晚的巡查，彻底推翻了两人之前的判断。

老城的蚀忆兽泛滥，不是随机现象。

这是一场正在慢慢发酵的、整片区域的系统性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