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夜色隐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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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蚀忆兽彻底消散之后，小院里的阴冷气息慢慢褪去。

晚风穿过破败的院墙，吹散了最后一点残留的浑浊雾气，周遭终于恢复了深夜该有的寂静。

程野抬手轻轻揉了下眉心，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刚刚那头异兽的强度，确实超出了今晚巡查遇到的所有隐患。单凭他一人应对，勉强能拖住，但想要彻底净化干净，会消耗大量忆力。

幸好陈砚及时赶到，两人配合之下，才快速压下了威胁。

“今晚不对劲。”

程野站直身子，环顾整片老旧院落，语气少了平时的轻松，多了几分认真。

“以前这片老城区顶多零散冒出一些浊气雏形，偶尔一两头普通蚀忆兽。今天一晚上，接连好几处异动，还直接出了一头高阶的。”

陈砚站在原地，缓缓铺开忆力，仔细探查周边大范围的环境。

层层细腻的感知扫过巷道、平房、墙角阴影，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

随着探查范围不断扩大，他心底的凝重越来越深。

整片老城区的地底与隐蔽角落，都浮动着一层淡淡的浊气底子。

很稀薄，普通人完全察觉不到，甚至低阶的忆力感知都容易忽略过去。

但在他极致的感知之下，这层遍布整片区域的阴冷气息，无比清晰。

它们不成形、不躁动，却均匀扎根在这片土地的每一处缝隙里。

“不是偶然滋生。”陈砚轻声开口。

“整片区域，都在缓慢滋生浊气。”

程野一愣，立刻也放开自己的感知认真探查。

几秒之后，他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

“卧槽，还真是。”

他忍不住低叹一声。

平时零星出现的蚀忆兽，只是冒出来的冰山一角。真正的问题，是整片老城，正在持续孕育污浊气息。

日积月累之下，隐患只会越来越多。

今晚他们清理掉的雏形浊气、普通异兽、高阶蚀忆兽，仅仅只是浮出表面的一小部分。

真正潜藏在暗处的隐患，根本没有彻底断绝。

“难怪最近出事频率越来越高。”程野皱起眉。

“以前几天才一处异动，现在一晚能碰三四处，原来是地盘整体在变质。”

深夜的老城安静得吓人，没有路人，没有灯光晃动。

可在两人的感知里，这片看似平静的夜色底下，暗流一直在悄悄涌动。

无数普通人日夜生活在这里，遗忘的小事、消散的情绪、逝去的细碎记忆，全部沉淀在这片土地里。

正常情况下，这些细碎记忆会自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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