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一鼓作气，拿下桂阳，肃清荆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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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封负手望北，心头微热——天下一统，已在足下。

“快些走！磨蹭什么！”

离石郡外三十里山径上，两名士卒一左一右拽着李世民，语气粗硬。

烈日当空，热浪蒸腾。

李世民赤脚踩在滚烫山路上，每一步都像踏在烧红的铁板上，脚底皮肉灼得发紧，碎石棱角刮得生疼。

半月赤足奔命，脚底结满厚茧，否则早被割得血肉模糊。

“这才到离石！照这龟速，猴年马月才能摸回长安？”

“对！跑起来！别装死！”

另一人推搡着催促。李世民牙关紧咬，一迈步就钻心地疼。

他不敢大步，只敢试探着落脚——稍觉硌脚，立刻缩腿闪避，生怕被尖石豁开皮肉。

可越是小心，脚步越滞涩。

士卒看得火起，干脆架着他双臂往前搡。

李世民身不由己，踉跄疾行，脚下碎石翻飞，脚底很快渗出血丝，混着尘土黏成黑痂。

“别推……求你们……让我自己走……”

他声音发颤，喉头干哑，话刚出口便羞得耳根烧烫。

堂堂李唐二公子，竟向两个粗莽小卒乞怜——耻辱如针，密密扎进骨缝里。

旁边士卒哄然大笑：

“哎哟！李二公子喊‘求’了？嗓门太小，听不见呐！”

“再喊大声点儿！咱们替你传到长安去！”

一边哄笑，一边加力猛推。

李世民踉跄跌撞，脚底血痕拖出老长，钻心剧痛逼得他额角青筋暴跳。

“慢……慢些……真撑不住了……”

他嘶声哀告，汗珠混着血水滚进嘴角，咸腥苦涩。

士卒笑得更响：

“天爷！李二公子开口求人，百年难遇啊！”

“哎哟喂，咱几个哪敢当？骨头都酥了！”

“二公子快住口吧，小的们受不起啊！”

李世民咬住下唇，舌尖尝到铁锈味——那不是血，是屈辱烧出来的火。

李世民满心憋屈，每一步踏下去，脚底都渗出殷红血痕。

刚结痂的伤口被粗暴撕开，钻心刺骨的疼直冲脑门，冷汗顺着额角噼里啪啦往下砸。

身旁几个士卒非但没半点怜悯，反而笑得愈发放肆。

“哈哈哈——！”

“李世民，你当这是自家后院？说慢就慢？谁叫你惹了咱们王上！”

“对头！得罪王上的代价，就是拿脚板肉喂路！还不快蹽？”

他低声哀求，毫无用处，肩膀仍被粗粝手掌死死往前搡。

疼得他牙关打颤、眼眶发酸，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正被几个小卒当猴耍。

一股滚烫的羞耻猛地冲上喉头，几乎呛出泪来。

从前，他立于高台之上，金甲映日，万军齐吼；

如今呢？连个扛矛的兵丁都敢朝他啐唾沫、甩鞭子。

可再难堪，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把屈辱咽进肚里。

“求各位行行好……慢些走，再赏口凉水吧。”

几个士卒低头一瞅他血糊糊的脚掌，总算收了劲儿。

“算你机灵，今儿饶你一回。若再拖沓，皮肉可要重新拆一遍！”

李世民长舒一口气，虽狼狈不堪，好歹痛楚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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