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一鼓作气，拿下桂阳，肃清荆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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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学精了，不敢试探，脚下一蹬，步子反倒迈得又急又稳。

他清楚得很：只要稍一迟滞，等着他的，准是更狠的折腾。

就这样，他被押着，一瘸一拐继续往离石郡挪。

如今的离石郡，在长孙炽等人手里，春耕新政已落地生根。

放眼望去，麦苗青翠如洗，高粱秆子挺拔泛光。

李世民怔住了——他早年也来过此地，那时满目荒芜，田埂龟裂，村舍破败。

哪像眼下，垄沟整齐，人影穿梭，锄头翻土声、吆喝声、牛铃声混成一片活气。

短短数月，汉军治下的离石郡，真如脱胎换骨。

“这……这怎可能？”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嗓音干涩发颤。

士卒们一听，顿时扬眉咧嘴，满脸得意。

“李世民，才瞧见这点动静就傻眼？等进了长安城，怕是你下巴都要惊掉！”

“可不是！如今的长安，才是天下第一热闹场！”

“像你这种，怕是连朱雀大街都没摸清几条岔道吧？”

“长安的盛景，岂是你能咂摸透的？”

哄笑声扎耳，李世民脸皮发烫，话里话外，硬把他当没见过世面的山野莽夫。

“哼！本公子在长安吃奶长大，朱雀门的砖缝我都数过！”他忍无可忍，脱口而出。

士卒们相视一笑，眼神里全是讥诮。

“你认得的长安，还能和今日的长安比？”

“王上登基后，整座城都换了筋骨。”

“罢了罢了，跟他掰扯，纯属白费唾沫。”

李世民越听越懵——长安还能翻出新花样？

可越是迷糊，心里那股痒劲儿越挠越烈：他倒真想亲眼看看，长安到底焕成了何等模样。

只是从离石郡到长安，还有漫漫长路横在眼前。

等着他的，依旧是血泡磨破、鞭梢抽响的苦途。

同一时刻，荆州方向烽烟未歇。

前几日岳飞率部连克诸县，唯剩桂阳郡尚未归附。

此刻大军正星夜南下，前锋已逼近郴县地界。

“岳将军，再往前三十里便是郴县。斥候探明，隋将罗艺携三万援兵退守城中。”

岳飞略一点头，目光沉静：“三万人马，不足为患。隋军必急求援，我军须抢在援兵抵达前，将其钉死在郴县！”

“传令——全军加速，务必抢在天黑前合围郴县，一鼓作气，拿下桂阳，肃清荆州！”

号令落下，四万铁甲如潮奔涌，旌旗猎猎扑向郴县。

此战，将是收官之战，也是荆州易主的最后一锤。

而郴县城内，罗艺焦灼踱步。

这座小城城墙低矮单薄，本非坚堡，可桂阳郡再无余地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死守。

这几日他督人夯土垒墙、挖壕设障，勉强把城防撑起几分骨架。

可即便如此，他仍坐立不安，茶饭不思。

这时，王仁寿撞开屋门，脸色惨白：“罗将军！不好了！汉军主力已压至城北十里，另有一支偏师直插平阳县，两路齐逼！”

罗艺面色骤沉。

正面压境、侧翼突袭——汉军双拳齐出，本就捉襟见肘的三万隋军，顷刻间被掐住咽喉。

“交州援军远水难救近火，眼下唯有靠这三万人拼死扛住！”

王仁寿叹口气，声音发虚：“罗将军，汉军有支精锐，打起来真不是人……简直是催命符！”

“区区三万，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