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科技点补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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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天蹲在仓库工作台前面，三块青灰色碎石片搁在绒布上，断口对着断口拼成一个不完整的圆。他的手掌按在最上面，掌纹贴着粗糙的石面，能感觉到断口边缘微微扎手。方若兰站在旁边，探针一号刚收进布袋，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了。

“你真要投。”

“留着也是耗着。我现在缺的是进度。”

方若兰没接话。她把拉链拉到头，布袋搁在台面角落，两只手撑在工作台边沿，低头看着那三块碎石。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光从侧面打过来，把碎石的影子拉长了一截，投在绒布上。她看了几秒，伸手把放大镜从眼睛上拿下来搁回抽屉里。

“投进去换四千点。值。”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尾音收得快，像是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何雨天把手掌从碎石上抬起来，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掌心。碎石表面那层凉意留在皮肤上，蹭不掉。他在系统界面里点了注入。

三块碎石从绒布上消失了。化成三道极细的青灰色光流，沿着视野边缘汇入科技树进度条。碎石消失的那一瞬，何雨天的掌心突然空了。手指还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指头微微蜷着，指尖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掌心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进度条从百分之八十三开始跳。

“科技点加五千。”

“科技点加五千。”

“科技点加三千。”

系统提示连着跳了三下。科技点余额从一万二窜到两万五。进度条冲到顶，界面停了一拍，弹出一行新字。

“科技树第二层电子技术基础通信解锁条件已满足。是否确认解锁。”

何雨天抬手在确认键上点了一下。界面猛地亮了一瞬，整个第二层从灰色变成金色，又从金色褪成正常的白色。三条新条目从界面上方依次滑下来——基础雷达、有线通信系统、晶体管批量制造技术。每一条后面各跟了一个“已获取”的标记，字体比前面的小一号。

方若兰往前凑了半步。她盯着方若兰自己看不到的那块界面，但何雨天偏过头点了一下，把三条新技术的名字念了出来。方若兰的眼镜片反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她转身从包里抽出笔记本，翻到夹着铅笔的那页。

“基础雷达。晶体管批量制造。”她把这两条念了一遍，铅笔尖点在纸面上，没有立刻写字。“如果按照晶体管批量制造那个工艺来做干扰器，成本能压到现在的一成。原来那套线圈和电子管的方案可以全扔了。”

何雨天看着界面上方那条能量激活装置的进度条。碎石能量耗尽之后，碎片能量储存从百分之九十三点五落回百分之九十三。他正准备关界面，底下又弹出一行新字。

“能量激活装置建造条件已满足百分之八十。剩余条件：碎片能量储存达到百分之九十五。当前为百分之九十三。”

他在心里把这两个数字过了一遍。还差两个点。三块碎石投完了，手头还剩保定碎片、聋老太太那颗珠子、两颗截获的珠子，加上红绳里那部分。全加一块儿大概能凑到九十三点五。还差一点五。

方若兰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铅笔在纸面上画了几道线，把雷达图纸和晶体管批量制造工艺的要点抄下来。她写了两行字，笔尖停住了，偏头看了何雨天一眼。

“还差多少。”

“百分之二。”

方若兰把铅笔搁下来，两只手搭在笔记本的硬壳封面上。仓库里安静了几秒，煤油灯的火苗发出极细的嘶嘶声。她从凳子上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收进包里，拉链拉好。

“溥铮那块石头还没到手，小白山的箱子也没动。聋老太太去了日本，中村可能在横滨那条船上。”她把包背到肩上，走到仓库门口停了一步，偏过头来。“你手里的牌不多了。凑那百分之二之前先想清楚，哪张该留着，哪张该用。”

何雨天把系统界面关了。他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把门推开半扇。外面天已经暗了，日头落了，西边剩一层暗红色的光从云层底下透出来。他站在门槛上，把铜钱从口袋里摸出来看了一眼。铜面温着，比平时稍微高了一点点。

“我知道。”

方若兰沿着土路往右边的岔路走了，步子不快，包带子在肩膀上晃荡着。何雨天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被暮色吞掉，然后转身把门带上，往城里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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