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通州拦截（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个。释永信加两个帮手。箱子搁在火堆旁边，没上锁。”他把声音压到最低，“我下去拿箱子。你在窑顶盯着，开打的话你盯左边那个。”

周铁生把嘴里叼着的草茎吐掉，点了点头。

何雨天贴着窑壁往侧面走，摸到窑顶塌方的位置。碎砖堆成斜坡，他踩着砖头往上蹭，手抠住窑顶边沿的砖缝翻了上去。窑顶塌了半边，缺口朝下能看到火堆的光。他蹲在缺口边沿往下看了一眼。释永信还在拨火，另外两个人背对着窑口，一个偏瘦，一个肩膀宽。火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炸出几点火星。

何雨天从缺口翻下去，落在窑壁内侧的砖台阶上。台阶烧砖时留下的一层一层叠着，脚踩上去有些滑。他往下走了三级，停在离火堆五六步远的位置。释永信拨火的手停了，握着树枝的手指收紧了。左边那个偏瘦的帮手偏了一下头。右边肩膀宽的也动了，手往身侧摸了一下。

何雨天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从台阶上跳下来，两步跨到火堆旁边弯腰抄起箱子提手。铁皮箱子比看着重，提手勒进掌心。他转身往台阶方向跑，左脚刚踩上第一级砖台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释永信把树枝扔进火堆里弹起来，僧袍下摆扫过火堆边缘，火星溅在箱子铁皮上。何雨天没回头，两级台阶并作一步往上跨。身后的脚步声近了，释永信追上来了。何雨天右手攥着短棍往后抡了一下。短棍扫过去，打在什么东西上，闷响，手感像是打在皮肉和骨头交界的位置。释永信闷哼了一声，脚步顿了一拍。

何雨天趁机往窑顶缺口跑。跑到缺口底下的时候上面伸下来一只手。周铁生的手。何雨天把箱子递上去，周铁生接住往窑顶拉。何雨天双手撑着缺口边沿翻上去，膝盖磕在碎砖上硌了一下。他刚在窑顶站稳，释永信从窑口冲出来了，面朝着窑顶仰着头，额头有一道红印，短棍刚才抡中的位置。火堆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半边脸映得发红。

“箱子还我。”

何雨天抱着箱子蹲在窑顶，低头看着他。“你从天津出来，手续办完了吗。”

释永信没有接话。他抬手摸了一下额头，指腹沾了红，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又抬起头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僧袍下摆拖在碎砖上沾了一层灰。火堆的光从窑里照出来，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碎砖堆上。窑口里面那两个人没有追出来，偏瘦的蹲在火堆旁边，肩膀宽的站在他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动。

释永信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步子不快，方向往窑后面的荒地去了。僧袍在夜风里翻起来一截又落下去。

周铁生站在旁边，锥子攥在手里，盯着窑口那两个人有没有跟出来。何雨天没有追。他把箱子搁在窑顶上蹲下来打开箱盖。里面垫着一层旧棉布，布上搁着三样东西。两颗银灰色的珠子，跟聋老太太佛珠上少的那颗一模一样的质地。一块青灰色的碎片，巴掌大，边缘毛糙，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比保定那块更厚一些。

系统提示从视野边缘浮出来。

“检测到碎片印记能量。三件同源物品，能量储存合计约百分之四十五。与保定碎片、聋老太太佛珠一致。建议立即收容。”

何雨天把三样东西收进空间里，跟保定碎片和聋老太太佛珠隔了一层储物格放着。珠子放进去的时候空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响，比平时长了一些。他把空箱子合上盖搁在窑顶，站起来往窑后面的方向看了一眼。释永信已经走远了，背影缩成一个黑点，被夜色吞掉了。

他蹲下来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系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空间里那三件东西的位置。两颗珠子和那块碎片放进储物格之后，跟保定碎片之间隔着一层格挡，但格挡的壁面在轻微地颤。振幅不大，频率很低，但持续着，没有停。

“它在震。”他低声说了一句。

周铁生从旁边凑过来。“什么。”

“没事。”何雨天把鞋带系紧站起来，把空箱子留在窑顶，转身往铁丝网的方向走。夜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远处农田烧荒的烟味。铜钱在口袋里温着，温度回落了一些，恢复到平时那种不冷不热的状态。他走了几步，把手插进兜里攥着铜钱，偏头看了一眼空间里那层颤动的格挡壁面。

震动没有停。

他加快步子往桥头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