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菊子这条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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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借口。”何雨天把佛珠收回空间里。

“对。”陈翰文把柜台上的几张纸收拢到一起，叠整齐塞回信封，线绳绕好，“她如果真去了日本，中村那边就有动静。中村最后一次发信号是三月份，之后断了。老太太现在去，能找到菊子的可能性不大，但能找到中村。”

何雨天在柜台前面站了一会儿。他把手插进兜里摸到那半枚铜钱，铜面温着，浅金色的光泽在暗处安安静静地亮着。他正准备说话，帘子从外面被人掀开了。

方若兰侧身挤进来，肩膀上挎着那只布袋。她进门之后先看了一眼何雨天，又看了一眼陈翰文，把布袋从肩膀上拿下来搁在柜台上。拉链拉开，探针一号取出来，表盘指针在零位附近微微颤着。

“我刚才在阁楼上测到的。”她把探针一号拨到低频档，指针跳了一下，偏在四小格的位置，方向指着东南。“三个新的信号源。东南方向，快速接近北平。移动速度很快，不是步行，也不是汽车。按照信号强度变化速率推算，时速大概三百到四百公里。”

何雨天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表盘。指针偏转角度稳定在东南方向，幅度没有明显变化。

“飞行器。”方若兰把旋钮拧了一下，指针稍微偏了一点，仍然稳定。“三架，编队飞行。航线对着北平。按当前速度，大约一个钟头之后到达。”

陈翰文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街面上安安静静的，日头照着，卖豆汁的摊子冒着热气。

“三架编队，从东南方向来。”何雨天站起来把外套扣子系好。他系到第三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偏头看着方若兰，“干扰器功率够不够打三架。”

“不够。上次打一架就耗了佛珠大半能量。三架同时来，功率不够覆盖全部频段。”方若兰把探针一号关掉，表盘指针落回零位，“但能打乱一架的通讯。另外两架看到同伴信号异常，可能提前转向。”

何雨天把帘子掀开往外走了一步。琉璃厂街面上的日头照着，他眯了一下眼睛，转身面朝东南方向的天空。天是蓝的，云层薄，视野很好。他看了几秒，什么也没看见，但左腕上三根红绳叠系的位置传来一阵温热感。浅灰色细痕贴着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

系统提示从视野边缘浮出来。

“检测到外部同源信号源数量增加。当前已识别三个独立信号源，编队飞行中，高度约八百米，方向正西。与碎片能量同源。建议立即启动空中信号阻断预案。”

何雨天把提示关了。他从空间里取出铜钱搁在掌心里。铜面的温度正在缓慢攀升，从温热变成微烫，浅金色的光泽比平时亮了一些。他把铜钱收回去，看了一眼方若兰。

“回仓库。把干扰器架起来。”

三个人从铺子里出来。陈翰文把门板合上，锁好，钥匙揣进兜里。方若兰背着布袋走在前面，步子快。何雨天跟在后面，左腕上的三根红绳贴着皮肤，浅灰色细痕温温热热的，持续着。

他走了几步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东南方向的天空。日头底下什么也看不见。他把手插进兜里按住铜钱，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口拐角的时候，陈翰文从后面追上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那个佛珠少了一颗。她带走的。如果她到了日本跟中村汇合，那颗珠子可能跟中村手里的东西对上。”

何雨天没有停步。他把铜钱在掌心里攥紧了一分。

“先管天上的。地上的，等他们落地再说。”

三个人拐进巷子往仓库方向走。方若兰走在最前面，布袋在肩膀上晃荡，探针一号在袋子里安安静静地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