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候府娇女掌宫纲 > 第24章 李管家被撤

第24章 李管家被撤(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晨雾尚未散去,祠堂前的脚手架已搭得比屋檐还高。

顾昭宁立在廊下,看马二抱着账本小跑过来,鞋尖沾着新翻的泥点子。

“三姑娘,今日送来的木料是榆木。”马二喘着气翻开账本,“李管事前日报的是红松,说老夫人最喜红松的香气。可这榆木每根比红松便宜三钱,他还按红松的价报账。”他指尖点着账页上的墨迹,“您瞧,这是昨日工匠说的——他们领木料时,李管事特意叮嘱‘别和三姑娘提木种’。”

顾昭宁垂眸扫过账本,指腹摩挲过“红松”二字的笔锋。

李管事的字向来粗重,此刻却有些发颤,像被什么压着腕子。

她抬眼望向前院,正见李管事背着手在木料堆前踱步,见她望来,立刻堆起笑拱了拱手,那笑里带着些发虚的讨好。

“去把周木匠请来。”她将账本递给马二,“就说我想问问红松和榆木的区别。”

半个时辰后,周木匠搓着沾木屑的手站在账房里,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两张木料清单,喉结动了动:“三姑娘,红松质地轻,耐腐,烧起来有松脂香;榆木硬实但易裂,价钱差得远。”他偷瞥了眼窗外,压低声音,“前日李管事塞给我五两银子,说‘照着红松的价报,多的算辛苦费’。”

顾昭宁将茶盏轻轻一推,青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清响:“周师傅家里小儿子该上私塾了吧?”

周木匠浑身一震,抬头正撞进她温驯却透彻的眼。

那双眼像秋晨的潭水,能映出人心最暗处的褶皱——他忽然想起半月前,三姑娘替厨房老周头讨回被克扣的月钱,末了还让人送了包识字书去。

“小的这就写证词。”他抄起笔,墨迹在纸上洇开,“李管事共换了三批木料,前两次是槐木充楠木,这次榆木充红松。”

日头爬过西墙时,顾昭宁的妆匣里多了个布包,里面是三张按了手印的工匠证词、五张被改动过的货单,还有马二蹲在柴房后偷听到的李管事与木材行孙掌柜的对话——“孙掌柜的秤砣该换了,八根算十根,年底分你两成”。

“明日辰时,老夫人房里议事。”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镜中映出马二攥紧的拳头,“把账册和布包都带上,用青布裹好。”

第二日正厅里,老夫人的茶盏刚搁下,李管事就赔着笑要退席:“老夫人,工匠还等着我去——”

“李管事且留步。”顾昭宁掀开青布,账册与证词“啪”地落在案上,“今日说的,正是祠堂修缮的事。”

李管事的后颈瞬间沁出冷汗。

他望着那叠被翻得发旧的账册,突然想起昨日傍晚,自己锁在柜里的货单不翼而飞——原是这丫头早有准备!

“七月初九,采买红松三百根,每根八钱。”顾昭宁翻开第一本账,“可工匠说,实际只收到一百八十根榆木,每根五钱。差价是……”她指尖划过算盘,“一百八十根×(八钱-五钱)=五十四两。”

“七月十五,青砖五千块,每块三分。”第二本账页展开,“但周木匠说,运来的只有三千块,剩下两千块的砖钱,进了谁的腰包?”

“还有人工。”她抽出最后一张证词,“原定三十个工匠做十五日,李管事报了四十个工匠做二十日。多出来的十个工匠、五日工钱,共计一百二十两。”

厅里静得能听见老夫人佛珠转动的“咔嗒”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