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候府娇女掌宫纲 > 第10章 暗夜密谋

第10章 暗夜密谋(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更漏敲过五下时,顾昭宁终于掀开锦被坐起,朦胧的眼神望着窗外,此是的有些迷茫,但她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好的。

月光在她素白中衣上淌成一片霜,腕间银镯撞出细碎轻响,惊醒了榻边蜷成毛团的小翠。

姑娘?小翠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里还沾着睡意,天还没亮呢。

顾昭宁摸过妆匣里那枚刻着字的螺钿盒,盒底夹层的桂花糖被体温焐得发软。

生母苏氏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守拙藏锋,可这些年她藏得够深了——上月嫡姐顾明舒的珊瑚串平白少了三颗,硬说是她偷的;前日冬衣里的芦花被老夫人房里的嬷嬷撞见,嫡母苏氏哭着说庶女当得金贵,我这当嫡母的倒成了恶人。

明日要考女官。顾昭宁将螺钿盒按在胸口,声音轻得像落在窗纸上的雪,苏氏的后手,该露面了。

小翠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消。

她望着顾昭宁眼里跳动的光,突然想起上个月姑娘替厨房算月钱,算到账上平白多了二十两油钱时,也是这样的眼神——那时姑娘没声张,只让她每日去菜铺记萝卜白菜的价,三日后将账本往苏氏面前一摊:西市菜价跌了三成,这油钱,怕不是替谁填了窟窿?

去把青灰斗篷找出来。顾昭宁起身理了理鬓发,我今日要去后园看雪。

后园的雪未扫,顾昭宁踩着碎琼乱玉往竹影深处走。

她知道苏氏每日辰时三刻会去佛堂,但今早卯时末刻,她便看见二门上的李嬷嬷缩着脖子往角门方向溜,袖中鼓鼓囊囊——那是苏氏房里的人。

姑娘,那边有脚步声。小翠压低声音。

顾昭宁拽着她闪进一丛腊梅后。

果然,穿墨绿比甲的妇人从角门转出来,正是苏氏身边的周妈妈。

她左顾右盼,袖口露出半截红绸,那是苏氏房里独有的绣样。

两人一前一后绕到西跨院。

顾昭宁认得这地方——三年前老侯爷的马厩失火,烧得只剩半间破屋,后来堆了些旧家具,平日连扫洒婆子都不愿来。

周妈妈踮脚推开朽木门,霉味混着烟火气涌出来,她回头望了望,迅速闪了进去。

等她出来。顾昭宁扯了扯斗篷,睫毛上沾了细雪。

直到日头爬上东墙,周妈妈才从屋里出来,手里多了个蓝布包。

顾昭宁盯着那包角露出的半张纸——是府里账房专用的洒金笺。

去查查这屋里原先堆了什么。顾昭宁捏紧袖口,再找张妈妈问问,这屋子钥匙谁管着。

戌时三刻,顾昭宁裹着夜行衣站在西跨院外。

小翠举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从厨房顺来的桂花糕——守夜的张老头最爱这口。

张爷爷,您尝尝新。小翠把油纸包往他怀里一塞,姑娘说您夜里冷,让我送点热乎的。

张老头笑得满脸褶子:还是顾姑娘贴心。他摸出钥匙串,那破屋钥匙早丢了,您要进去的话,推窗就行,西边那扇窗闩松。

窗棂一声被推开时,顾昭宁的心跳快得要撞破喉咙。

她摸出火折子,微弱的光映出满地杂物:断腿的八仙桌、缺了口的瓷瓶、半卷霉烂的账册。

姑娘,看这里!小翠蹲在墙角,从一堆旧棉絮里抽出个檀木匣,锁着的。

顾昭宁摸出头上银簪,轻轻一挑,铜锁开了。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最上面那封的落款让她瞳孔微缩——是苏氏的私印。

本月廿三,女官考琴艺。她捏着信纸的手发紧,顾昭宁所用焦尾琴,琴腹暗嵌碎磁,按弦即破音。

廿五,御赐点心。下一封的墨迹更深,命厨房在杏仁酥里掺半钱巴豆粉,栽赃庶女苛待下仆。

还有这个!小翠翻出最底下的信,若以上不成,便买通绣娘,在顾昭宁裙角绣字,说是诅咒圣驾。

顾昭宁将信按在胸口,掌心沁出冷汗。

她早该想到的——昨日苏氏特意让人送了螺子黛,说是替你妆点考校;今日晨起,焦尾琴的琴囊不知怎的开了线,露出半截线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