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王德发的逆鳞（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德发一把揪住方学红的衣领。

“你再说一句。”

方学红被揪得踮起脚来，可嘴上没停。

“我说，你女儿——”

王德发一巴掌扇过去，方学红的脸歪到一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说你女儿——”

又是一巴掌。

方学红捂着脸，站在路灯底下，忽然把嗓子扯开了。

“打人啦！打死人啦！”

路边有人回头看，一个骑自行车的停下来，远远地看着。

王德发把拳头攥着，站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

“你老婆打我，你也打我，我不活了！”方学红蹲下去，在地上摸了一块砖头举起来，“我跟你拼了！”

王德发没动。

方学红把砖头扔过来，王德发把头一偏，没躲开。砖头砸在脑门上，闷闷的一声。

王德发站在原地，晃了一下，眼睛里看见的东西开始转。方学红的脸，路灯，江面上的船，转成一圈。

然后腿一软，倒下去了。

方学红站在原地看着，手还举着，保持着扔砖头的姿势。看王德发躺在地上不动，血从脑门上往下淌，淌到脸上，淌到地上。

“你……”

方学红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你自已摔的，跟我没有关系啊，你不要吓我……”

王德发没动。

方学红又退了一步，转身，跑。

跑了十几步，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路边的树站稳了，又接着跑。跑进巷子里，没影了。

路边那个骑自行车的，把车停下来，站在十几步外看。

“出事了？”

没人应。

又有两个人围过来，一个老太太，一个年轻男的。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刚才看见一个女的跑了。”

“快报警。”

“先看看人怎么样。”

年轻男的蹲下去，把王德发的头侧了一下。血从额角往下淌，把半边脸染红了。

“还有气。”

“赶紧打120。”

有人跑去路边的电话亭，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想按在伤口上，又不敢按。

“小伙子，你醒醒。”

王德发没应。

年轻男的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王德发头底下。

“别动他，等救护车。”

巷子里有人在喊，江边有船开过去，船上的灯一串一串的。

三分钟后，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巷子里开出来。方学红坐在后座，把脸转过去，看着窗外。

车过了江边那条路，路灯照进车窗，一闪一闪的。

方学红把手上的血在裤子上擦了擦。

“你开快点。”

“晓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你怎么了？”

“没怎么，有急事快走。”

车拐上大路，往鹭江方向开。

江边那条路上，围了七八个人，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王德发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年轻男的蹲在旁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兄弟，挺住，车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