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胎儿开始的邪神养成日常 > 第22章 吞天噬地万物终焉

第22章 吞天噬地万物终焉(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孔丘的浩然正气白莲碎了一朵。

洛璃继续往上走。

第二级台阶,又一声闷响。

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

每上一级,百家大阵便发出一声闷响,光罩便薄上一分。

走到第二十级时,光罩上的白莲已经碎了大半,阴阳双鱼只剩下一条尾巴还在转。

走到第五十级时,光罩的厚度从数尺减到了不足一尺,符文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像是风中的烛火。

走到第九十九级台阶时,百家大阵轰然碎裂。

光罩从中央炸开,金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落在演武场的石砖上、高台的台基上、学宫的廊柱上。

碎片落地之后还在发亮,亮了几息才慢慢暗下去。

九位圣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孔丘的浩然正气白罩从头顶碎到脚底,李耳的紫气华盖散成一缕青烟,孙武的煞气旌旗一面接一面地倒下去。

墨翟的机关符文碎成齑粉,庄周的逍遥意境化为泡影,鬼谷子的身影从虚空中跌出来,邹衍的五色光芒褪成了灰白,申不害与韩非的律令文字在半空中碎成一地残片。

九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邪神之力的冲击之下尽数崩灭。

洛璃走过九座高台。

每经过一位圣人面前,便伸手轻按那位圣人的头顶。

掌心贴着发冠,邪神之力从掌心灌入。

孔丘的浩然正气被吸取,白色的光从头顶涌出,顺着洛璃的掌心流入经脉。

李耳的紫气被吞噬,青紫色的光芒从头顶涌出来,浓稠得像是融化的琉璃。

孙武的兵道煞气被抽离,暗红色的煞气从头顶溢出来,带着一股铁锈的气息。

墨翟的机关术心得被剥夺,金色的符文从他的天灵盖里被一寸一寸地拔出来。

庄周的逍遥意境被纳入,青色的光从头顶漫出来,像是一阵无形的风。

鬼谷子的纵横之势被收走,灰白色的光影从头顶散去。

邹衍的阴阳五行被吞没,五色光芒在头顶搅成一团乱麻,被邪神之力一卷而空。

申不害与韩非的法术势被化为邪神之力的养分,黑白两色的律令文字从两人头顶涌出来,碎成满地的墨点。

九位圣人瘫坐于地。

修为尽失。

孔丘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坐在高台上连腰都直不起来。

李耳双目紧闭,紫气尽散,手中的玉韘滚落在地。

孙武手中无剑,兵道崩灭,两只手撑着台面才勉强坐稳。

墨翟的机关兽散了一地,零件滚得到处都是。

庄周瘫在台上,倒是比其他人坦然些,闭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

鬼谷子的身影不再若隐若现,反而比从前更加清晰了,只是那清晰中透着一股衰败。

邹衍的五行纹样长袍褪了色,五色绳束着的白发散了一肩。

申不害与韩非的法家弟子们跪了一地,可他们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洛璃走过最后一座高台,回头看了一眼这些曾经站立在世间巅峰的人物。

然后她在稷下学宫的演武场中央站定,闭目感知了片刻。

九位圣人的道韵已经被她尽数吞噬,稷下学宫之下埋藏的上古圣人道韵也已经被邪神之力席卷一空。

整座学宫在道韵消散之后开始崩塌。

先是演武场四角的石柱裂了缝,接着是高台的台基塌了角,然后学宫正殿的飞檐翘角开始往下掉瓦。

洛璃走出稷下学宫时,九十九级白玉台阶正在逐级碎裂。

她走下台阶,身后学宫的飞檐斗拱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临淄城中的修士们纷纷抬头望向学宫方向,面色惨白。

有人在街上跑,有人趴在墙头看,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洛璃回到临淄城中的清漪园时,文姜正在轩榭之中照料姬宜臼。

姬宜臼已经醒来,正靠在矮榻之上饮茶,端丽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释然。

看到洛璃进来,姬宜臼放下茶盏,文姜则迎上来,凤眼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没有伤,方才松了口气。

洛璃在姬宜臼身侧坐下,将稷下学宫之事告知了文姜与姬宜臼。

文姜闻言,凤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稷下学宫是天下修士心中的至高圣殿,如今在一日之间化为废墟。

她没说什么,只是将轩榭窗边那盆兰草往阴处挪了挪。

姬宜臼则面色平静。

她饮了一口茶,淡淡道:“稷下学宫九圣坐镇齐国数百年,齐国气运因此绵延不绝。如今九圣陨落,学宫崩塌,齐国气运也走到了尽头。”

洛璃点了点头。

姬宜臼放下茶盏,又补了一句:“周室的气运早就尽了,如今轮到齐国,倒也公平。”

这一日,洛璃在清漪园中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灵鸽。

那些灵鸽一只接一只地落在轩榭外的石栏上,翅膀上的水汽还没干,腿上的玉简已经被露水打湿了。

息瑶从陈国传来消息,陈国境内的灵气正在急剧消散,宛丘城外的桃林一夜之间落了大半的花。

田文茵从魏国传来消息,大梁城中的修士们陷入了恐慌,有人连夜收拾行囊往城外跑。

姒青萝从赵国传来消息,邯郸城中的灵气浓度在数日之内下降了数成,赵王已经派人来问过几回。

毛嫱从越国传来消息,会稽山铸剑池的炉火不如从前旺了,剑坯烧不红。

燕姬从燕国传来消息,蓟城城外的雪松一夜之间枯了几十棵。

大荒九州的灵气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向临淄,准确地说是汇聚向洛璃。

稷下学宫九圣的道韵被吞噬之后,整个世界的灵气循环已经失去了平衡。

天地间的灵气正在被邪神之力吸引,向洛璃所在的位置坍缩。

洛璃将灵鸽逐一放飞,走到轩榭的窗边。

荷塘中的荷花在灵气消散之后已经枯萎了大半,水面上只余残叶。

洛璃看着满池枯荷,墨眸之中映出暗金色的光芒。

文姜走到洛璃身侧,凤眼之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看着洛璃的侧脸,忽然道:“洛璃,吞噬此方天地之后,我们会去哪里?”

洛璃侧头看了文姜一眼,伸手覆上文姜的后颈。

掌心贴着那枚暗金印记,指尖在印记的边缘轻轻摩挲。

洛璃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虚空之中无穷无尽,比此方天地广阔何止万倍。你们随本神返回虚空之后,本神会为你们在虚空之中开辟一方天地。那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天地大劫,只有本神与你们。”

文姜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洛璃肩头。

姬宜臼从矮榻之上起身,走到两人身侧。

她伸手覆上洛璃的手背,端丽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三位女子在轩榭之中并肩而立,荷塘的残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这一夜,洛璃、文姜、姬宜臼三人在清漪园中共宿。

轩榭之外,临淄城的灯火次第熄灭。

洛邑的九鼎、稷下学宫的九圣、八国的气运,大荒九州的一切都已经握在洛璃掌中。

吞噬天地,只在朝夕之间。

……

稷下学宫崩塌之后的第三日,大荒九州的灵气浓度已经下降到了极为稀薄的程度。

各地的修士们纷纷从打坐中惊醒,发现天地间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那些往日里灵气浓郁得能凝出水珠的洞天福地,如今只剩下干巴巴的石壁和枯死的灵草。

有人在打坐时忽然吸不到灵气,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走火入魔。

有人正在炼丹,炉中的灵火忽然灭了,一炉灵材烧成了焦炭。

有人正在御剑飞行,脚下的飞剑忽然失去灵力支撑,连人带剑从半空中栽下来,摔在屋顶上砸碎了一叠瓦片。

凡人则感到天光暗淡,草木枯萎。

田里的庄稼一夜之间蔫了大半,河里的鱼翻着肚皮漂上来,连井水都变得浑浊起来。

街市上到处是惊慌失措的人群,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收拾细软往城外跑,有人抱着孩子站在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走。

洛璃站在临淄城外的高地之上,俯瞰着大荒九州的山川大地。

那高地在临淄城北十里处,是一座孤零零的石丘,丘顶平坦如台,四周生着几棵歪脖子老松。

洛璃站在丘顶,白发在九天罡风中猎猎飞舞,红裙如一面巨大的旗帜展开。

罡风从北边灌过来,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连带着脚下的碎石都被吹得贴着地面打旋。

她的身后,息瑶、文姜、姒青萝、田文茵、伍云瑶、毛嫱、燕姬、芈月、西施、郑旦、田禾、墨翎、公孙芷、姬宜臼、嬴姬、夏姝、骊姬、棠姜、宣姜、庄姜、郑袖、褒姒等女各据一方。

众女站在这座石丘之上,衣袂被风吹得猎猎翻卷。

息瑶抱着古琴,文姜按着腰间的短剑,姒青萝抱着湛卢剑,田文茵手中捏着那枚铜印,伍云瑶背着短弓,毛嫱握着白色软剑,燕姬披着白色狐裘,芈月端着那只从新郑一路捧过来的茶盏,姬宜臼穿着那身玄色衮服戴着九旒冕,嬴姬拄着太阿剑。

西施、郑旦、田禾、墨翎、公孙芷等女各据一方,有人按剑,有人执棋,有人握算筹,有人端着药篓。

嬴姬从秦国赶来。

她走的是秦国东出的官道,过函谷关时关城上的兵道煞气还在,可关后的秦国历代名将英魂已经散了大半。

她骑着一匹黑色的秦地骏马,马背上驮着太阿剑,黑色玄鸟大袍在罡风之中猎猎翻卷,袍角被风吹得啪啪作响。

她走到洛璃身侧,太阿剑拄于身前,剑尖没入石面半寸。

洛璃侧头看了嬴姬一眼,墨眸之中映出嬴姬英挺而冷峻的面容。

嬴姬沉声道:“秦国已经并入你的疆域。秦国的气运、咸阳宫中的龙脉、骊山地宫的九条地脉龙气,都已归入你的掌中。”

洛璃点了点头,伸手按在嬴姬的眉心。

指尖贴着眉心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邪神之力从掌心灌入。

嬴姬浑身一颤。

帝道之气从丹田中涌出来,与秦国气运交融在一起,在经脉中奔涌如潮。

洛璃的邪神之力将帝道之气与秦国气运一并吞噬。

那股暗金色的暖流从嬴姬的经脉中流过,将帝道之气的锋锐一寸一寸地裹住,将秦国气运的厚重一层一层地收拢,顺着洛璃的掌心流入她的丹田。

嬴姬闭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再睁眼时,凤眼之中多了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芒。

秦国八百年气运,尽数归入洛璃掌中。

洛璃收回手,转身面对身后的众眷属。

息瑶抚琴,琴声清越而温婉,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桃花瓣上滚下来的露珠。

文姜持剑,短剑斜指地面,凤眼之中带着一丝笑意。

姒青萝抱臂,湛卢剑悬在腰间,青丝束于金冠之下,面容清冷如霜雪。

田文茵执棋,手中捏着一枚白玉棋子,鹅黄长裙在罡风中猎猎翻卷。

伍云瑶挽弓,短弓的弦线绷得紧紧的,箭囊里的箭矢尾羽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毛嫱握剑,白色软剑垂在身侧,银白的剑身泛着月华的光泽。

燕姬按刀,北地短剑悬在腰间,白色狐裘翻飞如雪。

芈月捧茶,茶盏里的茶汤被风吹得凉透了,她也不在意,端着茶盏站在洛璃身侧。

姬宜臼端坐,玄色衮服铺在石面上,九旒冕上的玉珠叮叮当当地响着。

嬴姬拄剑,太阿剑拄在身前,黑色玄鸟大袍在罡风中如一面旗帜。

西施、郑旦、田禾、墨翎、公孙芷等女各据一方。

洛璃俯瞰着脚下的大荒九州。

山川河岳尽收眼底。

九国城池如棋盘上的棋子,无数生灵在其中生灭流转。

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下。

邪神之力在掌中凝聚为一个微缩的九州虚影。

那虚影只有巴掌大小,却将整片大荒九州的山川河岳、城池宫殿、草木鸟兽尽数纳于其中。

陈国的桃林在虚影中开得正盛,齐国的淄水在虚影中奔流不息,魏国的大梁城在虚影中巍然矗立,赵国的草原在虚影中铺展到天际,越国的铸剑池在虚影中炉火通红,燕国的雪松在虚影中银装素裹,楚国的云梦泽在虚影中烟波浩渺,韩国的城墙在虚影中蜿蜒起伏。

万民百姓在虚影中走动、劳作、生灭,如同一群细小的蝼蚁。

洛璃看着掌中的世界,暗金竖瞳中映出无数生灵的面容。

她缓缓收拢五指。

掌中的九州虚影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缩小、变形、坍塌。

山河破碎,城池倾覆,万民化为齑粉。

陈国的桃林从枝头开始枯萎,花瓣一片一片地脱落,落在地上便化为尘土。

齐国的淄水从源头开始断流,河床裸露,鱼虾在干涸的泥浆里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魏国的大梁城从城墙开始崩解,城砖一块一块地剥落,城中的房屋一间一间地倒塌。

赵国的草原从地面开始龟裂,草皮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的黄土。

越国的铸剑池从炉火开始熄灭,池中的熔岩凝固成黑色的岩石。

燕国的雪松从树尖开始干枯,针叶一把一把地掉落。

楚国的云梦泽从水面开始蒸发,湖水一寸一寸地退去,露出底下的淤泥。

韩国的城墙从垛口开始坍塌,城砖滚落一地。

一切存在都被压缩、吞噬、转化为最纯粹的邪神之力,沿着她的经脉汇入丹田,汇入那不可名状的虚空本体之中。

大荒九州在大地之上消失了。

原本承载它的空间化为一片混沌的虚无。

天光彻底熄灭,大地化为虚无,天空化为虚无。

万物归墟,唯余邪神之力在虚空之中流转。

洛璃收回手,转身面对身后的众眷属。

息瑶的琴声未停,文姜的剑舞未歇,众女的面容平静如初。

洛璃看着她们,暗金竖瞳中映出每一位眷属的面容。

息瑶的桃花瓣还在琴弦上沾着,文姜的短剑还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姒青萝的湛卢剑还在腰间铮铮作响,田文茵的白玉棋子还在指间转着,伍云瑶的短弓还在肩上挎着,毛嫱的白色软剑还在身侧垂着,燕姬的白色狐裘还在风中翻着,芈月的茶盏还端在手里,姬宜臼的九旒冕还在头上戴着,嬴姬的太阿剑还拄在身前。

洛璃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洛璃抬手一挥。

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

那道裂缝从半空中撕裂开来,先是一线暗金色的光,从光的中央向两侧撕开。

裂缝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硬生生撑破的。

无尽虚空的气息从中涌出,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众女的面容。

洛璃率先踏入虚空。

白发在虚空中飘散如星河。

息瑶收起古琴,紧随洛璃踏入虚空。

文姜收剑入鞘,凤眼之中带着一丝笑意。

姒青萝与毛嫱并肩而行,玄色战甲与白色软剑在虚空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田文茵收起棋盘,鹅黄长裙在虚空中飘动。

伍云瑶背着长弓,美目之中锐利如鹰隼。

燕姬白色狐裘在虚空中翻飞如雪。

芈月端着茶盏,杏眼之中满是好奇。

姬宜臼玄色衮服在虚空中猎猎翻卷。

嬴姬拄着太阿剑,黑色玄鸟大袍在虚空中如一面旗帜。

西施、郑旦、田禾、墨翎、公孙芷、骊姬、棠姜、宣姜、庄姜、郑袖、褒姒等女依次踏入虚空。

虚空裂缝缓缓闭合。

大荒九州曾经存在的地方,只余一片空寂。

虚空之中,那尊不可名状的巨大存在继续着它永恒的遨游。

无数巨大的触手从躯体上垂落,每一根触手上都密布着半睁半闭的眼睛。

洛璃的本体在虚空中缓缓移动,触手拂过之处,星辰寂灭,万法崩碎。

洛璃的本体在虚空中缓缓遨游,触手拂过新的世界边缘。

暗金色的竖瞳凝视着下一个猎物。

大荒九州已经化为邪神之力的养分,众眷属在虚空中获得了永恒。

虚空之中无穷无尽,洛璃与她的眷属们将继续遨游诸天万界,吞噬万物,直到永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