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娇养麻雀 > 【娇养麻雀】(1-10)

【娇养麻雀】(1-10)(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应声,她翻身要下床,被他拦腰抱起。

她抬手搂住他的肩头,脸埋在脖颈间。

进了卧室,他将人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她的入职体检写明了她的身高,一米六四,普通女孩的个子,但在他身下显得太过娇。

他将她的T恤掀开,她顺从地抬起胳膊,任由他脱掉。

他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奶头。

柔软的唇碰到的那一刻,她莫名产生一股想要躲开的冲动。

但他压着她,不许她乱动。

“唔……不要这样……”她呜咽。

他含住挺立的奶头,“这样?”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是这样?”

“都不要……”

他却置若罔闻,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握住乳房揉捏,还故意夹她的奶头。

她本能地抬起两腿盘到他腰间,手脚并用抱紧他,试图以这种方式抗拒他玩弄她的乳房。

他的吻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停在腹。

指尖切进内裤布料与皮肤之间,轻轻一勾。她渴望他更深入,他却放开了,心里还来不及盘旋起的失,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摩挲肉贝缝隙。

“这么湿。”

男人的笑在她的腹上,酥酥麻麻。

“可以关掉灯吗?”她问。

“不可以。”

朝思暮想的人,赤身裸体躺在他身下,巴不得看上一整夜,自然是舍不得关灯的。

她抬起膝盖,轻轻蹭了蹭他胯间的隆起,“开着灯我会不好意思,关灯的话会更放得开。”

他有意逗弄她,挑眉,“的确放得开,刚刚我要是没醒,你打算做什么?”

黎若青不答话了,两只胳膊撑着起身。

他让了让,她趁机坐起来,将他推倒,顺手关了灯,而后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私密处紧紧相贴,湿得厉害。

她岔开两腿,两瓣饱满的阴唇只露出一点缝隙,紧紧地贴合着肉柱的形状,扭腰蹭了起来。

她往常自己摸阴蒂总不得要领,只能借助玩具才能高潮。

但玩具总是太过突然,轻而易举的高潮过后是极大的失。那感觉就像是吃了一顿难吃的外卖,肚子饱了,饥饿感还在。

今日贴着他,真真切切的是她爱的男人,她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搔着她的头发。

只蹭了两下,绵密的快感席卷而来,周身陡然升起颤栗。

她齿缝间溢出一声喘息,可他除了硬着,一点儿别的反应也没有。

她想要他也舒服,想要他和自己一起舒服。

她往下坐了坐,压得更紧。

男人的手原本扶着她的腰帮她借力,顺着她的腰际游走至臀瓣,手心覆上去,重重揉捏、掰开。

“啪——”

一声巴掌,臀瓣登时又疼又麻。

她周身绷紧,娇声嗔道,“好痛!”

原本是叫他轻些,谁知这反应却让他满意,巴掌扬起,再次重重下。

她疼得缩了缩,想翻身下来,他却按紧了她的腰,手心重新覆在痛处,“这里疼?”

她怨他,“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吗?”

他在她唇瓣啄了几下,虚虚按住臀肉轻轻揉起来。手心灼热的温度,温柔的爱抚,疼痛渐渐消散,无端的渴望重新攀上心头。

她黏黏糊糊地,“还想要。”

“要什么?”

“刚刚那样。”

“还没学会么?想要要自己出来。”

她觉得有点羞耻,明明刚刚被打屁股的时候她还怪他。她声,“想要被打屁股……”

话音未,他揉捏她臀肉的手已经松开了,巴掌不轻不重地下。

她察觉出他收了力道,却觉得如隔靴搔痒,不满足了。

“重点。”她。

“重了又喊疼。”他无奈。

“不喊了~”她软着声音,继续扭腰蹭他。

07.看你湿得多厉害

巴掌下。

臀肉一阵刺痛,刺痛散去是火辣辣的酥麻感。

她甚至忘了动腰,浑身酥软地趴在他身上,静静地感受着这快感。

他没想到她这样娇气,刚才没用几分力,就疼得冲他发脾气。

有了前车之鉴,他很谨慎,“受得了么?”

她哼了一声,“嗯。”

陈应麟索性将她内裤拨到臀缝中央,没有内裤的遮挡,又白又翘的屁股看得他心中生起一股破坏欲。

一连串的巴掌下,雪白的臀越发红了,甚至还有几分肿。

她不再喊疼,只重重地吸气,两腿不自觉夹紧。

陈应麟舍不得再下手,两手轻轻揉捏臀肉,为她纾解疼痛,“哪有喜欢打屁股的。”

“不要再了。”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很不好意思。

从到大,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对她非常好。别打她了,她被卷子割了手,一家人都要严阵以待,忧心忡忡。

大约是时候缺什么长大了补什么。

他手指探到她的腿心,湿得内裤都兜不住了。

他把内裤裆部拨到阴唇中间,布料深深嵌入水灵灵的肉缝之中。她觉得不舒服,手伸到背后想扯,又被抓住手腕子,扣在背后。

她又伸另一只手,也被他攥住了。

两手都背在身后,她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手大,轻而易举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来回摸索早已卷成布绳、深深卡进臀瓣和穴肉里的内裤。

她除了喘息和扭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私密处肆意妄为。

他仿佛对湿透的布绳兴趣很大似的,手指头碰到她的阴唇,弄得她一阵酥痒,却不真的摸她。

明明他硬得要命,硌着她的肚子好难受。

“我想要你。”她。

“是吗?”他仿佛看不见她的急切,仍旧继续方才隔靴搔痒的触碰。

她想起他,想要什么要出来,便硬着头皮:“我想要你插我。”

陈应麟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

有几分诧异,但转而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急什么。”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终于摸到了滑腻腻的穴肉,再无遮挡。

肥厚的阴唇迫不及待地扣紧他,吮吸他。

他感叹一句:“手腕倒是瘦。”

黎若青越发红了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能不带一个淫词浪语,却能出这么让她脸红的话。

“帮我脱掉吧。”她。

她扭扭腰,穴口蹭蹭他的指尖,以这种方式示好。

他两手勾住她的内裤边,她配合地抬起腿。

卷成一股绳的内裤,他却不急着丢开,反倒拿到她面前,“看你湿得多厉害。”

她劈手夺了,丢开,少女爱液的腥甜还萦绕在他鼻尖。

两人的私密处紧紧相贴,再无遮挡。

她上下动着蹭他,床被她带得规律摇晃。

太湿太滑,不需要看,整根肉棒都满是爱液。

陈应麟几次忍着就这样插进去的冲动,终于摸到套戴上,而后将女孩子压在身下。

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发力更可控,尽量不会弄疼她。

她立即手脚并用箍紧了他。

他本以为,女孩儿的初夜都应该是羞涩的,半推半就的。

他两手握住她的腿弯,将龟头贴上穴口。

她湿得厉害,所以进去倒很顺畅。

他只入了半寸,在穴口浅浅抽插,“疼么?”

她摇头,“就是有点胀胀的。”

穴被他完全撑开了,当然胀。可还没完全进去呢。

他缓缓挺腰,往里送了些,见她眉头簇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放缓了动作,伏下身子亲了亲她的唇,“受不了就算了,今天用手帮你。”

她直摇头,两脚勾住他的腰,两手并用将他拽向自己。

陈应麟没防备,被突然的力带得猛地插了进去,顶到深层的软肉的时候,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射出来。

她眼角登时溢出泪水,手指扣紧了他的背。

他吻干她眼角的泪水,而后含住她的唇,缓缓抽插起来。

不多时,她脸上的痛苦有所缓解,转而发出舒服的呻吟,他这才放开她的嘴唇,摸索着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枕头旁,撑着身子,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08.要你

她似乎有点恋痛。

他怕她疼,放缓速度,她就不愿意了,腻着声音,娇声娇气地喊“爸爸~快一点”。

她喜欢他整根抽出,再重重插进去,每次被顶到深入软肉,她都会爽得夹紧他。

随着男人猛烈的抽插,粉嫩的穴肉不断被带着翻卷出来,又被捅进去。

交合处,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她的大腿根到他的腹,满是她亮晶晶的爱液。

她躺在他身下,被操得只顾呻吟,嘴唇里零零散散地呜咽出不成片段的字句——

“爸爸……唔……用力点……我要……要你……”

他心里无端地涌起一股破坏欲,想弄坏她,毁掉她。

他一巴掌掴向巧的乳房。

雪白的软肉登时泛起红痕,奶头又硬了,还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疼吗?”他问。

她却挺了挺胸脯,“还要……这边也要……”

他收着劲儿,一边操她一边抽她的奶子。

黎若青可以感受到,巴掌下,每一次都是克制的力度。

不会真的弄疼她。

疼痛很快散去,乳肉一阵酥麻。

她被撞击地来回摇晃。时候和家人去海边,租了一条船,她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暖融融,似睡非睡,耳边是水声与浪声,身子摇摇晃晃。

只是恍惚了一瞬,下身的空虚就将她拉回现在。

不是时候了,她正被一个堪称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硕大的性器正抵着她的阴唇,来回研磨。

她无比渴望他再次填满她,可被她紧紧压在身下,没法子抱紧他。

她扭着屁股,将龟头含入。

她太湿了,花心满是滑腻的爱液,轻而易举,不像第一次进入那样疼痛。

“我要你……爸爸……”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因煎熬扭动身子,难受极了。

男人从始至终没什么大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要我做什么?”

“要你插我,全……全部插进来……”

他握住她的脚踝,驾到肩头,伏下身子,又入了半寸。

轻轻抽插几下,就是不全部给她。

她皱起眉头表示抗议,穴肉收缩着,试图将他咬住,咬紧。无牙的噬啮,只能吮吸他,对他而言无异于取悦而非禁锢。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将呜咽含入口中,同时一挺腰,挤开紧致的肉穴,猛地插进最深处。

黎若青只觉得全部的理智都被这一下撞成了碎片,大脑一片空白,无暇多想,一次又一次深深没入。深一点,再深一点。深海的一丛涡流,将入侵者尽数吞入。

忽然她腹一阵抽搐,穴肉猛烈地吮吸他的阴茎。她不自觉夹紧双腿,喘息越发剧烈。

他知道她高潮了,于是也不再克制,狠命操弄几下,顶着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

陈应麟克制着留在她体内的本能,抽了出来,套里灌满了腥白的精液。

明明才射过一次。

他摘下套,她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钻进他怀里。

她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脸庞通红,脸颊满是泪痕。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了亲,将人搂紧怀里。

窗外虽飘着大雪,两人浑身热汗黏滞,皮肤滚烫,彼此喘息不定。

“喜欢吗?”她问。

“嗯。”他应得简略。

她非要问个明白:“喜欢什么?”

“水多,逼又粉又紧,叫起来骚,挨打还爽。”

她本来是为了调戏他,以为他不会什么淫词浪语,谁知这样露骨,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将脸埋进他肩头,“不要再了。”

陈应麟故意逗她,她的反应他果然也很满意。

可爱的……宝贝。

他暗自勾了勾唇,“操也操了,倒不能?”

“哎呀!”

他冷静下来,看着怀中的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吻痕和掌印,一对奶子更是通红,奶头隐约可见他的牙印,又怜惜起来。

他抽了湿纸巾为她粗略擦干下身的淫水,“下次要。”

她一双湿润的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喜欢弄疼我。”

陈应麟沉默半晌:“是。”

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癖好。

方才她要他打屁股,他还奇怪怎么有人喜欢被打屁股。

谁知片刻功夫,自己就爱上了。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歇了一会儿,他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手指摸到阴唇,肿了。

她自觉地抬起一条腿,让他洗干净肉缝。

陈应麟想起她方才在床上叫的,,“以后不要乱叫了。”

“什么?”她懵。

“你叫我爸爸,像什么样子?”

她觉得他真是个老古董,考虑到刚才做了那么久,他连姿势都不换,从始到终都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理论知识非常丰富的黎若青决定对他包容一点儿,“片儿里都是这么叫的呀?”

“不好,对你自己的父亲不尊重。”他倒有点严肃。

她没想那么多,但他提到她亲爹,语气还这么正经,她突然调情的兴致全无,皱皱鼻子,“那我不叫了。”

“不高兴了?”

“才没有,但这种情况下不要提那些好不好?”

这种情况?他笑了一声,半根指节已经滑进了阴道。

水和爱液的触感是不一样的,后者滑溜溜的。他知道她又湿了。

09.怪不得你总在茶水间

她的阴道已经吞吃过他的阳物,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

陈应麟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太心急了,毕竟是第一次,应该先用手指为她做扩张。

湿热的内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指尖的感受比阴茎更敏锐,他在她身体里探索。

摸到一处粗糙的肉,他微微用力一抠,女孩子立即站不稳了,倒进他怀里。

“这里舒服?”他问。

“嗯。”她知道这里是她的G点,可惜手指不够长,自己碰不到。

他用力按压,她像个被打开开关的玩具娃娃,身子越发柔软,嘴里呻吟不停。

“19号的下午,你……你教我改方案,手指在我的触控板上滑动,那时候我就想,你的手指……很适合做这种事。”她断断续续地,脸颊已经通红,不只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他弄的。

他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原来,她每次看向他,想的都是这些?他本来还怕吓到她。

快感一波一波将她淹没。

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尿意涌出,几乎止不住。

她努力夹紧了:“你先……松开我,我想尿尿。”

他反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感到有几滴尿液无法克制地流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刺激与忍耐之下轻轻颤抖。

她疑心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他的确抽出了手指,她刚放松下来,就重新被更粗的插入。

她低头一看,他插进了三根手指。

力道更重,快感也更剧烈,她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尿液随着淫水一同涌出。

他的手指仍插在肉穴内,承接着比体温更滚烫的液体。

她羞得要命,试图夹紧双腿,但只是徒劳。

尿液冲击着他的手心,从手指缝隙流出,两人的大腿上全是她的尿。

他却有意让她更羞耻:“怪不得你总在茶水间。”

黎若青只是爱喝水而已,这下子,往后再在茶水间碰到他,怕是又要想起今晚这茬。

两个人洗完澡,回到床上。

黎若青侧躺着伏在他怀里,一手搂住他的肩,贴得很紧。

他有了睡意,她却缠着他话:“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她的乳房因侧躺,而显得更大了点。

他将手指插在两乳之间浅浅的沟里,来回滑动。

“每周六晚上我来接你,如果你有事,至少提前三时告诉我。”他。

她点点头,一想到以后还能见面,就觉得好开心。

他,“想要什么跟我讲就好,如果你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跟我提。”

10.我去书房睡

她摇摇头,“我就想见您,没有别的要求。”

陈应麟摸了摸她的头,“很乖。”

两人相拥。她蜷缩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陈应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原本打算做完就回书房休息,可怀里的女孩太柔软,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体的温度慢慢升高。被窝里的味道也不同于往常,似乎多了一份甜香。

也许是少女的体香,也许只是洗护液的留香。

在大雪飞扬的冬夜,搂着这样一只暖炉,太舒服。

两人是面对着侧躺,她枕着他的胳膊,他抬手越过她的胳膊,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拉得更近了些。

她巧而柔软的乳房贴着他胸口的时候,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微微低着头,抵着他的脖颈睡。

他略抬起她的脑袋,她只是睫羽抖了抖,微微蹙起眉头,而后恢复寻常的神情。

他的唇在她饱满的额头,新生的碎发撩得他鼻尖发痒。

唇瓣一路往下,吻过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

他含住她的唇,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她的唇瓣被堵住,呼吸不畅,不自觉将嘴唇张得更开。

可这无异于是邀请他。

舌头钻进她口中,吮吸她香甜的津液和柔软的舌头。

她似乎察觉出异物入侵的不适,不满地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还未散尽空气里,就被他含入口中。

陈应麟又硬了。

性器挺起,龟头抵着她柔软的腹。

他动了动腰,分泌的前列腺液尽数蹭到她身上。

他摸索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间。

如此一来,两人的私密处再无任何遮挡,她反倒因为这个姿势,阴唇张开了一道缝。

只要他一挺腰,就能轻而易举插进去。

他暗自叹了一声,这东西,太没防备心。

陈应麟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里头还有最后一个套。

他拆开了,单手套上,龟头抵着阴唇,缓缓研磨起来。

蹭开肉瓣,刮蹭着她的阴蒂。

睡梦中,她呼吸一滞。

黎若青一直没有醒,她做了个梦。

梦里,在商场人群鼎沸处,一股无形的力钻进她的衣服里,撩拨她的奶头,按着她的后腰,掰开她的腿,直往她体内钻。

她被那股力压在三楼透明的栏杆处,两腿被迫分开。

面目不清的人,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私处。

在商场白得刺眼的灯光下,她赤身裸体,是个被展览的性爱娃娃。

她试图去推开,跑走。可身体动不了,那股力反倒压得更紧,钻得更深。

她觉得羞耻,可湿得更厉害了。

她终于发出声音:“不……不要……”

然而入侵更加激烈,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扩张,被撑开。她眼皮酸涩,怎么也睁不开眼,可她知道,她湿得厉害,晶莹的淫水早就打湿了花心,顺着大腿流下去,一直滴到透明的地板上。

而地板之下,人群的视线豪无阻拦。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股力却怎么也不让她并拢,反倒分得更开。

她又羞又急,几乎快哭了,“不要……唔……不……”

快感裹挟着耻感一波一波涌上来,顺着脊柱一寸寸攀上去。绵密的快感,她身子发麻。

即使如此,她仍旧努力收缩腹,夹紧阴道,试图把那入侵她身体的赶走。

忽然一股电流席卷全身,她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一切抗拒都消散了,她绵软无力地伏倒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入侵缓缓撤退了,阴道层层的肉吮吸着,抽搐着,她觉得体内重新涌进一大团空虚。

黎若青终于睁开了眼。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气息,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在一片漆黑中,她隐约看见男人的轮廓。他正下床,要往门口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