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11-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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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蓄谋已久
次日。
黎若青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因为晚睡,又作息不规律,她只觉得头脑昏沉。
房间里很安静,他大约已经走了。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窗帘是智能控制的,打开了,露出白得刺眼的雪。
她一时间不想起床,找到手机,好几个人给她发了消息。
哥哥还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最新一条消息是7分钟前,半时不回复就去报警了。
她连连拨过去,“喂——哥哥。”
黎行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显然松了一口气,“还好吧?”
“我睡过头了,别担心。”
她有点心虚。
昨天晚上,是下着暴雪的夜里,只有她和陈先生两人,自然不用顾忌许多。
可今日,雪停了,她听到哥哥的声音时,总觉得自己昨晚太大胆了!
——上了对她而言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床。而且,跟她年纪差这么多,男人显然没有正经恋爱的意思。
她心里存了事,草草敷衍了哥哥的关心,推没睡好想再休息一会儿,就挂断电话。
正要换衣服,却发现昨天散一地的衣服都不见了。
床位整整齐齐地迭着一整套新衣服,从内衣到羽绒服。
内裤是低腰的,半透明的白蕾丝,她穿上了,堪堪裹住半个屁股。
昨天他脱她内裤的时候,了一句,“好简单的样子”。
她穿的是普通的纯棉内裤,只在前面有一个的蝴蝶结。
大约他也不能免俗,喜欢看女人穿这种清纯又诱惑的内衣。
不过样子花哨点,穿起来倒柔若无物,没有任何不适。
内衣是一套的,扣子在前面,她扣上了,雪白的乳房被挤出的沟。
依旧很合身,下缘不勒,比她自己亲自去店里试过的还要舒服。
卧室与客厅之间隔着一个衣帽间,昨天晚上还是空的。
今天才发现已经满了。
衣帽间中央是沙发和茶几,三面墙的玻璃柜子,其中一面1/3挂了男人的西装,其余挂着这个季节女人的大衣羽绒服。
另外两面则整整齐齐摆着鞋子、包、香水、首饰,以及内搭和裙子。
风格正适合她这个年纪,不会太幼稚,也不会太老气。
黎若青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为自己。
或者,为自己这个年纪、这个身材的女孩。
她从头到脚把自己收拾好,简单洗漱过后,拿上自己的手机离开了。
黎若青在附近的商场找了一家店,点完单,在角坐下。
又想起昨晚……
他的嘴唇、手指,他的阴茎……
一切都荒唐而羞耻,像她夜间做的那个梦一样。
然而,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她只能等到周六晚上,他来接她。
12.短择?
接下来好几天,黎若青都没有看见陈应麟。
好想他。
她没敢发朋友圈,暗戳戳发了个微博——
【好想好想好想】
好朋友柏玥在评论回复:【想男人啦?】
黎若青回了三个害羞的表情。
几秒钟后,微信弹出消息。
玥:【老实交代!】
黎若青巴不得能跟谁聊聊他。
见不到他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他,就连跟别人聊天,唯一感兴趣的话题也是他。
陈应麟……陈应麟。她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
她不打自招:【就是之前的,我跟他那个过了。】
柏玥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来,“好了,你讲吧!我受着。”
柏玥吃上好的了,经常会打电话事无巨细地跟黎若青回味。当时就承诺,黎若青要是吃上了,她保管也认认真真当听众。
黎若青有点不好意思,将那晚的经历跟她讲了一遍。
随着柏玥的大呼叫,她的脸颊也兴奋而红润。
两人临近挂断电话,柏玥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别对他这种男人太认真哦。”
黎若青支支吾吾:“嗯。”
柏玥:“这种男人要是老实,早就结婚了。这个年纪还不结婚,明爱玩,跟你只是短择,你要是太上头的话会吃亏哦。”
黎若青跟蚊子似的:“嗯她呆愣愣的,眸中浮现出无比的失。
但紧接着,他又问,“今晚就去我家,好吗?”
13.办公室
黎若青:“不好。”
在他还未诧异之前,就勾开了他的大衣。
她:“我现在就想要你。”
陈应麟握住少女白嫩的手腕子,凑在唇边亲了亲:“回去吧。洗完澡再做。何况我办公室没有套。”
黎若青是坐在沙发上的,她大着胆子抬起一条腿,压在他的肩头,大拇指卡进裤腰间,将裤子往下褪。
男人没有阻止她,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目光默许她继续。
露出肉感的腹,她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重重一滚。
她抬起屁股,将裤子脱到大腿。
裤子勒紧了大腿的肉,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紧裹着饱满的阴户。
漏出几根弯曲的阴毛,隐约看得见水灵灵的肉缝。
他松开她的手,掌心按在她的阴阜:“你今晚有约?”
黎若青忽然有点委屈,怪他误会她。她每天都在好好打扮自己,希望他会突然出现。
可看他面色平静,才意识到他并不在意她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希望他对她有占有欲。
某种程度上可以明他是喜欢她的。
可惜他没有。
他隔着内裤,拇指用力按压,将布料卡进缝隙里。
指尖传来湿意。
陈应麟察觉了她的情绪,耐心地:“我们这种关系,你找别人也是你的权利。我不会限制你。”
“您怕被我缠上吗?”她很聪明。
陈应麟没打算骗她:“是。”
他手指来回刮蹭着,一层层快感从下体传来。
黎若青咬紧嘴唇,心里一阵酸涩,“可是我这几天没有找您。”
他:“你很乖。”
陈应麟着,起身。
黎若青张着两腿,不解地看向他。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袋湿巾,细细地清洁手指。
而后重新走到沙发跟前,半跪着,脱掉了她的裤子和内裤。
少女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他将她的大腿撑得更开,手指在穴口摸了摸,就插了进去。
比第一次轻易很多。
她不自觉想夹紧双腿,被男人另一只手箍着,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
陈应麟耐心地在柔软的阴道里探索,摸到她的G点。
她不自觉娇哼了一声,身子一颤。
身体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但她更想哭了。
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漫不经心地:“不是因为你魅力不足,你很漂亮,各方各面的……但我年纪大了,我们的需求不一样。”
她的腿好几次想抬起来都被他按了回去。
骤然间,剧烈的快感从脊柱席卷全身。
她身子猛地一颤,夹紧了他的手指。
她弓着背,抱住了他。
陈应麟的手指仍旧留在她身体里,侧过脸亲了亲她。
不久,他的脖颈有湿热的液体,是她的泪水。
他抱紧她。
她哭了好一会儿,颤抖着声音开口:“您想要什么?”
“性,婚姻,也许还有孩子。”他。
有一瞬间黎若青想,那我们结婚吧,我也可以为你生孩子。
但她立刻把这话咽了下去。
后二者,对她来太遥远了。
她只是想要和他恋爱而已。
而他若是只跟她恋爱不跟她结婚,在众人看来就是情人关系。就算结了婚,年龄差别这么大,也许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陈应麟为她清洁干净,用了好几张湿巾。
内裤早已湿透了,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
他帮她穿好裤子,半搂半抱地把人扶起来:“好点了?”
“什么?”
“可以忍到回家了?”他问。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只是他在帮她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甚至两人在性上,也无法达成一致。
他并不像她渴望他那样,渴望她。
14.戏弄到边缘
两人上车了,她这次没有坐在副驾驶。
黎若青不断地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或者指尖不断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有时候她趁着夜色浓,偷偷抬眼看他。
真讨厌。
跟老男人在一起好累,陈应麟不油腻也不爹味,可他像所有老男人一样,不管怎样都有他们的一番道理,而且十分稳固,她什么他都不会变。
她在心里暗暗骂他。
可看向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她又没办法不喜欢。
他不跟她话,她
也赌气不理他,闭上眼睡觉了。
车子停下。
他下了车,到后座来拉开车门,俯身将她抱了出来。
不是在他们家。
黎若青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哪?”
“吃个饭,我们还没有约会过。”他。
她垂眼,“你不是喜欢省事吗?”
“可你因为我的话不开心了。”他。
她鼻子酸酸的,更加委屈:“有什么必要哄我,你想做,就这样回去我也不会拒绝你。”
陈应麟抱着她轻轻拍着,“好了,好了。”
她想往车上走:“我们回去吧,你不用对我花心思。”
“为什么?”
“你嫌我麻烦,就不要我了。”她继续委屈巴巴,眼眶里蓄满泪水。
“我的确觉得女人哭起来很麻烦,以前只想远离。但你哭的样子,很漂亮。”他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续道:“可我不希望你因为委屈哭。”
陈应麟真的很讨厌!
黎若青吸了吸鼻子,搂住他的手臂:“走啦,不过我们要少吃一点。”
陈应麟取出纸巾凑到她鼻尖,帮她擤了鼻涕,两人才离开停车场。
她一定要牵着他的手,而且努力让她自己沉稳一点,好让别人以为他们是很般配的情侣。
他带她吃了一家很高级的日料,饭后又带着她去买了衣服和香水。
黎若青本来还犹豫着,毕竟从爸爸妈妈都叫她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但他家里已经放了大半个衣帽间的衣服首饰了,这么点算什么,黎若青又觉得很有道理。
而且,陈应麟,她吃到好吃的东西眼睛亮晶晶,会忠诚地夸赞每一件他给她挑的衣服,他喜欢听她叽叽喳喳。
他,很可爱,像只叽叽喳喳的鸟。
他还,最近太忙,本来今天很疲倦,但跟她呆了半个晚上,倍感愉悦。
因为他的话,黎若青之后情绪一直很高涨。
两人回了家,他仍旧是那一套“流程”。
先洗澡,抬起她的腿掰开阴唇,手指熟练地清洗着外阴。
她扭了扭腰,将他的指节含进湿润的穴。
因为她的动作,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抵着她的肚子。
他的指节在蜜穴口轻轻抽插剐蹭,就是不插进去。
她腹不断收缩着,试图吞掉他。
被他磨得难受极了,他却抽出手,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黎若青刚反抗,他就往她头上抹了洗发乳。
洗完头还要吹头发,她好急。
要不是他的阳物狰狞地紧抵着她,她真要怀疑,是不是他不行了吃了药在等起效。
他慢条斯理揉她的头发,指腹摩挲头皮。平日里被人这样摸是很舒服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只是呼吸有些乱了。
她踮起脚,努力将龟头凑到她的腿心。
还没碰到,他就往后撤了撤:“别乱蹭。”
“为什么!”她不满。
蹭一下也不可以?
她又不进去。
“可能有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可能也含有精子。”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着,用水冲掉她头顶的泡沫。
热热的水流裹挟着泡沫,流经她的乳房,两粒的乳头挺立。
他的手心满是泡泡,握住她两只奶子,轻柔地搓揉,又叫她抬起胳膊帮她洗腋下。
她晃了晃身子,硬挺的乳头擦过他的臂:“那你摸摸我。”
“摸你?”他饶有趣味。
大掌重新裹住她的乳肉,揉了两下,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乳房上。
黎若青娇哼一声,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袭来。
他见她喜欢,轻笑一声,又打了几巴掌。
两颗乳头周围起了一圈鸡皮疙瘩,白嫩的乳房被打得泛红。
他掌心重新覆上去:“疼吗?”
“疼,”她娇声娇气地:“要你亲亲就好了。”
他:“急什么,还没涂护发素。”
接下来半个时,陈应麟慢条斯理帮她洗头,吹头发。
期间一直故意撩拨她,又粗又硬的那物只能看只能摸,却吃不着。
她求了好几回,他反倒故意拖延。
黎若青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他的恶趣味。
他就想看她这副样子。
直到两人上了床,他分开她两腿,她的大腿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难受得在床上扭来扭去,主动抬起腿盘主他精瘦有力的腰。
他戴上了套,黎若青抬起屁股,主动将穴口凑了过去。
陈应麟抓住她两手,俯下身子,龟头不住研磨着。
她此刻完全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本能支配,撅着屁股只想挨操。
她几乎快哭了,意乱情迷地喊着:“爸爸……我要你,快进来……唔…”
陈应麟终于忍耐不住,挺腰没入。
进入的一瞬间,她下身一阵收缩,两腿紧紧夹住了他:“啊……爸爸,爸爸……”
15.可爱侵犯
黎若青只觉得舒服得失去理智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爸爸……爸爸……好深…唔……”
“舒服吗?”男人哑着嗓子。
黎若青努力咬紧唇瓣,但娇吟还是从她嘴里溢出来,根本止不住。
陈应麟看着身下的女孩儿,两只奶子随着他的操弄来回摇晃。
刚才被他打得奶头挺立,到现在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她皮肤白,白皙又柔软的乳肉上两粒樱桃,看得他心中燥意更甚。
他用力裹了一掌,她疼得瞬间眼中出现泪花。
“好疼……爸爸……轻点……”
她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挡住他的巴掌,可她的力气太了。
他轻易而举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下。
男人粗糙的巴掌打在她细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肉浪。
她扭着屁股想跑,挣扎间他的阴茎脱出,高高挺在他腿间。
他握住,试图再插进去。
黎若青怕疼,一翻身想往床下爬,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腰侧,紧接着他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他往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跑什么?”
黎若青见跑不掉,只好带着哭腔哀求:“好痛……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这话对兴头正盛的男人来,却是反作用。
陈应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可爱的东西撕成碎片。
他掰开她的屁股,龟头抵着腿心狠命一捅,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插进她体内。她的媚肉被猛地一刺激,剧烈地收缩着,吮吸着他。
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险些射了出来。
她疼得哭出了声,连话也顾不得,只将脸埋在枕头里哭。
他趴了下来,一下一下耸动,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背部摩擦,更添一层快感。
“唔……爸爸……痛……”,她娇声娇气地哭,可不再挣扎,任由男人在她身体里驰骋。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闷哼和女孩子的哭声。
他咬她的后脖颈,咬她光洁的肩头,又含着她的耳垂又吸又舔。
好容易挨到他射了一次,她趴在他身下直喘气。
察觉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离开后,她翻了个身,却看见他又摸了一个套,撕开了戴上。
黎若青又想跑。
男人并未动手拦她,只:“腿张开。”
她不情不愿,但张开了两腿,露出红肿而水灵灵的阴唇。
男人半软的阴茎立刻硬了,他抓着她的腰,把人搁在身上。
做了这么多回,她依旧有点紧张。
陈应麟把她当个肉套似的,狠命捅进去。顶到宫颈口研磨着,她一点快感也无,只觉得疼得要命。
黎若青几乎是号啕大哭。
下身像被发烫的钢杵狠命捅着,腹也一阵剧痛。
他觉得快到了,抽了出来,握住柱身,鸡蛋大的龟头甩在她脸上啪啪作响。
黎若青很疼,仍旧乖巧地含了进去。
陈应麟还觉得不够,压着她的头,捅进嗓子眼。
她想呕,仍努力吞吃着,用喉头软肉夹他。
他又抽插了几下,浓腥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
嘴角一抹浓白留下,她被呛到咳嗽,仍努力咽下去。
乖得要命。
的确取悦到他了。
他替她擦擦嘴,她倒进他怀里索吻。
陈应麟于是低头吻她。
事后。
看着女孩儿红肿的阴唇,会阴甚至裂了渗出血丝,身上被打的红印子,吻痕,陈应麟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
他给他的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直白露骨无比地描述了症状,而后告诉她半时后有人送药来。
他刚才太失控了。
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刚才他甚至想一口一口咬她吃掉她,让她彻底跟自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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