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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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不介意去休息一晚?
十二月中旬,下午时分,京市下雪了。
同事大多是北方人,对冬雪不屑一顾。
黎若青披上长棉服,捧着杯子,去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南方的雪总是节奏太慢,要冷上好几个月,才吝啬一点。
她将额头贴在玻璃上,冰凉,是为了看雪,是为了给自己降温。
方才的周会上,她看见他了。
她搬着把椅子,坐在会议室的角。
而他在众人到齐之后,一手托着电脑,一手端着咖啡,慢条斯理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会议持续三时,她装作在看周报,装作在思考,余光飞快掠过他。像是蜜蜂在花芯一点,然后躲在角,反复吞吐回味花粉,直至酿成满腔蜜液。
她呼出的热气哈在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她伸出一根手指,写下他的名字——
陈应麟……
一个老式的名字,不属于她这一代人。
的确,她二十一,他已经三十二。
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女孩儿,一个早已在社会如鱼得水的男人。
背后传来一阵水声。
她连连转过身去,却发现正是他,站在饮水机前。
她大脑一片空白,祈祷他没有看见她写的字。
她试图快步从他身后走出茶水间,而他已经开口,“他们在商议晚饭。”
“什么?”她懵。
男人的笑声低低的,堆在她耳边,无端地撩拨着她的耳根子一阵燥热。
他再重复了一遍,“晚上聚餐,订的是东来阁,我记得你是南方人,大约吃得惯淮扬菜。”
“啊,吃得惯,只是我也要去么?”
她只是一个新人而已,成天只做毫无技术含量的dirtywork。
晚上聚餐是庆祝北郊新城项目地,跟她是没有关系的。
“有约了?”他问。
她直摇头。
她独自一人来京市,一个熟人都没有,每天都点了外卖,坐在老旧的合租房的房间里吃。
“那就去吧。”他。
她应了下来。
晚上,大家提前下班,等电梯的时候,她发现他不在。
失骤然砸在她头上。
她是坐地铁的,习惯性按了b2,卫莱笑着又按了b5,“咱们开车去。”
卫莱是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算是带着她,工作上对她严厉,平日是很和善的。
部门本地人居多,大多是女同事,亲密地叫她“朋友”。
她刚到京市的时候,靠自己就找到了满意的房子,爸爸妈妈都在感叹“我们青青长大了”。
原来,在三十多岁的人眼里,她还是个孩。
那么,他呢?
他怎样看她?
大约也是个朋友。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跟在一大群人后面,浩浩荡荡。
她有点局促,乖巧地跟在卫莱身后。
卫莱停下了,解锁了车子。
她赶忙跑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却发现里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阴影将他的脸拢了大半,只露出分明的下颌线。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视线直勾勾地投向她。
她不自觉咬唇,“啊……陈,陈老师,不好意思,我……”
卫莱坐在旁边一辆车子,笑了,“这边。”
阴影里,男人轻启薄唇,“上来吧,一样的。”
她转身看向卫莱,卫莱点点头,“去吧,别怕,陈厅人很温柔的,就是看着冷。”
车子启动。
她垂下眼,两手绞在一起。
她想,他的到来就像京市的雪,好突然,好开心。
红灯。
他忽然伸手向她,她下意识往后一缩,才意识到,他只是想打开音乐。
她因自己的过度反应红了耳根子,一片燥热。
前奏响起——
“bésaucho。”她大着胆子。
一首西语爵士乐,适合恋人的最后一夜,疯狂做爱,泪水与爱液源源不断。
他问,“听过?”
“何止听过。”
她昨夜听着这首歌,想着他自慰,高潮了三次,直到浑身湿透在无力气。
脸颊迫使她嘴巴张得更开。
零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炽热的呼吸交缠。
口腔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榨干,她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身体比她更先反应过来,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蔓延开,席卷全身。
一股极强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柱,直击大脑。
她环住他的脖颈,两腿盘上他腰间,近乎本能地抱紧他。
他硬得厉害,隔着西裤的布料,紧抵着湿漉漉的花心。
黎若青不自觉的挺腰,蹭他。
不用看,他两腿之间早已被她浸得湿透了。
忽然他直起身子,只留她躺在沙发上,视线缓慢聚焦到他身上。
他在茶几上顺手拿了一包消毒湿巾,撕开了,慢条斯理清洁手指。
她觉得她应该羞涩或害怕,可她心里只有期待。
他擦干净手指,重新俯下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
他贴着她的脸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细嫩的柔软的脸颊肉,的确容易让人产生破坏的冲动。
他指尖钻进T恤下摆,“可以吗?”
“嗯。”
“嗯什么。”
“可以。”她支支吾吾。
“可以什么?”他的手沿着乳肉下缘打转,故意要她亲口出来。
“可以摸我。”
“这里?”他握住她的乳肉。
她“嗯”了一声。
男人粗糙的拇指拨弄两下,乳头马上就硬了。
黎若青被他弄得难受,忍不住呜咽两声想躲,可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捏着她T恤的下摆,缓缓往上推,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男女交欢,正常。可她头一回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他肆意打量,心中翻涌起羞耻来。
何况,这个男人在几时前,还那么遥远。
她抬起胳膊,试图挡住。她不知道,细瘦的两条胳膊遮住奶头,压着乳肉,对他而言反倒更加诱惑。
“手拿开。”他。
她发现了,他喜欢命令她,看她主动。
明明他可以亲自动手。
他这种人是居高临下惯了的,在床上也爱发号施令。
她缓缓挪开胳膊,将自己的双乳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侧过头去,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在目光的爱抚下,不需要多余的触碰,两粒乳头越发硬挺,还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他的手重新覆上去的时候,她甚至松了一口气。
她的胸不算太大,又不爱穿内衣,冬天衣服厚,乐得不穿,谁知倒方便了他。
陈应麟个子高,手也大,乳肉在他手里堪堪一握。
他揉捏,拨弄,她咬紧了下唇,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女孩儿羞涩的模样让他很满意。
他俯下身子,含住乳头。
她身子一颤,“陈……”
他舌尖来回舔弄,应得含糊,“叫我什么?”
她不知道。
单位的年轻科员很少,大家又不爱打官腔,她叫他们都是叫老师。
她很少会遇到他,跟他有什么接触。
大部分时候,都是像今天开会一样,远远地看着他。
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不知道我叫什么?下午写我的名字倒是很……”
原来他看见了。
比暴露身体更羞耻的,是暴露心事。
“那我也不该叫您的名字。”她。
“你怎么叫你初恋?”
“我没有谈过恋爱。”
他有点惊讶,“但你很大胆。”
她知道,指的是性事。
03.想着她自慰
陈应麟直起身子,将她的T恤扯下来,盖住她的身体。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发懵地看着他,“陈……陈老师,为什么不继续?”
“不是没经过事么。”男人垂眸,视线笼住了她。
纯白的T恤下,两条圆润肉感的腿并在一起,自以为矜持,恕不知,这个姿势反倒叫湿漉漉的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并着腿,越发挤得阴唇饱满,叫人忍不住想拨开布料瞧一瞧。
喉结滚动,他下身那物不受控制,越发勃起。
女孩子不知道她这模样有多骚,反倒委屈起来。
秀气的眉头蹙起,巧的胸脯剧烈起伏。
漂亮的东西,陈应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样。
她开口时,话音已带了干涩的哭腔,“刚才您打算随便对我吗?”
“毕竟是初夜,不该半夜火急火燎。”他强压着心里的邪火。
“没有那层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对待吗?”
男人哑然失笑,原来是顾虑这个。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毫不世故,过于浪漫。
起先他只觉得她合眼缘,现在看来,脾气大约也和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虽然车祸过后,他将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虽然他本不相信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
可眼前倔强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倏尔狂风卷起,窗外树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后,雪花下来,先稀疏,渐渐稠密,最后浓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头的一切。
他不记得人和事,但记得那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现在立在厅中,窗门紧闭,却觉得皮肤冰凉。
寒意紧裹他,内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想要冲破而出。
他胯间硬得发疼。
但陈应麟知道,这样的女孩看多了文艺作品,大约很重视初夜。要温存,要上心的。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办,钱给够,就不再也不敢纠缠。
他现在就想操她,射了睡觉,没心思和她纠缠。
他随
手摘下领带夹搁在茶几上,扯了扯领带,“洗过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离开,想起她支支吾吾“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雪。
他去了书房,不久,听见水声。
又过了片刻,听见吹风机的声音。
最后她拧开卧室门,摔门的声音毫不掩饰她的脾气。
想起白天在公司,他叫她去参加聚餐,她都一副心礼貌的模样,不觉笑了。
这脾气倒也可爱。
奶油浓汤里的白胡椒,或者煎海鲈鱼时的茴香,让本就美味的食物更添一层别致。
只可惜今天太累了,明日还有要事。
这里是是他偶尔脚的地方,房子,书房也不大,只有三十多平。
进门三面都是书架,朝南是一整面地窗,左侧摆了一张书桌,右侧的窗帘常年拉上了,摆了一张可供双人坐的沙发。
做设计的是他年少时的朋友顾长鸣,他从政,顾长鸣搞艺术。折腾了个高定家具工作室,非要他试试这个拉开了能当床的沙发。
那时候陈应麟只蹙眉,“我一个人住,要这个做什么?”
顾长鸣笑得谄媚,“等你身边有女人就知道了,女人闹起脾气来,整宿不饶人的。到时候你要躲清静,还得感谢我。”
他一直没用过,只偶尔累了,在此憩片刻。
因为有枕头与薄毯,他将沙发床拉开,打算在此将就一晚。
睡衣倒在房里,还来不及拿。
他拧开房门,床上的人原本在声抽泣,顷刻就止住了。
他找到自己的睡衣,拿了就关上房门。
此时夜深,他打算随意冲洗一下。
站在花洒下,粗大的阴茎狰狞地挺出。
他握住,熟练地套弄。
原本胀大的阴茎又粗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方才看到她饱满的腿心,隔着内裤,巧的,难道吃得下么?
陈应麟到底是个普通男人,方才香艳的场景,欲望越发强烈,马眼竟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往日射出来要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天生欲望不强的人而言,简直是一场苦役。
现在撸了两下,精关一松,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墙上。白而腥气的一滩,慢慢往下滑。
他闭上眼,在高潮的余韵里,想象正拨开她的内裤,深深插进她身体里,精液尽数射进去。
04.趁他熟睡,悄悄爬床
大约是下大雪的缘故,社会身份被隔绝在暴雪之外。
她觉得他不再遥远,他和她,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还有方才那个深吻,她可以确定,他是想要她的,只是嫌她没有经验,怕她缠上他。
黎若青等到深夜,估摸着他睡着了,光着脚,悄悄走到书房门口。
她的心脏在狂跳,太阳穴都一紧一紧的。
她握住了门把手。
期待门没有锁上,却也害怕真的能打开。
“咔哒”一声。
她透过门缝,看见窄床上和衣而眠的男人。
如果今天不能靠近,往后大约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黎若青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在新环境里尴尬而局促,是他处处照拂。跨部门对接,被对面看人下菜碟,是他护短。她做的汇报交上去,被批评了躲在茶水间哭,是他告诉她做得很好,又该怎样改进。
她喜欢温柔的人,即使她知道这温柔并非她独有,只是他待人接物都是如此。
今晚,她才知道,原来温柔也并非他的全部。温柔的表面之下,他冷淡得近乎冷漠。
浪漫和爱他给不了她,但她还是想要靠近他。
她悄悄关上门,走进他。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仍旧睡着。
她大着胆子,抬起一条腿,跪倒床上去。
床往下陷了陷,她心里一紧,疑心他醒了,动作僵住,又仔细观察一会儿,听他呼吸依旧缓慢绵长,才缓缓将整个人挪到床侧。
她掀起薄毯的一角,侧躺着钻进去。
他睡觉也是很正经的,平躺着,不像她总是扭来扭去。
她将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满心甜蜜。
窗帘并未完全拉上,不远处的路灯照得满天飞扬的雪一团暖黄色。
灯光从缝隙里散逸而来,她得以看见他的脸。他长得好看,眉目俊朗,线条分明,只是向来没什么表情。
黎若青大着胆子,伸出手按在他的眉头。
在梦里,他的眉心依旧微微蹙紧。她轻轻揉了揉,揉散他的愁绪。
手指顺着眉骨往下,他的脸颊,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指尖勾勒他唇瓣的弧度,她想起几个时前的吻,忽然腹一阵酥麻。
她的手缓缓移向他的腿心。
他的阴茎软着,她将手覆上去,拇指轻轻刮蹭几下,居然硬了起来。
片刻功夫,就直挺挺地抵着内裤。
她停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如常,拨开他的内裤,握住了。
好粗,好硬。
她的手甚至无法整根握住。
黎若青有时候会对着镜子自慰,好奇地看自己的私密处,能看见一层粉粉的肉膜,中间有一个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比黄片里的男人大很多,还好今天没有仓促地做,不然肯定会很疼。
05.明天的行程取消
她的手不算,秀气,他的阴茎在她的撸动下,慢慢胀大。
她捏了捏,好硬。
拇指刮过冠状沟,男人的身子明显一紧。指腹顺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摩挲,摸到马眼处一阵湿润,大约是生物本能,她只觉得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升上去,极致的渴望在大脑炸开。
她想要他。
沙漠里一株干枯的植物,或者内里被饥饿腐蚀成了空洞的人。急需靠近他,用他填满自己。
她怕吵醒他又被他拒绝,钻进被子里,缓缓挪动着,直至脸颊凑到他腿间。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握住肉柱,龟头抵在脸颊。
毯子里一片漆黑,她只闻得到男人渗出的体液的腥味,只听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还有头顶与布料摩挲到沙沙声。
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退行成一只发情的兽,只有欲望,交合的欲望。想要被他粗暴插入,被他操得穴肉翻出,然后抵着她的最深处射进去,想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张大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
头顶上拢着毯子,她不便吞吃。
地吞吐了几下,含得更深了,用喉咙夹紧他。
睡着的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
她一阵想呕的冲动,吐了出来,双唇紧贴着,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儿舔,再紧抵着马眼试图舔进去。
她一边舔一边撸,明明是她在吃他,自己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手有点酸了,脸颊也越来越烫,浑身满是粘腻的汗。于是拱起身子,一点点钻出毯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凑到他脸颊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她僵住了。
周身热气一点点散尽,身上的腻汗蒸腾,只剩下脸颊越来越燥。
“好吃吗?”他问。
黎若青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他脖颈间,整个人彻底趴在他身上。
“我不动了,别赶我走。”她。
他无赖地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脊背,将人搂住。
东西,赖上了他。
陈应麟摸到自己在床头柜的手机,身上趴着这么个大孩子,打字不便,他给助理发了句语音——
“今天的行程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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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年纪大了懒得折腾,我要睡觉…
妹宝:(含住)舒服吗?
老陈:嗯…
妹宝:(趁机坐上去)您舒服了能不能让我也舒服一下呀~
06.带我去卧室吧
陈应麟不推她,她也就维持这个姿势。
两腿叉开,湿漉漉的花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硬挺的阳物。
他伸手抽开柜子,取出一盒没拆封的套,放在她脸颊旁。
她见了这盒套,到底有点难过,兴致也失了大半,“你经常带女人回来吗?”
他摸摸她的脑袋:“你是头一个……”
她笑,将信将疑。
三十二岁的男人没碰过女人?就算他没有钱和地位,只看身材和脸,也有不缺女人甘愿和他发生关系。
她只当他是为了讨她开心。
但黎若青愿意相信这个更浪漫的解释。
比如,同事们暗地抱怨陈厅这个月怎么天天来公司,又比如,她躲在茶水间摸鱼总能撞见他。
比如,那些偶然的碰见是他的蓄谋已久,原来他早就想上她了。
一个多月来,她想着他高潮的夜晚,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自慰?
她搂住他的脖颈,“带我去卧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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