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明奸臣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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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呈秀面上微微变色：“我从未听闻这本书！”

周鉴接着道：“现在当然是没有的，不过等审完了阉党，我会奏请陛下，让巩驸马领衔，翰林院编纂，将这本书修成古今第一奸臣传！对了，巩驸马，到时候记得将那什么严嵩父子、王振、刘瑾什么的，全都加进去，相得益彰嘛。”

“荒唐！”崔呈秀瞬间色变，挣扎了起来：“尔等乳臭未干的小儿，竟敢编纂史料污我！巩驸马，国舅周鉴乃无耻之徒，你是读书人，也和他一样吗？你的君子之名还要不要了！”

“呵！”巩永固微微昂头，面对崔呈秀的质问，眼中迸发冷光：“士为知己者死，若能助周贤弟清算尔等，区区君子的名头，算得了什么。”

他说完之后，一边继续在纸上写了起来，一边念出声：“世人笑我吮痔，我笑世人无知。干爹之痔，非寻常之痔，乃富贵之痔，权势之痔也！吮得一吮，黄金万两，舔得一舔，官升三级！”

“妙啊！妙啊！”周鉴拍着手：“论才华，还得是巩兄。”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崔呈秀不断地剧烈挣扎，嘶吼的声音和锁链滑动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高时明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鉴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怕。

这小子，比那群文官心黑多了！

真当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

而且巩驸马才跟这小子接触没多久，心也跟着黑了起来……

此事必须报告给陛下！

“崔呈秀，若是阉党一个不杀，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周鉴不是阉党，也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

“江湖绿林也有祸不及妻儿一说，若你肯好好配合我，我会向陛下求情，保你妻儿一命，且不会让他们流放或者进教坊司，至少让他们体面做个普通百姓。”

崔呈秀听到这话，平静了下来，片刻后摇摇头：“你去翻翻史书，有这样的事情吗？”

“我会尽力。”周鉴一脸真诚地道。

崔呈秀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周鉴领着高时明和巩永固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他对刘乔道：“让人看着，灯不许灭，也不许让他睡觉。”

刘乔抱拳：“是。”

接着，周鉴朝孙应元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点了点头，带着人去往另外的小黑屋。

审讯这种事情，虽然周鉴没干过，但作为一个特种兵，他却是受过很多此类培训。

刚才交代不让崔呈秀睡觉，看似轻飘飘的一句，其实是一种很残忍的惩罚，很容易让犯人精神紧张，心理崩溃。

除此之外，感觉剥夺、噪音干扰、水刑、模拟处决等等，都是现代验证过且有奇效的法子。

其实还有一些，但周鉴没教他们，因为太过于残忍。

刘乔看着孙应元等人行动起来，想要阻止，但还是忍住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是奉陛下的命办差。

“走吧，去见我叔父，咳咳……去见田尔耕。”此时，周鉴对高时明和巩永固道。

高时明问道：“周同知，为何不一个个审？”

“这些个家伙，早就串谋好了，轻易不会开口的，一个个审就是浪费时间，让我的人先给他们上点手段。”周鉴道。

高时明接着道：“那田尔耕又怎能轻易开口？周同知，你和他一个叔父，一个贤侄，你二人莫不是……”

周鉴心里暗骂一声“死太监阴阳人烂屁股”，但面上却十分平静，他不想把这些个没卵子的家伙得罪太狠。

“高公公，陛下让你来辅助我给阉党议罪，你屁股别坐歪了，要不你来主事，我辅助你？”

高时明恨得咬牙切齿，连忙摆手：“不不不，咱家也只是好意提醒，怕旁人误会了。”

周鉴懒得理他，打好了腹稿，往关押田尔耕的小黑屋走了过去。

高时明盯着周鉴的背影咬了咬牙，心道：“等今个儿回了宫，咱家……咱家要你好看！哼！”

他一扭屁股，跟了上去。

身后，片片雪花从空中飘落，随风打着旋。

又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