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以德服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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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怪老爸的基因太过优秀了啊

于是他干脆看向林雪：“林老师，要不你解释？”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林雪身上，唐文浩也愣了一下。

他刚才一直觉得，林雪肯定也被顾明骗了，毕竟如果这家伙真的从小练琴，故意跑去培训中心装新手，以林雪的性格，一开始没看出来也很正常。

琴房里，林雪终于收回目光，她先看了一眼顾明，眼神有些复杂，然后转向许哲：“他没有骗你。”

许哲一怔：“什么？”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林雪语气依旧很平静，“他的确不会弹琴。”

唐文浩表情僵住：“林老师……”

“第一节课，我教他的内容是坐姿、基础手型、五线谱识读，以及最简单的C大调音阶。”

没人说话，唐文浩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琴房里落针可闻。

许哲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所以……”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些发涩，“他之前真的没学过？”

林雪摇头：“没有。至少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三个踏板分别是什么作用。”

“……”

门口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唐文浩的表情彻底凝固，他看看林雪，又看看顾明，像是在努力寻找一丝两个人联合骗他的可能。

可问题是，林雪是什么人，整个艺术学院谁不知道。

她可能不想回答，可能懒得解释，但让她为了帮一个学生装逼，专门编这种谎话？更离谱。

而且林雪连第一节课具体教了什么都说出来了，这根本不像临时编的。

所以——是真的？

“七……”唐文浩喃喃了一句，“七天？”

声音很轻，但琴房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哲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向顾明。

这一次，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之前那种居高临下，也没有那点因为林雪而产生的隐性敌意，剩下的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甚至，还有一点很难掩饰的挫败。

十五年。

七天。

这个数字放在一起，实在太刺眼。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暑假进步很大，甚至因为得到林雪一句“比上学期好不少”而有些高兴。

结果下一秒，一个只上过七节课的人，用他练了整个暑假的曲子，现场给他上了一课。

许哲沉默很久，最后吐出一口气：“我输了。”

唐文浩猛地看他：“许师兄……”

“本来就是输了。”许哲看得倒比他开，

“弹得不如别人，有什么不能认的。”

说完，他重新看向顾明，“刚才那个变奏，是你临时想的？”

“差不多。”顾明道，“听的时候有几个想法，就试了一下。”

“……”

许哲嘴角抽了抽，本来已经接受失败，听见“试一下”三个字，突然又觉得胸口有点堵。

他索性不问了，再问下去，容易影响道心。

唐文浩则站在旁边，脸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嘲讽最明显的是他，现在被打脸最狠的自然也是他，偏偏顾明从头到尾还没怼他一句，这才是最难受的。

如果顾明现在得意洋洋，说几句“你们艺术系也不过如此”，他反而还能顶几句，可顾明只是把曲子弹完，然后站在那里，没了！

显得刚才一直上蹿下跳的自己，特别像个小丑！

唐文浩憋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天赋好有什么，钢琴还是得长期积累。”

林雪淡淡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更应该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