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这表演非你莫属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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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浩彻底闭嘴，门口不知道谁又笑了一声，这一次，他连回头都懒得回了。

许哲倒是没有继续留，他把自己的曲谱拿起来：“林老师，迎新晚会的事，晚点我再跟学生会确认。”

“嗯。”

许哲走到门口，脚步稍微停了一下，回头看向顾明：“顾同学，有机会再交流。”

这一次，语气已经完全不同，至少是真把顾明当成了同层次，甚至更高水平的人。

顾明点头：“行。”

许哲离开，唐文浩自然没脸继续待，跟了出去。

门口围观的学生见没热闹看了，也陆续散开。只不过离开的时候，不少人还忍不住回头看顾明两眼。

七天。

工商管理学院。

林雪的学生。

现场变奏。

这几个关键词只要放在一起，今天这件事用不了多久，估计就会在艺术学院小范围传开。很快，琴房里重新安静，只剩两个人。

顾明。

林雪。

顾明走回桌边，拿起自己那份曲谱：“林老师，还试吗？”

林雪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看了顾明好几秒，那眼神看得顾明都有点奇怪：“怎么？”

林雪终于开口：“你这个暑假到底练了多久？”

顾明想了想：“偶尔。”

“偶尔？”

“嗯。”

林雪盯着他，显然不信。

顾明无奈：“真没每天练。”

他最近忙什么？买车，买房，赵甜甜的工厂，供应链，长明资本，银行贷款，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钢琴还真只是偶尔有空摸一下。

林雪沉默。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宁愿顾明是在撒谎。

如果他说“我每天练十个小时”，那至少还符合一点逻辑：天赋恐怖，加上高强度训练，进步离谱，还能勉强解释。

可这家伙说——偶尔。

“坐下。”林雪忽然说道。

顾明看她：“干什么？”

“测试。”

“刚才不是弹了？”

“不一样。”林雪已经走到钢琴前，从旁边谱架抽出一本完全陌生的曲谱，直接翻到中间放上去，“这一页，没练过吧？”

顾明扫了一眼：“没有。”

“弹。”

顾明：“……”

看她这个架势，明显是今天不把自己研究明白，不准备放人。

不过他也没拒绝，重新坐下，低头看谱。

十几秒。双手落下，琴声再次响起。

林雪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吐出一句：“顾明。”

“嗯？”

“迎新晚会。”

她把桌上那份节目表拿起来，原本钢琴独奏后面的名字还是空白。

林雪拿起笔，没有继续问顾明“考虑得怎么样”，也没有再给他选择，直接在空白位置写下两个字。

——顾明。

然后，她把笔盖合上，抬头看他：“这个节目，你上。”

顾明看着那两个字，忍不住笑了一下：“昨天不是还让我考虑？”

林雪神色平静：“现在不用了。”

“为什么？”

林雪把节目表收进文件夹，只留下一句：“别人上，浪费。”

顾明微微一怔，随后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这女人，夸人的方式，还真挺特别。

······

从艺术学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九月初的汉城依旧带着几分夏天残留下来的燥热，夕阳挂在教学楼之间，将整条校园主路染成一片暖黄色。

顾明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林雪刚刚重新递给他的那份曲谱。

只不过和来的时候相比，这份曲谱现在已经算正式有了归属：艺术学院迎新晚会，钢琴独奏，顾明。

想到林雪刚才那句“别人上，浪费”，顾明嘴角不由得轻轻扬了一下。

这个女人平时看着冷冷淡淡，真夸起人来，倒还挺直接。

他沿着主路慢慢往生活区走，一路上偶尔能看见刚结束新生手续的学生。

有人抱着刚领到的军训服，有人拖着行李箱，还有几个社团仍旧在路边卖力招新。顾明没有停，回到男生七栋的时候，已经五点二十。

416的门没有关，刚走到门口，里面便传来周洋极具辨识度的声音：“我觉得不合理。”

陈凯问：“什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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