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之水性桃花 > 第233章 民国下堂妻(233)

第233章 民国下堂妻(233)(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那位亲戚十有八九是没办法跟咱们打配合了,”张会计吐了口气才道,“你们郑家要是有路子,现在不妨赶紧去找,真能运出物资来,我这趟可以不分钱,就当陪你这个兄弟走一遭。”

郑家如果能找到手里有权又能在物资运送上里通外应的人,当初又何必拉上张会计分一杯羹?

张会计也是知道这点,才会轻松说出不分钱的话来。

郑教官迎上他和方睿的目光,气得把才吸了两口的烟摁灭在船栏杆上。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显然是不能接受白忙活一场的现实,却又晓得,现实就是如此。

就在这时,航校那几个人也来了,他们问船走不走,如果不走,那他们就要走了。

这几人背后的指使者一直隐藏身份,既想跟着捞一笔,却又半点风险不肯担,显然在航校也是位高权重,才不想暴露于人前,以免惹了麻烦会失去现有的身份地位。

他派出来的人大概也一早就被命令过,只要风向不对,直接走人。

不然,以现在宁城船运一票难求的情况,他们哪里来的底气,说走就走,只能是早就想办法弄到了别的车票或船票。

虽然这些人的指使者当时横插一杠,郑家也算是捏着鼻子认了,但现在一看情况不妙,他们又立马拆伙一拍两散的态度,还是成功气得郑教官五官一阵扭曲,他咬牙告诉他们,船暂时不走,他们要走的话就自便。

但这些人一离开,他转头就拉着方睿和张会计商量,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立马就通知国立中央大学的人员和物资上船,然后尽快离开。

以他的脾气一直忍受航校这些人的存在,本就够呛,现在反正是散伙了,就算他们家的船过段时间就要走,他也是绝不想再让他们占这份便宜。

反正宁城的新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他现在是说了,船暂时不走,但待会儿情况临时有变,不行吗?

而且,他也清楚,既然之前答应了那个校长秘书要帮学校运人运货,报纸上都登出来了,就算是做戏,也得做足了。

方睿急匆匆道,“我马上下船去码头上找电话打去学校,让他们立刻就把人员和物品运来上船,过时不候。”

他下船时,那些出去打探消息的船员杂工也刚好回来了,双方打了个照面。

“……说是即刻起航。”

“……好像是要请哪个大工厂的老板替他们也登报说话……”

“……听说是在联系哪个大学。”

方睿侧身而过,听了一耳朵这些人上船时随意交谈的闲言碎语,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果真这般的了然,他努力让面容不露出半点情绪,步履急忙地下了船去打电话。

待到他打完电话,回到船上,郑教官和张会计已经把来汇报消息的众人遣散。

他还是表现得一切不知,只说自己已经通知到位,学校那边会尽快配合,到时就算周围有记者出没拍照,他们的船也只会拍到和学校友好合作,绝不会和今日这些大幅负面报道沾上关系。

但郑教官和张会计显然都没什么好心情,本来他们计划要把船只塞得满满当当,只是答应邓秘书,可以让学校的几个人和少量物品坐个顺风船罢了。

可现如今政府里的物资没法运了,宁城国立中央大学的人和货,反倒成了船上唯一的“乘客”。

要不是有记者在盯着,后续还可能有新闻要报,已经气得要发疯的郑教官简直想出尔反尔,不让学校占这个便宜了。

方睿冲张会计使了个眼色,后者跟着他走到一处避风的地方。

“其实邓秘书有跟我提起,学校里等着出宁的人和设备还有不少,除了他先前跟我们谈好的那批,又问我们船舱还有没有位置能容纳?多登船的这些人和东西,学校可以另外支付费用。”

张会计一眯眼,明显脑筋又开始转动算计起来,“你怎么回的?”

“我没给准话,就说我也不清楚,要回来请示。”方睿道。

张会计略感满意地点头,“你就跟学校那边说,舱位有点富余,然后,跟他们要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方睿眼皮差点一跳,心说这位果然心贪无底,简直趁火打劫。

“这不好吧,万一其他船只也找过去,只求他们帮忙声明托运,免费或者低价给学校运了,那我们怎么办?”他道。

张会计皱眉,他承认,方睿的想法不无道理。

方睿也不吱声,看似埋头琢磨了一会儿,才报出了一个早就跟邓秘书对过账的金额,问张会计行不行。

现在宁城的船票很难买,但郑家的船也要赶紧走,不可能有时间去散出消息逐个卖给散客,帮学校运输已经算是此时他们最能止损,甚至能实现平账的选择了。

张会计略一沉吟,也就立刻同意了,他也知道方睿选择跟他先商量,而不是直接告知郑教官,是一种示好与站队。他自诩聪明,当然领了方睿这回的情,两人再一同去找郑教官,由张会计把事情一说——起码这番下来,他多少能分一点钱了,不能和之前的计划收益比较,但他担了这回的风险,跑来宁城一趟,也不亏。

郑教官也同意后,方睿再次下船去打电话,邓秘书收到他的通知,在电话那头也终于松了口气。

可方睿制定这项计划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他一早摸清了邓家这几艘船的承载量,深知除了他的母校,还能运得走其他一些高校的滞宁人员和物资——这点他提前跟邓秘书透了底,只等今天这通决定性的电话打出去,邓秘书就会私下紧急去联系一些需要船运、但一直没找到承运方的兄弟学校。

已经让本来以为要血亏的张郑两人松了口,看到了赚钱的曙光,那反正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这些学校也会支付“运费”,即便略贵,但现在船运离宁本就是有市无价。

而既然船装得下,郑教官和张会计自然也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钱——更何况旁边还有别家的船在盯着,说不定还等着捡漏,又有记者不时来拍照和一再提出想采访,宁城政府也可能随时拿码头的船开刀,他们更不想多生事端。

方睿按捺下心里的激动。

这次他策划帮助学校解决离宁的难题,和在航校帮助那位同乡学员逃离的计划不同,它更庞大,也涉及更广,还有更多不可控的变数,从离开笕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秒也不敢放松。

哪怕现在,已经无限接近计划的成功,他依旧小心翼翼,每个环节都盯紧,并在郑张二人面前继续演戏。

直到几家学校的人员物资等等全都安全上船,并且在登船前,相关校职员还刻意大张旗鼓地接受了记者采访,纷纷表达了对这几条船于宁城高校教育事业拳拳相助救急救难的感谢,然后在记者们的瞩目下,上船出发。

方睿站在甲板上,在悠扬的船笛声,迎着江风,默默舒了一口气。

离开宁城范围的水域后,他会在途中船只靠岸时择机下船,理由也早跟郑张说好了:他想去沪城一趟,探亲。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