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上不需要跟上。”她说,“皇上只需要站在臣妾身边就够了。”

“为什么?”

“因为臣妾看得再远,也需要一个人在后面撑着。”温软说,“臣妾是皇后。臣妾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皇上的背书。没有皇上,臣妾什么都做不了。”

萧祯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

“好。”他说,“朕给你撑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软低下头。

“臣妾谢皇上。”

“别谢。”萧祯走过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做事,朕放心。这就够了。”

三天后。

赵衡到了。

他是被韩征押着进白鹤渡的,双手绑着,身上穿着囚服,脸上的胡须乱糟糟的,像一个逃难的人。

温软没有在天牢见他,她在据点后院的正房里,摆了一壶茶,两张椅子。

赵衡被带进来的时候,看到温软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他印象中的皇后,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人。但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素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挽着,面前只有一壶茶。

她看起来很平静,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

“坐。”温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衡犹豫了一下,坐了下去。椅子很矮,他的膝盖几乎和温软的膝盖平齐。

韩征站在他身后,没有坐。

“韩将军,”温软说,“你先出去。”

韩征看了她一眼。

“皇后娘娘,他……”

“他不会跑。”温软说,“也不会有事。我保证。”

韩征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温软和赵衡两个人。

温软给赵衡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喝吧,路上辛苦了。”

赵衡看着那杯茶,没有动。

“皇后娘娘,”他说,“您要审我?”

“不是审你。”温软说,“是问你。”

“问什么?”

“问你见过谁,听过什么,知道什么。”温软说,“赵衡,你通敌卖国,罪不可赦。这一点,我不跟你绕弯子。你该受的罚,一分不会少。”

赵衡低下了头。

“但在你受罚之前,”温软说,“我要你把你和拓跋部接触的所有细节,一字不落地告诉我。谁跟你联络的,在哪见的面,说了什么,拓跋部的兵力怎么部署,各部之间什么关系,一个字都不能漏。”

赵衡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要这些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温软的语气很平,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只需要回答。你答得好,你的家人我保。你答得不好,或者有隐瞒,那就另说。”

赵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始说了。

赵衡说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三年前崔太妃通过翠竹送来的第一封信开始,到他被拓跋部的使者秘密接见、送出布防图、收到拓跋部的回信,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名,每一句话。

温软一边听,一边让翠竹记录。

赵衡交代的信息量很大,其中最关键的几条:

一、拓跋部这次南下的主力是可汗直属的两万骑兵,加上各部落凑的三万,号称五万。但各部落的人马战力参差不齐,真正能打的可汗本部不超过一万五。

二、拓跋部内部并不团结。除了左谷蠡王明确反对南下,还有几个中型部落的首领也有异议。但他们不敢公开反对可汗,怕被吞并。

三、拓跋部的粮草储备只够支撑两个月的远征。如果拖过冬天,他们自己就会退兵。

四、拓跋部和赵衡约定的信号是三声狼烟。但赵衡被抓之后,这个信号就断了。拓跋部暂时不知道北境已经出了问题。

温软听完,沉默了很久。

“赵衡,”她终于开口了,“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赵衡说,“我不敢骗您。”

温软点了点头。

“好。”她说,“韩将军。”

韩征从外面走进来。

“把赵衡带下去,好生看管。”温软说,“给他饭吃,给他水喝。他的家人,你派人去接,送到白鹤渡来。”

“是。”韩征说。

赵衡被带走之后,温软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萧祯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一直在后面听着,没有出声。

“你听到了?”温软问。

“听到了。”萧祯在她对面坐下来,“两个月的粮草,这是关键。”

“是。”温软睁开眼睛,“拓跋部耗不起。如果我们拖,他们自己就会退。但拖不是最好的办法。拖一天,北境的百姓就多担一天的风险。”

“所以你要快。”

“嗯。”温软站起身,走到窗前,“臣妾要在一个月之内,让拓跋部自己退兵。”

“一个月?”萧祯微微皱眉,“怎么做到?”

温软看着窗外的河面。

“左谷蠡王加上那些不想打的部落,加起来差不多有两万人。”她说,“如果臣妾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倒戈,可汗的两万骑兵就变成了孤军。两万对两万,可汗没有胜算。他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会退。”

“你要让左谷蠡王在拓跋部内部发动政变?”

“不是政变。”温软说,“是逼宫。可汗要南下,左谷蠡王不同意,其他部落也不同意。如果这些声音同时响起来,可汗就没法一意孤行。臣妾要做的,是帮他们把这些声音放大。”

萧祯看着她。

“温软,”他说,“你这不是在下棋,你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大靖的北境,不能不大。”温软转过身,看着他,“皇上,一个月之后,臣妾要让拓跋部自己退回去。不是被打退的,是自己退的。”

萧祯沉默了一会儿。

“你需要什么?”他问。

“臣妾需要皇上做一件事。”温软说。

“说。”

“给左谷蠡王写一封信。”温软说,“不是以皇帝的名义,是以一个丈夫的名义。”

萧祯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温软笑了。

“皇上,”她说,“左谷蠡王不想打,是因为他的妻子刚生了孩子,他想让孩子活下去。臣妾要让皇上在信里告诉他:大靖不是来打他的,是来帮他保护孩子的。”

萧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啊。”他说,“朕这辈子,大概是想不过你了。”

“不是想不过。”温软说,“是臣妾想替皇上多想一步。”

萧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说,“朕写。你告诉朕,该怎么写。”

温软靠在他身边,轻声说:

“皇上,臣妾慢慢说给您听。”

窗外的风从北方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但屋子里很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