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书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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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碌碌，有不断尝试的心总是好的。

磬磬早发现跟随的辛阙与甄理，辛阙苦苦在人流中辨认琴错的时候，她往甄理脚边丢了个小石子，示意她发现了他们。

两人的目光却没有交会。

真理清楚，顾琴错若需要帮助，磬磬会先出手，用不着辛阙，可那成小山的物品盒子，两人是真拿不下。

独坐在屋顶思量片刻，真理决定返回镖局。

按剧情，今晚还会出场一关键人物，只是抵不过他对浴池的向往。

“甄兄？甄兄？”

行出四五步，辛阙反应过来自己落了一个人，再回头，屋顶上哪还有他甄兄的影子。

……

摆摊的摊主与小童确认琴错一行三人走远，回来的不会那么快，麻溜地将写着多少铜板套圈一次的招牌擦掉，再把剩余玩意与各种杂物塞回推车上。

小童爬上推车，摊主神神秘秘推着车转进黑暗的巷子，他撕下胡子，背也不再佝偻，只是他挺直身量后并没比伪装前年轻多少。

少顷，一位书生打扮的俊雅青年摇着扇子，左顾右盼，见无人留意这处角落，拐进巷子与摊主、小童会合。

巷子里的摊主摸到书生的手，识出身份，惊得险些平地栽跟头。

书生笑着扶住他。

“爷，今晚赚的都在这里了。”

摊主将两大银锭与一包碎银，还有若干铜板呈给书生。

书生只接过银锭，悄声吩咐：“银锭给我，这袋碎银与铜钱你们自行处置。”

“带铜板吃顿好的，或是续租你现在住的屋子都可。”

摊主无二话：“得嘞！”

小童名为“铜板”，摊主姓余，家中行二，本名“余仲义”。

铜板畏畏缩缩，心底发虚：“干爹，她们会发现吗？”

发现摊主坑了许多银钱。

书生还在，铜板的发言惹得余二瞪他一眼，低骂：“不成器的东西，胆子放大点，她们带走的可有一二是咱们爷亲手雕的，便是卖出个黄金百两也是值当的。”

“她们是捡到天大的便宜！”

书生听了，玩笑道：“是吗，可往日西沉殿的老嬷嬷见我雕这些玩意，只嫌晦气，抢到烧了往枯井扔。”

书生曾吃过许多委屈。

“爷快别说了，说得咱家泪都要滴下去。”

书生步出漆黑巷子过去好一会儿，余二与铜板才重新冒出头，推着车往与书生相反的方向去。

夜市散场，更阑人静，后宫，西沉殿偏僻一角，有私语声。

“娘娘问殿下，铁了心要离宫？”

“这里有多肮脏，你家娘娘……比我清楚。”

“这两锭银子，是我手下不懂事，没认出是你家娘娘的妹妹，还有的碎银就当我欠下了……”

女声冷下来：“殿下收好，您执意向那宫外的自在，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家娘娘收下银子无用，债主将命陨，又何来的债。”

私语声消失。

深黑的夜，书生望向天空，寒月如冰。

他心惊的同时，忍不住叹气，顾晴谙这是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