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拿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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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见完来请安的后宫众妃嫔，屏退左右，梧桐殿主位只端坐着一席华服的顾晴谙与侍立在她身旁的女官青芍、青蒲。

孔嬷嬷步入殿内，将顾琴错交代的话传达了。

“……”

“娘娘，昨日小小姐特意叮嘱奴婢，在宫里要顾好她的两位姐姐。”

“哦？轻绰是这般说的？”

谈及琴错，顾晴谙眸中的柔色一闪而过，再去捕捉已然不见什么情绪。

孔嬷嬷往年提及相府的事情，都是与她耳语，如今嬷嬷亦不敢贴近自己，只站在身侧。

她派人将罗惜韵与辛曲接进宫来，尚未召见。

王后不怒自威，表情辨不出喜怒，语气似侃似讽：

“终究是本宫久居在这深宫中，与她姊妹情分日渐浅淡，倒不如她游山玩水路上认的两位姐姐亲厚。若不是点青萝去提醒，她怕不是都舍不得放那摘星楼舞姬在宣予桓跟前卖艺……”

孔嬷嬷忙不迭俯身上前劝慰：“娘娘万不可作此想，小小姐最挂念的当然属您这位嫡亲姐姐，否则也不会放心将两位姑娘送到您这里。”

是这么个道理，轻绰印象里，她这个王后或许还是曾经相府未出阁心思纯善的嫡姐。

可曾经的顾晴谙，早死在宫中的夜里。

王后闻言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也罢，让宫人伺候好罗姑娘与辛姑娘。”

见王后行事还顾念小小姐，孔嬷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青荇。”

顾晴谙忽然唤出名字，一抹深绿色、鬼魅般的影子出现在她座前。

“冷宫那位昨夜如何说的，他仍执意离宫？”

青荇便悉数将西沉殿的对话复述。

听完，顾晴谙眸中一冷：“不过是平灵王老来作践宫女，殉葬时疏漏才致留下的遗腹子，本宫让他这两年在宫里活的快活，混出个人样，又将那老太监并小孩儿送出宫，是念他往日恩情，他既不愿接本宫安排的大礼，就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三日后，将那老小一并处理了，尸首弄得凄惨点，丢到小王叔的西沉殿门口，至于该嫁祸给谁，不用本宫明说了吧。”

顾晴谙递给青荇一个眼神，青荇领命退下。

目送青荇离开，孔嬷嬷神情愈发恭谨，手心竟隐隐沁出冷汗，心疼顾晴谙的同时，又疑惑王上当初到底做过什么，才让王后变成如今阴晴不定的性子。

“嬷嬷，陪我去后花园走走吧。”顾晴谙起身，悠悠道。

她凡事小半场合会支开孔嬷嬷，并非不信任，只是怕上年纪的人，消化不了她的筹谋。

青芳墅。

昨夜，辛阙未在顾府门前停留，匆匆与琴错道别，他怕再不回去，何掌柜就要将他这频频请假的伙计彻底除名。

今早琴错见下人拿了件男子衣物出来，认出是那日雨后她允诺归还辛少侠的外衣。

这不正是个往“客来香”去的好由头。

院中石桌，磬磬见琴错目光在打包好的衣物上流连，心领神会，仍装作看书。

真理既答应磬磬要保护她的姐姐们，又默许辛阙顶班的请求，天没亮便隐匿在顾府暗处。

武功高强的设定着实有益处，除非他主动暴露，否则无人能发现他。

介绍关卡的老者再也没出现过，浴池水面也无新的讯息刷出来，系统页面倒是如死物般，留给他随时翻出查看。

按大纲，月底的宴会是一场宫变，大纲没介绍宫变详细的始末，但城主宣怀王宣予桓与他的王后，也就是顾琴错的亲姐姐，皆死在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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