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死寂之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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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听见院门响动，从松树下站了起来。苏羽刚走进院子，它便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苏羽摸了摸它，给它留了些吃的，便进了静室。

门一关上，他就摊开右手。

从浅痕中带出来的那一丝灰气，还伏在他的法则之中。一路走回来，它比在石缝里时淡了些，仔细感应，仍能辨认出来。

苏羽从指间分出一道真元，在掌前凝成薄薄一层，先以寻常的法则之力向前一拨。

那层真元轻轻一晃，从中间分开。等他将法则收回，两边的真元又缓缓合拢，重新连在一起。

苏羽等真元稳住，才引出一点灰气，往上轻轻一碰。

真元微微一颤。

灰气碰到的地方，立刻缺了指尖大小的一块。周围的真元随即向那处涌去，刚填进去一点，便又消失了。

直到那一点灰气散尽，缺口才重新合上。

苏羽这才动容。

方才被磨掉的，都是他亲手凝住的真元。即使在他的控制之下，碰上灰气以后，也一样留不住。

他又想起石缝中的那缕灰气。

那位前辈将法则留在崖壁上，不知已经过了多少年，藏在最深处的一点余力，竟仍能磨去靠近的元气。若由那位前辈亲自施展，怕是寻常的护体真元一触便破。

至于他眼下能做到哪一步，还得试过才知道。

苏羽重新凝出一层真元。这一次，他将真元收得更紧，照着方才的办法，又引出一点灰气。

灰气才离开法则，便散了大半。剩下的一点碰到真元，只在上面磨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转眼就被四周涌来的真元填平。

苏羽看了看掌心。

方才两次用的力量相差不多，结果却差了一截。第一次灰气几乎贴着法则碰上真元，第二次他想把它单独送出去，途中便散掉了不少。

他沉下心来，顺着在石缝里看见的那截纹路，让法则一点点收拢。

那丝灰气跟着聚在一处，比方才清晰了些。等他分神去调动真元，灰气又淡了下去。

苏羽接连试了几次，才渐渐弄明白。

只要法则运转得稳，那丝力量便能随之聚拢。若急着将它单独催出去，能剩下多少，全看他那一瞬能不能稳住法则。

“就叫死寂之力吧。”

苏羽将剩下的灰气收回。

方才在石缝里看见元气消失时，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名字倒也贴切。

眼下这一点死寂之力，连他自己凝出的一层真元，都只能磨开很小的缺口。交手时，对方的护体真元还在不断补上，他也很难像方才那样慢慢找准地方。

可若能在剑锋碰上护体真元的一瞬，将那点缺口磨出来，便只需要维持极短的时间。

那一瞬，已经够他出剑了。

苏羽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惊鸿剑，终究没有立刻去试。

死寂之力方才连离开掌心都难以维持，能否随法则融入剑招，还得等他运用得更熟一些。

……

休息片刻，苏羽取出院牌，开启静室中的聚灵阵。

阵盘上亮起淡光，周围的天地元气缓缓向静室汇聚。苏羽盘膝坐下，运转《青玄神功》第十七层，开始炼化涌来的元气。

完整法则既已领悟，接下来便可以着手凝聚通天桥。

通天桥由武者自身的真元与法则逐渐凝成，用来承载法则之力。最初凝成的桥身还很脆弱，往后要以真元不断铸炼，直到桥身稳固，再一步步贯通。

这便是半步尊者的三个层次。

苏羽以前多次与半步尊者交手，对他们的实力并不陌生。如今轮到自己修炼，他自然想看看，以他的根基凝出通天桥后，真元能够增长多少。

不过，他并不打算急着突破。

完整法则刚刚领悟，还需要花些时间熟悉。死寂之力也才得到，连怎么运用都没有摸清。在开始凝桥之前，这两处都值得他多下些工夫。

一个周天过后，苏羽收拢真元，摊开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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