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死寂之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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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薄雾随着法则在他掌前转了一圈。那丝极淡的灰气，也跟着法则的运转，一点点聚在一起。

苏羽分出少许心神，试着将灰气移向指尖。

刚走出半寸，灰气便淡了下来。他没有急着继续，依旧维持法则运转，等灰气重新凝聚，再慢慢往前送。

这一次多走了一些。

等灰气到了指尖，苏羽探出另一只手，以真元护住手指，朝那一点灰气碰去。

嗤。

指尖的真元少了一点，紧接着，灰气便散开了。

苏羽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真元被磨去时，他能够清楚地感应到缺口，念头一动，就能调来真元补上。换成真正交手，双方攻势不断，对手未必能立刻察觉。

但若想凭这一点力量伤敌，现在还差得远。

苏羽将法则收回，又运转了一个周天的《青玄神功》。待真元增长了一些，他才继续尝试运用死寂之力。

静室内的元气始终充沛。

从前在城南小院修炼，运功一段时间之后，附近能吸收的元气便会渐渐稀薄。如今有聚灵阵源源不断地汇集元气，他每次运转功法，都能炼化比以前多得多的元气。

照这个速度下去，第十八层的修炼确实会快上许多。

苏羽没有分心去算具体还要多少时日。功法越往后越难，眼下只是开始，等修炼一段时间，再看进度也不迟。

……

数日后。

苏羽在静室中睁开眼，抬手向前一指。

薄薄一层真元浮在半空。他催动法则，那丝灰气随之出现，缓缓贴了上去。

真元无声无息地缺了一块。

苏羽控制着那丝灰气，没有让它立即散开。周围的真元一次次向缺口涌去，又一次次消失，直到灰气变淡，那处缺口才渐渐合拢。

比起刚从观法崖回来时，他对死寂之力的控制已经熟练了一些。

可他也发现，灰气一旦离开自身法则太远，仍会迅速散去。像剑气那般隔空斩出，暂时还做不到。

苏羽抬手握住惊鸿剑，想了片刻，将一丝法则缓缓送向剑身。

灰气随之而动。等法则到了剑身中段，苏羽正要继续往剑尖送，灰气突然一颤，散去了大半。

他停下来，重新尝试。

这一回，法则走得更慢，灰气跟着前行，终于到了剑尖附近。苏羽心中一动，想让它附着在剑锋上，可念头刚起，那丝灰气又散了。

接连试了几次，都是相同的结果。

苏羽没有继续勉强，将惊鸿剑放回身旁。

能让灰气跟着法则走到剑尖，已经比前几日强了不少。至于让它留在剑锋上，还得再练。

何况，即使成功留住，真正出剑时的速度与力量，远非他方才缓缓催动法则可比。想在交手中用出来，还需要更多尝试。

他出了静室，在院中活动了一下筋骨。

小红伏在松树下，听见动静，抬头朝他叫了一声。苏羽给它喂了些东西，又在院中站了一阵。

隔着松林，不时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声响。新入府的弟子大多已经安顿下来，有人在院中修炼，也有人结伴去了学府别处。

苏羽望了一眼山道。

当日观法崖那三人说过什么，他并不知道。不过，刚领院子的时候，岳重便听老学员提起过。一个月期满，有人会来争夺新生住的玄院。

这座院子里的聚灵阵，他才用了几日，已经尝到好处，自然不会轻易让出去。

若有人想来争，那便打过再说。

苏羽回到静室，再次开启聚灵阵。

完整法则、死寂之力、《青玄神功》。

接下来这段日子，他要做的事情还有不少。

浓郁的天地元气涌入静室。苏羽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功法，体内真元沿着经脉缓缓流动，逐渐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