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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偏向虎山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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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俺兄弟,叫王锁柱,跟俺一块逃荒出来的。”周近东赶紧拉了一把王泉。

王泉低著头,小声说了句:“老总……”

偽军没再问,伸手:“良民证!”

周近东和王泉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两张纸,双手递过去。

偽军接过来,对著光眯著眼看了半天。

那证件做得还算用心。

“王保根……王锁柱……”偽军念著上面的名字,又抬头看看两人的脸,似乎想对照一下。

周近东和王泉脸上本来就抹了灰,又故意在路上蹭了些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

“行了,进去吧。城里规矩多,別乱跑,天黑前找不著你表叔就赶紧出城,晚上宵禁,抓到蹲班房!”偽军把证件扔回给周近东,不耐烦地挥挥手。

“哎,哎,谢谢老总,谢谢老总!”周近东连声道谢,拉著王泉赶紧穿过城门洞。

一进城门,喧囂声扑面而来。

街道不宽,两边是低矮的铺面,卖布的、卖油的、卖杂货的、摆小吃的,还算有些生气,但行人大多脚步匆匆,脸色灰暗,不时有骑著自行车的偽警察或者三两个挎著枪的日本兵巡逻走过,街面上的嘈杂便立刻低下去几分。

周近东和王泉贴著墙根走,儘量不引人注意。

他们按照王远说的,往城西方向走。

三岔口老槐树下的茶水摊,是接头的第一个地点。

朔县城不大,但也走了差不多两刻钟,才找到那个三岔口。

路口果然有棵枝干虬结的老槐树,树叶还没发芽,光禿禿的。

树下支著个简陋的棚子,摆著两张掉漆的方桌和几条长凳,一个头髮花白的老汉,正拿著块抹布,慢吞吞地擦著桌子。

棚子一角,有个小火炉,上面坐著个黑乎乎的大铜壶,壶嘴冒著丝丝白气。

周近东看了王泉一眼,两人走到茶摊边,在靠外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掌柜的,討碗热茶。”周近东开口道,声音不高。

老汉抬起头,眼睛看了他们一下,没立刻应声,继续擦著桌子。

周近东顿了顿,补充道:“加两片姜,驱驱寒。”

老汉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拿起一个粗瓷碗,从铜壶里倒出半碗热气腾腾的茶水,又从旁边一个小罐子里捏出两片乾薑,丟进碗里。

他端著碗,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把碗放在周近东面前,碗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这天寒地冻的,薑茶辣口,客官受得了”老汉开口了。

周近东端起碗,吹了吹热气,看著碗里漂浮的薑片,低声说:“心里有火,正需要辣的压一压。”

老汉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看了周近东一眼,又迅速垂下,转身慢吞吞地走回炉子边,拿起抹布继续擦那已经擦过很多遍的桌面。

过了几息,他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著炉火说:“马有田啊……西街打更的那个好像是住……羊尾巴胡同最里头,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那家。好几天没见他出来打更了,许是病了吧。”

周近东没再问,小口小口地喝著薑茶。

茶很苦,姜味冲鼻子,但喝下去,一股热气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王泉也要了一碗清水,慢慢喝著。

两人在茶摊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付了茶钱——两个铜板。

老汉收下钱,没说话,只是用抹布在周近东刚才放碗的地方,轻轻擦了两下。

离开茶摊,周近东和王泉按照老汉说的方向,往西街走去。

西街更偏僻些,房屋也更破败。

他们一边走,一边留意著两边的胡同口和门牌。

西街比主街更冷清些,路面是坑洼的土路,两边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好些连院墙都没有,只用树枝或破烂的篱笆围著。

胡同口窄,里面更暗。

周近东和王泉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看似隨意地打量著两旁的院落。

他们得先找到那个叛徒刘顺发藏身的“福源”杂货铺,但当下更重要的是和老孟接头,获得更多確切的消息,尤其是叛徒的形貌、活动规律,以及杂货铺周边的防卫情况。

那个瘸腿老孟暗示了打更人马有田是联络点,说他“病了,好几天没见”,这更像是一种接头確认和信號,意味著下一步的信息在羊尾巴胡同。

两人在巷子里转了两圈,找到了那棵歪脖子枣树。

树皮粗糙,枝椏光禿禿的伸向灰濛濛的天空。树下是个低矮的土墙小院,两间东倒西歪的土房,木板门虚掩著。

周近东上前,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耳听了听。

里面没什么动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纸的细微声响。他抬手,用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片刻,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然后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周近东压低声音:“寧武来的,寻马叔看个门道。”

里面沉默了一下,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往外看了看,很快又合上。

门閂被拉动,一个佝僂著背的老汉把门打开。

他穿著打满补丁的黑色破棉袄,一只手扶著门框,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模样,只感觉很瘦,气色不好。

老汉没立刻让他们进去,而是哑著嗓子问:“看啥门道”

“听说马叔通晓城里房舍铺面的规矩,想问问西街『福源』铺子的底,寻个活路。”周近东按照预先和王远商量的说法回道,眼睛却紧紧看著老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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