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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明知山有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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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了,好带。进城盘查,查的是整枪。分开藏,不容易被发现。”周近东边包边说,“狙击镜也带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包袱。

那支狙击枪太金贵,也太显眼,他留下了。

周近东把拆散的三八式步枪部件用布包好,外面再裹上一层破麻袋片,用草绳扎成窄窄的一卷,看上去就像是赶路的人隨身带的铺盖卷。

他又检查了一遍包裹的结实程度,確认即使偶尔碰撞也不会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枪管长度接近一米,虽然拆了,布包起来还是显眼。”王泉看著周近东手里的布卷,自己也学著样子,动手拆解另一支。

他以前看周近东拆过几次,手有点生,但步骤还记得。

他卸下枪栓,小心地放到一边,然后去拧枪管护木的固定螺。

“得想个法子,不那么惹人注意。”

周近东没说话,从角落一堆杂物里翻出两根中间鏤空的老竹竿,是用来做扁担或者撑棚子的,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长度比枪管略长。

他试了试,把包好的枪管连同枪机一起塞进竹竿里,刚刚好,两端用破布塞紧,又从地上抓了把半乾的黄泥,在竹竿两头和中间接缝的地方抹了抹。

“你那个也这么办。”周近东把处理好的竹竿立起来靠墙,“咱们装成去朔县投亲或者找活计的庄稼汉,或者走街串巷收点山货的小贩。扁担挑东西,平常。”

王泉点点头,学著他的样子,把自己拆好的步枪部件也塞进另一根竹竿。

周近东又从藤箱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褡褳,往里面塞了两个窝头,还有两件换洗的破单衣,把褡褳搭在肩膀上。

两人换好衣服,脸上又抹了点锅灰,互相看了看。

破棉袄、黑布裤、旧毡帽,脸上黑一道黄一道,脚上蹬著快磨破底的布鞋,肩上搭著褡褳,手里拄著根不起眼的竹竿,十足两个在路上奔波劳累的乡下汉子。

“远哥。”周近东朝棚子外喊了一声。

王远立刻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那个竹筒和一个小布包。张放、任五六、赵老四也跟了进来,堵在门口,把光线都遮暗了些。

“东西给我吧。”周近东伸出手。

王远把竹筒还给他,又递上小布包:“里面是两块银元,几吊铜板,还有两张良民证,名字和住址都是按……按老办法弄的。”

他说的老办法,是之前缴获的空白证件,由地下党同志想办法填上內容,再盖上仿製的偽政府印章,用来应付一般检查。

这类证件风险不小,但总比没有强。

周近东接过布包,揣进怀里贴肉的地方。

又把封著密令的竹筒塞进棉袄內衬一个缝死的暗袋里。

“我们走了以后,家里就交给你和张大哥了。”

王远重重点头:“东子,万事小心。到了朔县外围,找三岔口老槐树下的茶水摊,摊主是个瘸腿老汉,姓孟,自己人。

暗號是『討碗热茶,加两片姜驱寒』,他对『这天寒地冻的,薑茶辣口,客官受得了』,你回『心里有火,正需要辣的压一压。』记住了”

“记住了。”周近东重复了一遍,“討碗热茶,加两片姜驱寒。心里有火,正需要辣的压一压。”

张放上前一步,把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塞进周近东的褡褳里:“这里有点边区造的麻雷子,威力不大,动静不小。还有两颗鬼子香瓜手雷,紧要关头能顶用。”

任五六憋了半天,闷声道:“大队长,要不……还是让我去吧,我枪法不如你,可我手黑……”

“五六,”周近东拍了拍他肩膀,力气不小,“你的心思我懂。留下,把兵带好,把家看好。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一排的兵,枪打得比你准,刺刀拼得比你狠。”

赵老四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菸袋锅子连同一点菸叶塞进王泉手里:“路上解乏,碰上盘查,递根烟也好说话。”

周近东没再囉嗦,挎上褡褳,抓起那根特製的“扁担”竹竿。王泉也学著他的样子。

“走了。”

两人掀开草帘子,低头走出棚子。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训练场上的人都收了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饭。看到周近东和王泉这副打扮出来,好多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追著他们。

周近东没看他们,径直往村口走。

王泉低著头,紧紧跟在后面。

王远几个人送到村口石磨盘边上,就停下了。

周近东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下的东寨镇,房屋轮廓模糊,偶有几点昏黄的油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打穀场上,那堆积如山的缴获物资只剩下小半,用油布盖著,在暮色里像一个个沉默的坟包。

他没再说话,转过身,拄著竹竿,踩著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北走去。王泉跟在他身后半步远。

路越走越窄,从土路变成了山路,周围也看不见房屋灯光了,只有黑黢黢的山影和头顶上稀疏的星星。夜风从山沟里吹过来,带著寒意,刮在脸上生疼。

两人没点火把,就借著微弱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周近东走前面,步子不快,但很稳,遇到陡坡或者沟坎,会放慢速度,等王泉跟上。

“大队长,”走了一段,王泉小声开口,打破了只有脚步声和风声的寂静,“咱们真就两个人去”

“嗯。”

“那福源杂货铺……內线消息靠得住吗別是鬼子下的套。”

周近东脚步没停:“军区来的命令,內线冒了风险递出的情报,多半假不了。就算是套,也得钻进去看看,到底能不能把套子撕个口子。怕了”

“怕倒是不怕。”王泉紧了紧肩上的褡褳带子,“就是……心里没底。朔县不比咱根据地,那是鬼子的窝。”

“鬼子的窝也是人住的。有鬼子,有汉奸,有狗腿子,也有怕事的老百姓,还有不敢露面的自己人。”

周近东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咱们不是去端炮楼,是去掐死一只藏在洞里的老鼠。老鼠再精,也得出来透气,也得找食吃。只要它在明处,就有机会。”

王泉不说话了,闷头赶路。

他知道周近东说得有道理,可这道理听在耳朵里,落在心头上,还是沉甸甸的。

半夜时分,他们翻过一道山樑,前面隱约能看见一条灰白色的带子横在远处,那是公路。

偶尔有车灯的光柱扫过夜空,很快又消失。那是鬼子的巡逻车。

“从这边绕。”周近东没往公路方向去,而是折向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

路两边是密匝匝的灌木丛和黑乎乎的石头,脚踩上去沙沙响。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停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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