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紫霄宫舌战！太愿：天道都认了，你不认？（2/2）

之前是审视。

现在多了一分认真。

“太愿。”

“在。”

“你想要什么？”

第三个问题。

也是真正的问题。

前两个都是铺垫，鸿钧不在乎太愿做了什么，他在乎的是太愿想做什么。一个不可控的变数，连续搅动洪荒格局，到底要走到哪一步？

称圣？称帝？还是更大的野心？

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太愿沉默了三息。

然后开口。

“种田。”

大殿内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什么？”连鸿钧的眉头都动了一下。

“我就是个种田的。”太愿的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须弥山种灵植，血海上面种轮回，哪有空地就种点什么。道祖要是不信可以去须弥山看看，我那几亩灵田打理得可好了。”

全场无语。

元始天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帝俊的眉头拧成一团，显然在判断太愿是不是在故意装傻。红云终于没忍住，闷笑出声，被镇元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才收住。

鸿钧盯着太愿看了很久。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元会，见过无数修士在他面前战战兢兢，见过无数野心家在他面前伪装谦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紫霄宫里跟他说“我想种田”。

荒唐。

但鸿钧听懂了。

种田的意思是——我不争霸，不称帝，不跟你抢天道的位子。我只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搞建设，不碍你的事。

这个回答比任何豪言壮语都让鸿钧满意。

一个有能力、有野心、但野心不指向他的人，是最好用的棋子。

鸿钧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一道紫色光芒从他掌中升起，悬浮在半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鸿蒙紫气。

成圣的钥匙。

洪荒所有大罗金仙做梦都想得到的至宝。

“这道紫气原本另有安排，如今无主。”鸿钧的声音平淡如水，“你建轮回有功，便赐予你。”

大殿炸了。

不是真的炸，是所有人的心态炸了。

元始天尊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手中玉如意发出一声脆响——柄部又多了一道裂纹。他修炼万年求而不得的东西，鸿钧要送给太愿？

帝俊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太一的脸色铁青。

老子睁开了眼，第一次在今天的论道中露出明确的情绪——意外。

镇元子摸人参果的手停在半空，红云的笑容僵在脸上。

女娲垂下眼帘，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

鸿蒙紫气悬浮在太愿面前，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所有人都在等他伸手去接。

元始天尊的呼吸粗重起来，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帝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那道紫气上。就连一向淡泊的老子都微微前倾了身体。

太愿看着那道紫气。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假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道祖。”

“这东西，我不要。”

六个字落地，紫霄宫内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瞬。

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原处。

元始天尊以为自己听错了。帝俊以为自己听错了。连鸿钧的眼神都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鸿蒙紫气依旧悬浮在半空，紫光流转，无人认领。

太愿坐在蒲团上，姿态从容，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