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紫霄宫舌战！太愿：天道都认了，你不认？（1/2）

紫霄宫内落针可闻。

太愿在众人注视下走到一个空蒲团前，没有急着坐下，先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双手托起，朝最上方微微躬身。

“晚辈太愿，头一回拜访紫霄宫，薄礼一份，请道祖笑纳。”

玉盒自行飘起，穿过大殿，落在鸿钧面前，盒盖无声弹开，九转回春草散发出淡淡灵光，随即连盒带草一同消失不见。

鸿钧始终没有睁眼。

太愿也不在意，撩起道袍下摆，坐下。

礼数到了，接下来是正事。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息。

鸿钧睁开眼。

没有什么天崩地裂的异象，就是很平常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太愿身上，像在看一块石头，又像在看一盘棋。

“六道轮回，是你的主意？”

声音不大，传入每个人耳中却清晰无比。

太愿迎上那道目光，没有闪避。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

鸿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知道答案，问只是走个过场。

第二个问题紧跟着来。

“你一个西方修士，为何要插手天地生死循环？”

这个问题就不那么好答了。

在场众人的耳朵全竖起来。老子依旧闭着眼，手中拂尘却不再晃动。元始天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等着看太愿怎么圆。帝俊微微前倾，太一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节拍。

太愿的回答很平静。

“天地生死循环有缺。”

“亡魂无处可去，怨气积累，日久必成大患。轮回补上这个缺口，天道降下功德，便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一句话落地，大殿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太愿没有为自己辩解，没有说什么“我是为了苍生”之类的漂亮话，他直接把天道搬出来当挡箭牌——功德是天道给的，天道认可这件事，你是天道代言人，你否不否认？

否认，就是跟天道唱反调。

不否认，就等于承认太愿做得对。

鸿钧面色不变，但没有立刻接话。

这个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元始天尊坐不住了。

“好大的口气。”

冷冰冰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元始天尊盯着太愿，眼中的敌意毫不掩饰。

“天地生死循环自有天道运转，何须你来多管闲事？建轮回，掌生死，你居心何在？”

太愿转头看向元始。

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皱眉，语气平和得像在跟邻居拉家常。

“元始道友觉得我做得不对？”

“哼。”

“那简单。”太愿摊开手，“轮回之主的位子我让给你，地府的活你来干，每天审判亿万亡魂的差事你来接。怎么样？”

元始天尊的脸僵住。

他怎么可能接？他是盘古元神所化三清之一，未来的圣人候选，跑去管地府？审判亡魂？那跟让他去扫茅房有什么区别？

太愿等了三息，见元始不吭声，又补了一句。

“做的人不说，说的人不做。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全场寂静。

红云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憋笑憋得脸都红了。镇元子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人参果，假装自己不存在。

元始天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嘴张了两次又合上。

太愿的逻辑太简单，简单到无法反驳——你说我不该干，那你来干。你不干，就别说。

帝俊和太一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底读到同一个意思：这个人不好对付。

女娲坐在圣人位上，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鸿钧抬手。

不是拍桌子，不是释放威压，就是很随意地抬了一下手掌。

元始天尊像是被人掐住喉咙，所有的怒气和不甘全部噎回肚子里，身体僵硬地坐回蒲团上，一言不发。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鸿钧的目光再次落在太愿身上，这一次，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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