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拒绝紫气！鸿钧：你到底想要什么？（1/2）

“不要？”

元始天尊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大，在紫霄宫内回荡开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难以置信。

鸿蒙紫气。

成圣的钥匙，洪荒至宝，多少大罗金仙穷尽万年苦修都求不来的东西，就这么悬在太愿面前，紫光流转，触手可及。

他说不要。

帝俊和太一同时偏头，四目相对，彼此眼底全是困惑。太一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出声。

红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镇元子袖中那颗人参果滚到袖口边缘，差一寸就掉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按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老子睁开眼，第一次正眼看向太愿，目光中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惊讶，更接近于审视，像是在重新丈量这个人的分量。

女娲没什么太大反应。

她靠在圣人专属的蒲团上，目光落在太愿背影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像是隐约猜到了什么。

鸿钧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不悦，是意外。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意外。

他活了不知多少元会，赐下鸿蒙紫气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对方都是感激涕零、双手接过。从来没有人拒绝。

“理由。”

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太愿站起身，理了理道袍，对鸿钧行了一礼，姿态恭敬，脊背却挺得很直。

“道祖赐紫气，天大的恩典，晚辈铭感五内。”

“但不能收。”

他顿了一下，给在场所有人留了一个消化的间隙，才继续开口。

“原因有二。”

“其一，晚辈的道是种田，不是成圣。种田讲究水到渠成，什么节气播什么种，什么时令收什么果，急不得。晚辈眼下的修为撑不起圣人之位，强行以紫气催熟，根基不稳，日后必成隐患。”

“其二，这道紫气给晚辈，不如给更需要的人。洪荒尚有许多大能未曾证道，紫气落在他们手中，对天地的裨益远比给晚辈要大。”

话说完，紫霄宫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表面上看，这两条理由无懈可击。谦虚、务实、有大局观，挑不出半点毛病。

鸿钧听懂了。

紫气是恩惠，也是锁链。

天下没有白拿的好处。接了紫气就欠下因果，这份因果系在鸿钧手里，日后他开口要太愿做什么事，太愿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接，就是不让鸿钧在自己身上种因果。

这个年轻人，把一份天大的恩赐看成了一条绳索，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把绳索推了回去。

鸿钧沉默下来。

这个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元始天尊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他在消化“太愿拒绝紫气”这件事带来的冲击，同时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他不要，给我啊。

帝俊的手指已经从掌心抽出来，血迹在袖口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印子，他的目光在鸿蒙紫气和太愿之间来回游移，表情阴晴不定。

十息。

二十息。

鸿钧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语速比之前慢了半拍。

“你不要紫气，那你要什么？”

太愿等的就是这句话。

从走进紫霄宫的那一刻起，从鸿钧问出第一个问题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应答、所有的铺垫、包括拒绝紫气这步棋，全部指向这一个瞬间。

鸿钧亲口问他“你要什么”。

不是太愿主动开口索取，是鸿钧问的。

主动权，在太愿手里。

“晚辈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太愿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西方贫瘠，晚辈和两位师弟在须弥山辛苦经营，好不容易攒了点家底。晚辈只求道祖一句话。”

他抬起头，目光平视鸿钧。

“日后若有量劫降世，西方不在劫中。”

全场的空气像是被冻住。

元始天尊的瞳孔猛地收缩。帝俊的手指再次掐进掌心。老子的拂尘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鸿蒙紫气值多少？一个人成圣。

“西方不入量劫”值多少？一整个教派的永世太平。

太愿拒绝了一颗棋子，开口要了一张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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