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太极真钥,晨雾散(2/2)
赵玄机低头看了它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嘴角轻轻勾了勾,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的温度,透过毛发,传到三妹身上,三妹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场中密密麻麻的武当弟子,眼神温和,却又带着几分通透,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没有一丝模糊,哪怕是站在最角落的小弟子,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开始吧。”
这一讲,就讲了整整一天一夜。
赵玄机没有照本宣科,也没有说那些晦涩难懂的玄之又玄的话,只是从太极之理说起,指尖轻轻一点,半空中便浮现出一道黑白二气,缓缓缠绕,如同两条灵动的游龙,相互追逐,相互依偎,渐渐化作一个小小的太极虚影,虚影之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纹路清晰,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天地大道的韵味。“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他的声音温润,带着几分通透,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流入每个人的心底,“你们看这阴阳二气,不是对立,是相生,是转化,就像白天与黑夜,生与死,虚与实,从来都不是绝对的。阳盛则阴生,阴盛则阳长,阴阳平衡,方能生生不息。”
他抬手一挥,那太极虚影便缓缓展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漫天星辰,密密麻麻,落在每个弟子的头顶。弟子们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头顶的百会穴涌入体内,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晦涩难懂的阴阳之变,此刻竟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为他们梳理着体内的真气,指引着他们领悟太极之道。赵玄机一边讲,一边用指尖勾勒出阴阳流转的轨迹,时而化作高山流水,清泉潺潺,滋养万物;时而化作日月星辰,运转不息,生生不灭;时而又化作鸟兽虫鱼,繁衍不息,顺应自然,将那些深奥的道理,藏在一个个鲜活的画面里,通俗易懂,深入浅出。
他讲阴阳之变,指尖的黑白二气便随之流转,时而阳气暴涨,化作一轮烈日,散发着磅礴的暖意,照亮整个演武场;时而阴气渐盛,化作一轮明月,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抚平每个人心底的躁动,“阴阳之道,藏于天地之间,藏于万物之中,藏于我们每个人的体内,领悟阴阳,便是领悟天地,领悟自己。”
他讲生死之机,指尖便浮现出一道生息与一道死息,生息是淡淡的绿色,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死息是淡淡的黑色,带着几分沉寂与肃穆,两道气息相互缠绕,生息渐盛,死息便弱,死息渐浓,生息便隐,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生死从不是终点,也不是起点,是循环,是转化,是另一种开始。悟透生死,不畏惧死亡,不执着于生存,方能跳出桎梏,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生死,让在场的弟子们,心中的恐惧与执念,都渐渐消散。
他讲虚实之道,周身便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虚影,虚实交织,真实的他与虚幻的影相互重叠,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实的他,哪一个是虚幻的影,虚影之上,还泛着淡淡的光晕,透着几分玄妙。“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修行之人,既要守住实,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被外界的诱惑所迷惑;也要看透虚,看透世间的表象,不被假象所困,方能直指本源,领悟太极真谛。”
随着他的讲解,半空中的太极虚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黑白二气流转不息,散发着温润而磅礴的道蕴,整个演武场,都被这道蕴笼罩着,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神情专注,眼神放空,却不是走神,是全然沉浸在那道蕴之中,用心去感受,用心去领悟。
有人微微张着嘴,眼神放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赵玄机讲过的话,似在细细琢磨其中的道理;有人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阴阳流转的轨迹,脸上满是疑惑,可随着道蕴的滋养,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还有人听着听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不是伤心,是豁然开朗,是迷路的人突然看见路标,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浮木,是被困在修行瓶颈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那种心底的震撼与释然,没法用言语形容,只能借着泪水,宣泄出来。
石玉珠盘膝坐在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玄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一个字,错过一丝道蕴。她多年来一直无法突破瓶颈,此刻,在那道蕴的滋养下,竟隐隐开始自行运转,顺着赵玄机所讲的轨迹,一点点梳理,一点点融合,向着某个她从未见过的方向汇聚,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白二气,二气相互缠绕,缓缓流转,正是武当正宗功法的雏形,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满是激动。
齐金蝉难得安静下来,端端正正地坐着,小脸上没了往日的嬉闹,全是认真,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比划着阴阳流转的轨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似在默念赵玄机讲过的话,眼神里满是专注,偶尔皱起小眉头,似在琢磨不懂的地方,可很快,又舒展开来,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可爱极了。
李英琼闭上了眼睛,用心去听,去感受那流淌的道蕴,将赵玄机讲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底,融入自己的修行之中。她腰间的紫郢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轻轻颤动,发出低沉而清越的嗡鸣,剑鞘上的纹路渐渐亮起,泛着淡淡的紫光,与半空中的太极虚影相互呼应,似在附和着那道蕴,又似在欢呼雀跃,仿佛也在领悟太极之道,剑身之上,还萦绕着淡淡的剑气,愈发纯粹,愈发凝练。
就连趴在赵玄机腿上的三妹,也睁开了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小鼻子轻轻嗅着空气中的道蕴,像是在琢磨什么,偶尔还蹭一蹭赵玄机的手,小爪子轻轻比划着,一副懵懂又认真的模样,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白光,显然,它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道蕴的滋养,修为有了细微的提升。
演武场四周的晨雾,早已被道蕴驱散,金色的太阳从东边升起,高高挂在头顶,洒下炽热的阳光,又缓缓落下,天边泛起绚烂的晚霞,然后,月亮升起,洒下清辉,星星点点,照亮整个演武场,又渐渐隐去,晨光再次刺破天际,迎来新的一天。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五个时辰,十个时辰……整整一天一夜,没有一个弟子觉得累,没有一个弟子想离开,甚至没人敢多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道蕴,生怕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缘。他们就那么盘膝而坐,用心去听,用心去领悟,周身的气息,随着道蕴的滋养,一点点变得纯粹,一点点变得浑厚,不少弟子,甚至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多年的瓶颈,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分心,依旧专注地听着赵玄机讲解。
就连半空中的七位长老,也一个个听得入了神,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脸上满是专注与震撼。懒道人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子,原本半眯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神里满是震撼,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钻研太极多年,竟一直领悟错了方向,多亏了赵师侄,多亏了三丰祖师啊!”;
静玄道人脸上的严肃彻底化开,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周身的青色真气,随着道蕴的滋养,缓缓运转,愈发磅礴,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他的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松鹤道人手里的拂尘忘了甩,就那么悬在半空,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欣慰与激动,他看着场中的弟子们,看着他们一点点领悟太极之道,心中充满了希望;
青衫客轻轻拨动着手中的洞箫,发出低沉而清越的声响,与半空中的道蕴相互呼应,神色专注,仿佛也在沉浸在太极之道的领悟之中;心如神尼双手合十,闭目诵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脸上满是祥和,显然,也在借着这道蕴,提升自己的修为。
终于,赵玄机停住了话语,缓缓站起身。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疲惫,周身的气息,依旧温润而通透,仿佛讲了一天一夜的道,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场中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道蕴之中,眼神放空,神色恍惚,一时之间,竟没人能回过神来,依旧在用心琢磨着赵玄机讲过的话,感受着体内流转的道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那流淌的太极之道。
赵玄机没有打扰他们,只是轻轻抬手,摸了摸三妹的脑袋,三妹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又眯起了眼睛。然后,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到演武场正中央,周身的气息,渐渐变得厚重起来,与天地之间的气息相互呼应,仿佛要牵动天地之力。
然后,他抬起了手,缓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掌心向上,缓缓抬起,动作缓慢而从容,没有丝毫刻意,没有丝毫拖沓,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自然与和谐。
太极拳。
就是他当初在祖师堂里打过的那一套,世俗的拳法,不涉高深修行,简简单单,平平淡淡,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磅礴的法力,看似普通,却藏着天地大道的韵味。
可此刻,在他手中打出来,却完全不同。
抬手,揽雀尾。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能看清每一个细节,指尖的弧度,手臂的转动,身体的倾斜,都恰到好处,仿佛与天地之间的气息完美契合。可随着动作落下,掌心之中,缓缓生出一道阴阳二气,黑白交织,缓缓流转,化作一个小小的太极虚影,虚影越来越大,渐渐漂浮在他身前,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光晕越来越盛,照亮了整个演武场。那太极虚影之上,纹路清晰,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天地大道的玄妙,黑白二气相互缠绕,相互转化,发出淡淡的嗡鸣,与天地之间的气息相互呼应,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随着这太极虚影的转动,缓缓运转。
转身,单鞭。他的身体缓缓转动,动作从容不迫,手臂伸直,指尖指向远方,带着一种磅礴的气势。随着他的动作,那太极虚影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即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之间,无数个小小的太极虚影便布满了整个演武场,每个虚影都在缓缓旋转,黑白二气相互缠绕,发出淡淡的金光,虚影之间,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巨大的太极阵法,笼罩着整个演武场。那阵法之上,泛着淡淡的光晕,道蕴厚重,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提手上势,白鹤亮翅。他的手臂缓缓抬起,如同白鹤展翅,动作轻盈而优雅,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飘逸。随着他的动作,无数个太极虚影在半空中交织、旋转、融合,渐渐凝聚在一起,化作一片浩瀚无边的太极图,笼罩住整个演武场,甚至延伸到了武当山的各个山头。那太极图巨大无比,黑白二气流转不息,隐隐有日月星辰的纹路,还有山川河流的印记,散发着温润而磅礴的气息,道蕴浓厚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落在每个人的身上,让人浑身舒畅,体内的真气,也跟着缓缓运转,愈发纯粹,愈发浑厚。
那太极图缓缓旋转,所过之处,弟子们体内的真气都开始自行运转,顺着正确的轨迹,一点点调整,一点点融合。有人身上冒出一层薄薄的黑雾,那是多年修行积累的杂质,还有体内残存的戾气,被太极图的道蕴冲刷出来,消散在空气中,化作一缕缕黑烟,渐渐散去;有人头顶浮现淡淡的白光,那是功法回归本源的征兆,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纯净,修为也在一点点提升,不少弟子,甚至在这一刻,突破了瓶颈,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还有人直接陷入了顿悟,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道蕴,眉头舒展,神色安详,仿佛在与天地对话,领悟着太极之道的真谛。
石玉珠身上,青白二气交织得越来越浓,渐渐凝成一道清晰的太极虚影,悬浮在她头顶,正是武当正宗功法的标志,那虚影之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与半空中的太极图相互呼应,她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愈发醇厚、纯净,运转起来,流畅无阻,多年来的瓶颈,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激动与释然,对着赵玄机的方向,微微欠身,表达自己的感激。
齐金蝉只觉得浑身舒坦,像被人从上到下梳理了一遍,体内的滞涩感一扫而空,浑身轻飘飘的,似要乘风而起,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愈发浑厚,他忍不住站起身,学着赵玄机的模样,比划着太极拳的招式,虽然动作稚嫩,却也有几分韵味,脸上满是兴奋。
李英琼体内的剑意,变得更加纯粹凝练,紫郢剑的嗡鸣越来越响,剑鞘上的纹路亮得刺眼,泛着浓郁的紫光,剑身之上,萦绕着磅礴的剑气,似要破鞘而出,与半空中的太极图相互呼应,发出清越的剑鸣。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剑光,又很快恢复平静,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飘逸,愈发凌厉,显然,她的剑意,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就连趴在赵玄机腿上的三妹,也浑身泛起淡淡的白光,小脑袋微微抬起,对着半空中的太极图,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浑厚,小小的身躯,也似乎长大了几分,眼神里,多了几分通透,少了几分懵懂。
半空中的七位长老,也一个个面露喜色,周身的气息,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懒道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沉静内敛,周身的慵懒之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道韵,他轻轻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嘴里嘀咕着:“好!好!太极之道,果然名不虚传,三丰祖师的智慧,真是深不可测啊!”;静玄道人周身青光流转,光芒越来越盛,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气息愈发磅礴,他挺直了脊背,眼神里满是激动,显然,他也在这一刻,突破了多年的瓶颈;松鹤道人笑呵呵地甩了甩拂尘,周身的白色真气,变得愈发温润厚重,他看着场中的弟子们,看着半空中的太极图,眼底满是欣慰与希望,语气爽朗:“好!好!武当有救了!太极传承,终于可以发扬光大了!”;青衫客手中的洞箫,发出清越的声响,与太极图的嗡鸣相互呼应,他的神色,愈发通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飘逸,显然,他也领悟到了太极之道的玄妙;心如神尼双手合十,闭目诵经,周身的金光,变得愈发浓郁,脸上满是祥和,修为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一套拳,打得不急不缓,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没有一丝刻意。赵玄机的动作依旧简单,可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牵动着天地之力,太极图的光晕越来越盛,道蕴越来越浓,整个演武场,都被这温润而磅礴的气息笼罩着,甚至连武当山的山川草木,都仿佛受到了道蕴的滋养,变得愈发翠绿,愈发有生机。
云手、野马分鬃、搂膝拗步、手挥琵琶、倒卷肱……一个个简单的招式,在他手中,却变得无比玄妙,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阴阳之道,每一次转动,都透着天地大道的韵味。他的身影,在太极图的光晕之中,显得愈发飘逸,愈发道骨仙风,仿佛就是太极之道的化身,与天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终于,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收势。赵玄机缓缓抬手,掌心向下,缓缓落下,动作从容不迫,周身的太极图,也随之缓缓收缩,化作无数光点,如同漫天星辰,缓缓散落,落在每个弟子的身上,滋养着他们的身体,提升着他们的修为,然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道蕴,萦绕在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久久不散。
他站在原地,气息平稳,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疲惫,目光扫过场中那些依旧沉浸在顿悟中的弟子,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欣慰——他没有辜负三丰真人的嘱托,也没有辜负半边老尼的期望,将太极之道,真正传递给了武当的弟子们,武当的传承,终于可以重回正途。
然后,他弯腰,轻轻抱起腿上的三妹,三妹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可爱极了。他转头,对齐金蝉和李英琼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我们该走了。”
齐金蝉立刻会意,悄悄站起身,动作轻盈,生怕打扰到周围还在顿悟的弟子,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却没有多言;李英琼也轻轻起身,腰间的紫郢剑,已经停止了嗡鸣,剑鞘上的纹路,也渐渐黯淡下去,她看了一眼场中的弟子们,又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长老们,眼底带着几分感激,然后,悄悄走到赵玄机身边。
三人悄无声息地转身,向着演武场外走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只是一阵风,轻轻掠过演武场。
没人发现,没人阻拦。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顿悟之中,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那流淌的道蕴,他们还在用心琢磨着太极之道的真谛,还在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根本没有留意到,那个传授他们太极之道的青衫身影,已经悄然离去。
他们就这么走了,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轻得像一阵风,没留下一丝痕迹,只留下那淡淡的道蕴,萦绕在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滋养着每一个武当弟子,也滋养着整个武当山。
好一会儿,半边老尼才第一个醒过神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震撼还未散去,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演武场中央,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蒲团,哪里还有赵玄机的身影?她愣了愣,随即猛地站起身,身子一晃,差点从云床上栽下去,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恍然,脱口而出:“太极拳!是太极拳!”
几位长老被她的声音惊醒,纷纷转头看向她,脸上满是疑惑,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恍惚——他们还沉浸在太极之道的领悟之中,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半边老尼脸上,神色复杂得很——有恍然,有懊恼,有后悔,还有一丝哭笑不得,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自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们都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懒道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掌门?你这是咋了?赵师侄已经把太极之道传授给我们了,你怎么还这般模样?”
半边老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自责,目光投向赵玄机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我们一直以为,太极手札要靠悟,要靠参,要靠深厚的修为才能看透,才能领悟其中的真谛……”
她顿了顿,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声音都低了几分:“却不知道,真正的钥匙,是太极拳。三丰祖师留下的,不只是那卷手札,还有这套看似普通的拳。我们守着祖师的传承,却舍本逐末,一味地去参透手札,却忽略了这套最根本的太极拳,真是愚蠢啊!”
“精修太极拳,方能领悟太极之道;领悟太极之道,才可开启那手札,才能真正参透其中的真谛……”她又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自责,还有几分惋惜,“这个顺序,我们……全弄反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走弯路,一直在浪费时间,错过了太多,也耽误了太多弟子啊!”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恍然大悟,还有几分懊恼和自责——他们守着武当的传承,却一直本末倒置,舍本逐末,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错过了领悟太极之道的最佳机会,想想,真是可笑,也真是可悲。那些修行多年,却一直无法突破瓶颈的弟子,此刻更是后悔不已——若是他们早知道,太极拳是领悟太极之道的钥匙,若是他们早一点修炼太极拳,或许,他们早就突破瓶颈,领悟到太极真谛了。
半边老尼望着赵玄机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感激,有惋惜,还有几分自责,嘴里喃喃自语:“老身……老身怎么就没想起来呢?三丰祖师留下的典籍之中,明明有记载,太极者,拳为形,道为魂,可我们,却偏偏忽略了这句话,真是悔不当初啊!”
懒道人难得正经了一瞬,却又带着几分调侃,语气里还有几分无奈:“想起来也没用,掌门您会打吗?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钻研手札多年,却连太极拳的基本招式,都已经荒废多年,就算知道了钥匙是太极拳,又有什么用?”
半边老尼:“……”
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脸上的懊恼更甚,却又无可奈何。是啊,就算知道了太极拳是钥匙,可他们这些人,连太极拳的基本招式都没修炼好,又怎么能领悟太极之道,开启手札呢?想到这里,她心中的自责,愈发浓厚了。
静玄道人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还有几分坚定:“掌门,事已至此,再多的自责也无用。赵师侄已经把太极之道传授给了我们,也把太极拳的招式,演示给了我们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太极拳,领悟太极之道,把武当的传承,一点点找回来,不辜负赵师侄的付出,不辜负三丰祖师的期望。”
“是啊,静玄师弟说得对。”松鹤道人点了点头,语气爽朗,带着几分坚定,“我们不能再走弯路了,从今天起,我们要带领弟子们,好好修炼太极拳,领悟太极真谛,让武当的传承,重回正途,再创辉煌!”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眼底满是希望——虽然他们之前走了弯路,错过了很多,但是,现在,他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有了赵玄机的指点,有了三丰祖师的传承,他们相信,武当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半边老尼点了点头,眼底的自责,渐渐被坚定取代,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场中依旧在顿悟的弟子们,又看向赵玄机消失的方向,语气郑重:“没错,静玄师弟说得对。从今天起,太极拳,就是武当弟子的必修课,所有人,都要好好修炼,领悟太极之道,把武当的传承,发扬光大,不辜负赵师侄的付出,不辜负三丰祖师的期望!”
演武场上,晨光初现,金色的阳光洒在那些还在顿悟中的弟子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一片祥和。空气中,那淡淡的道蕴依旧萦绕,滋养着每一个武当弟子,也滋养着整个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