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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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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周向阳皱紧眉头,换了个角度,更小心地凿下去。这次好点,但凿出来的斜面歪歪扭扭,像狗啃的。木屑溅到他脸上,他也顾不上擦,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在厂里开机床,要的是准和快,但那是机器定的。手工活这种需要慢慢磨、细细品的功夫,他向来瞧不上,觉得是“磨洋工”。可现在,这东西可能意味着钱,意味着不用求人就能换到粮票、甚至现金的门路,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坐下来。

模仿陈远那个燕尾榫太复杂了,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周向阳决定“简化”。

他盯上了陈远箱子里那些更简单的直榫、直角榫的练习件(他偷看时记了个大概)。那就做盒子!最简单的那种,四块板子,用直角榫连接,再加个盖。

说干就干。他锯出四块差不多大小的薄木板,然后用凿子和小刀,开始挖卯眼,削榫头。灯光昏暗,他眼睛眯着,手上青筋都绷了起来。挖出来的卯眼深浅不一,边缘毛糙;削出来的榫头大小不均,还带着毛刺。

忙活到后半夜,第一个“作品”终于勉强拼凑起来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四四方方,但仔细看,六个面没有一个是完全平整的,接缝处咧着大小不一的嘴,盖子盖上后一边高一边低。周向阳用力按了按,盒子发出“嘎吱”的呻吟,似乎随时会散架。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陈远那个光滑严密的燕尾榫部件,撇了撇嘴。

“样子是丑点……但能用就行。反正便宜卖。”他自我安慰道,“黑市上那些土老帽,懂个屁的榫卯,能装东西不就完了?”

他又连夜赶制了两个更小的、歪歪扭扭的木陀螺,以及一个号称是“插香座”、实则就是一块厚木板上挖了个不规则浅坑的玩意。

看着面前这四件“产品”,周向阳用旧报纸仔细包好,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他盘算着:木料没成本,工具是现成的,就花了点力气。一个卖五毛?不,太贵了,没人要。卖两毛?或者……换粮票?半斤粮票一个?

他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粮票甚至皱巴巴的毛票揣进兜里的情景。

……

又过了两天,是个星期天。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只有东边天际透着一丝蟹壳青。陈远因为心里有事,醒得早,正躺在床上听着院里的动静。

忽然,他听到中院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刻意放轻、但还是能分辨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是周向阳。这么早出去?

陈远心里一动。他轻轻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匆匆消失在垂花门方向。

这个时间点……加上周向阳之前的表现,陈远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去“出货”了。目的地,无非是那几个众所周知的、半公开半地下的“市”——鸽子市,或者更隐蔽些的“鬼市”。

陈远坐回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周向阳果然动手了,而且这么快。他做出来的东西会是什么样?能卖出去吗?如果卖出去,会带来什么后果?

一种混合着担忧和些许好奇的情绪萦绕着他。他既怕周向阳的手艺太差,立刻惹出麻烦牵连到自己;又隐隐有种想看看,自己掌握的技艺(哪怕是系统给的、尚未精熟的)在这个时代的粗糙仿制品,究竟能激起多大水花的念头。

……

城南的一处河边早市,天色微明时便已人影憧憧。这里名义上是附近农民自发交换农副产品的场所,但角落里,总有些别的交易在低声进行。这就是所谓的“鸽子市”,流动性大,人员杂,管理相对松散。

周向阳缩在一个卖竹编筐篓的老农旁边,蹲在地上,面前摊开旧报纸,摆着他那四件“作品”。他没吆喝,只是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着过往的人。

起初无人问津。他那几件东西灰头土脸,摆在精致的竹编旁边,更显得寒碜。

直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蹲下来,拿起那个歪斜的小木盒,仔细看了看接缝处。

“同志,这……是榫卯的?”男人低声问,手指摸了摸那粗糙的榫头。

“啊,对,纯手工,榫卯结构,结实!”周向阳赶紧堆起笑容,压低声音,“您看这工艺,多实在。装点零碎、票据啥的,正好。”

男人又看了看盖子,试图严丝合缝地盖上,试了几次,总有一边翘着。“这……好像有点不严实?”

“新做的,木头还有点潮,用用就好了,木头自己会‘长严实’。”周向阳面不改色地胡诌,“便宜,两毛一个,或者您给三两粮票也行。”

男人犹豫了一下。他确实需要个小盒子装家里的粮票、布票,怕孩子乱翻弄丢了。供销社卖的铁皮盒子要票还要钱,这个虽然丑,但便宜。他摸了摸口袋。

“两毛……贵了点。一毛五行不?”

“一毛八!最低了,您看这木料,这手工……”周向阳做出肉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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