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撬门栓手都抖！顾砚深动作瞬间放柔啦！（2/2）

“那边飘过来个东西……像小雾团似的，白乎乎的，跟着剪纸的光粒跑过来，碰着门栓就凉飕飕的，门爷爷不让它靠近！”

她抱紧盒子，把小熊剪纸按在胸口，急得快哭了：

“它想碰碎片，门爷爷用自己的木头挡着，快挡不住了！”

顾砚深攥紧撬棍往巷尾瞅——昏沉沉的天，胡同口飘着团白蒙蒙的雾，比拳头大点儿，慢悠悠往这边飘，离门栓还有两三步远，就被小熊剪纸的光挡着了，跟撞着墙似的，挪不动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榫卯工具，木柄的暖气儿硌着手心，想起师傅说“老物件能挡邪祟”，心里稳了点：

“别怕，有叔叔在。”

他瞅了眼糯糯点头，才又拿起撬棍，“咱快点拿了碎片回铺子。”

这次他更轻了，撬棍顺着裂缝慢慢探，指尖能清楚摸着碎片的形状——小小的，滑溜溜的，边缘磨得很圆，像被人揣在兜里盘了好久。

他慢慢往外用劲，想把碎片带出来——忽然，撬棍尖一滑，碎片没出来，倒从缝里掉出个小东西，“嗒”地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

是块小木片，跟指甲盖差不多大，浅黄浅黄的，上面刻着个小小的“周”字——刻痕歪歪扭扭的，跟他工具木柄上的字一模一样！

师傅刻字时总歪着嘴，刻出来的字就这德行，连最后一笔的勾都没挑起来，跟耷拉着脑袋似的。

顾砚深赶紧弯腰捡起来，指尖一碰，热乎气儿往手心里钻，跟师傅以前揣怀里焐热的工具一个味儿。

鼻子忽然有点酸，想起师傅教他刻字的模样——师傅攥着他的手，说“咱木匠的字，得刻在木头上，才算真章”，这木片，指定是师傅刻的。

“叔叔，这是啥呀？”

糯糯凑过来看，小手轻轻碰了碰木片，木片的光亮了点。

他刚要说话，门栓突然“吱呀”一声，比刚才还响，跟着急喊人似的。

糯糯突然拽着他的手往铺子里拉，声音慌慌的：

“叔叔快走！那雾团过来了！门爷爷挡不住了，它想抢碎片，还想碰你手里的小木片！”

她怀里的盒子光粒“簌簌”往下掉，小熊剪纸的光都快灭了，

“碎片说，它跟小木片是兄弟，被抢走就找不着梁木爷爷了！”

顾砚深攥着小木片，一手拽着糯糯，一手拎着撬棍往铺子跑——回头瞅了眼，那雾团果然跟过来了，飘得比刚才快，离门栓就一步远。

他把糯糯往铺子里一推，反手抄起门后的木尺，挡在门口，嗓门沉下来：

“别过来！”

那雾团在门口停住，没敢往前，却绕着门转了圈，往门栓方向飘——顾砚深心里一紧，它要碰门栓里的碎片！

可刚要追出去，就听见铺子里糯糯喊：

“叔叔！小木片亮了！跟盒子的光粘一起了！”

他回头一看——手里的小木片发着淡绿色的光，跟小熊剪纸一个色，正往糯糯的盒子里钻，盒缝里的金光粒赶紧围上来，裹着小木片往盒底沉。

门口的雾团见木片亮了，突然往后缩了缩，跟怕被光烫着似的，“呼”地飘回巷尾，没影了。

顾砚深松了口气，走到糯糯身边看盒子里的小木片——光暗了点，却还暖着，贴在盒底，跟盒子融在了一起。

“这小木片……”

他刚要伸手碰，就听见门栓那边“咔嗒”一声，像是有东西从缝里掉出来，砸在地上。

他跑出去看——门栓的裂缝比刚才大了点，地上掉着块比小木片大的碎片，浅黄的，上面也刻着“周”字，还带半道榫卯纹，纹路的弧度、深浅，跟他工具上的榫卯纹能对上！

可刚要弯腰捡，碎片突然往门后滚了滚，停在墙根下——那儿留着个黑脚印，比糯糯的脚小一圈，鞋底带着小格子纹，沾的灰是巷尾工地的黄灰，不是巷子里常见的黑灰。

谁刚才在这儿？

是那雾团变的，还是之前晃悠的黑影？

这碎片上的榫卯纹跟工具能对上，师傅到底在这些老物件里藏了多少事？还有那雾团，为啥非盯着碎片不放？

顾砚深蹲下来，小心翼翼捡起碎片，把它跟小木片放一起——两道榫卯纹拼上，正好是半道完整的，暖乎乎的气儿从两块木头上冒出来，贴得紧紧的。

他抬头瞅巷尾，雾团没再出来，可那黑脚印还在，墙根下的灰被蹭了蹭，像是有人蹲在这儿，瞅了他们半天撬门栓。

他攥着两块木头，拽着跑出来的糯糯往铺子里退，把门帘拽得严丝合缝，又搬了个木凳抵在门后，使劲顶了顶——管它是雾团还是黑影，想进来碰碎片、碰糯糯？门儿都没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