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撬门栓手都抖!顾砚深动作瞬间放柔啦!(1/2)
顾砚深攥着榫卯工具往巷口挪,指节扣得死紧,木柄上的包浆蹭得掌心发涩——这玩意儿他磨了五年,师傅刻的“周”字边儿都滑了,平时握着手心热乎,今儿却硌得慌。
刚踏出铺子门,巷尾的风就卷着凉劲儿扑过来,后颈一麻,他想起李队长临走时叨叨“门栓缝里硌手,别是藏了啥”,又想起糯糯仰着小脸说“跟小片片是一伙的,暖乎乎的”,脚步沉得像灌了木渣。
“我就是瞅瞅门栓牢不牢,省得王婶明儿又来絮叨关不上门。”
他往地上一蹲,膝盖“咔嗒”响了声,撬棍尖轻轻戳着门栓裂缝,声音硬邦邦的,眼却老往铺子那边瞟——怕那小丫头没坐住跑出来撞着,更怕劲儿使大了,把这老槐木门栓戳裂了。
这门栓比他岁数大,巷里张奶奶总说“老槐树护着巷口,门栓裂了不吉利”,他平时修都不敢用重劲。
刚要把撬棍往缝里探,身后忽然传来“哒哒”的小脚步声,还带着喘——糯糯举着活纹小熊往这儿冲,小辫儿甩得飞起,怀里的百宝嵌盒子硌在胳膊下,晃得盒缝里的金光粒直往外飘,沾在袖口上,亮闪闪的。
“叔叔!慢着点!”她跑到门栓边,踮着脚把小熊剪纸往裂缝上按,小手按得实实的,剪纸边都皱了,“门爷爷刚跟我说呢,你撬得太狠,它疼得慌,让你轻点儿!”
顾砚深的撬棍顿在半空,指尖蹭着冰凉的金属棍身,心里发闷——这小丫头又“听”见了?
他低头瞅那剪纸,淡绿色的光还亮着,小熊耳朵贴在门栓上,光粒顺着裂缝往里钻,跟小虫子似的蹭木头。
“小屁孩别瞎扯,门能说话?”
他哼了声,手里的劲却松了,撬棍尖顺着老槐木的纹路蹭来蹭去,没敢再往缝里戳——怕真戳疼了门栓,更怕惊着糯糯说的那“碎片”。
糯糯不依,小手拽着他袖口使劲晃,指节都攥白了:
“才不是瞎扯!门爷爷声儿软乎乎的,跟凑我耳朵边说悄悄话似的——它说碎片躲在缝里,跟它贴得紧,你一撬,碎片就往它怀里缩,它能不疼嘛!”
她凑到门栓边,耳朵贴上去,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又抬头喊:
“还有还有!碎片暖乎乎的,碰着门栓的地方,连木头都热了,跟你手里工具一个味儿!”
顾砚深的心“咯噔”一下——暖乎乎的?
还一个味儿?
他攥紧手里的榫卯工具,木柄的热气儿传过来,想起师傅以前磨工具时,总把木柄揣怀里焐热,说“老木头得暖着才听话”。
他吸了口气,撬棍顺着裂缝慢慢往里探,动作轻得像碰刚出锅的馒头。
老槐木的纹理糙,蹭得撬棍“沙沙”响,他盯着裂缝,眼都不眨——忽然,撬棍尖碰着个东西,不是木头那样硬邦邦的,倒像碰着刚焐热的棉絮,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热乎气,蹭得撬棍尖都暖了。
“摸着了?”
他声音压得低,指尖有点抖——这就是糯糯说的碎片?
刚要再往深探,门栓突然“吱呀”一声,那声儿从木头芯子里钻出来,软乎乎的,跟人疼得忍不住哼唧似的,震得撬棍都轻轻颤了颤。
糯糯吓得一缩手,小熊剪纸的光暗了半截,金光粒从盒子里飘出来,围着门栓转了圈,又赶紧钻回盒里,像怕被风吹跑。
“门爷爷疼哭了!”
她赶紧用小手摸门栓,掌心贴在裂缝上,连气都不敢大喘,
“叔叔别撬了,等它歇会儿再找,碎片也怕吓着呀!”
顾砚深立马停了手,撬棍抽出来时,尖上沾了点细木屑——不是老槐木的深褐色,是浅黄浅黄的,还带着股松节油的淡香,混着师傅平时磨木片用的檀香味儿。
他把木屑凑到鼻尖闻了闻,心里发紧:
这味道,跟铺子里老梁木的味儿一模一样,师傅说“梁木和门栓是老伙计”,果然没骗他。
“叔叔你快看!”
糯糯指着小熊剪纸,刚才暗下去的光又亮了点,光粒顺着剪纸往裂缝里钻,
“门爷爷说,碎片怕生,你刚才碰它,它往里面躲,躲得太急,还撞着门爷爷了!”
她蹲下来,对着裂缝小声喊:
“碎片碎片,我们不是坏人,就想看看你长啥样,你别躲啦!”
顾砚深没说话,蹲在她旁边盯着那道裂缝——刚才撬出的缝不大,能看见里面隐约露着点浅黄的边,热乎气儿从缝里冒出来,吹在手上,跟握着工具木柄的温度差不离。
他忽然想起师傅临终前的样子,师傅攥着他的手塞工具,说“铺子里的梁木、巷口的门栓,都藏着东西,得护着”,当时他没懂,现在盯着那道缝,心里忽然亮堂了——师傅说的“东西”,就是这碎片。
刚要开口问糯糯“碎片长啥样”,就见小熊剪纸的光突然闪了闪,淡绿色的光粒往巷尾飘了飘,又赶紧缩回来,贴在剪纸上打颤,跟见了啥怕人的东西似的。
“咋了?”
顾砚深一把抓住糯糯的手腕,把她往身后拉——巷尾的风刮得紧,老槐树叶子“哗啦”响,刚才李队长说“巷尾总有人晃”,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糯糯往他身后躲,小手指着巷尾,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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