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三极试炼者的围攻（2/2）

白灵还在拍屏障。

“让我进去——！”

造物主抬手。

屏障消失了。

白灵冲过去，跑上高台。

她跪在清欢面前，伸手摸她的脸。

那张脸很白，很凉，像冰。

“清欢……醒醒……妈妈来了……”

清欢没动。

白灵抱住她。

哭了。

眼泪滴在清欢脸上。

滑下来。

滴在地上。

造物主站在旁边，看着。

眼神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样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这就是哭？”她轻声问。

王腾看着她。

“你没哭过？”

“没有。”造物主说，“不会。”

王腾没说话。

他只是走上高台，站在白灵身边。

伸手，按在清欢额头上。

纪元之心在跳。

咚，咚，咚。

很慢。

但还在。

“她在。”他说，“还有心跳。”

白灵抬头看他。

眼睛红红的，全是泪。

“那她为什么醒不来？”

王腾没回答。

他看着造物主。

“怎么让她醒？”

造物主沉默了三秒。

“你确定？”她问，“醒了，她就只是王清欢了。不再是造物主。”

王腾点头。

“确定。”

造物主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很轻，像叹气。

“好。”

她抬手。

一道彩光从她掌心射出，钻进清欢眉心。

清欢身体一震。

眉头皱起来。

嘴唇动了动。

然后——

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黑色的。

干净的，明亮的，像两颗星星。

她看着白灵，看着王腾。

笑了。

“爸，妈。”她说，“我回来了。”

白灵抱紧她。

哭得说不出话。

清欢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妈，没事了。”

王腾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眼眶也有点热。

但他忍住了。

只是伸手，摸了摸清欢的头。

“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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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五分钟。

白灵终于不哭了。

她松开清欢，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还有泪痕，但笑得很开心。

“妈，你哭起来好丑。”清欢说。

白灵愣了一下，然后打了她一下。

“臭丫头。”

清欢嘿嘿笑。

王腾看着她们。

心里那块进水的棉花，终于没那么沉了。

他转头，看向造物主。

她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奇怪。

像羡慕。

又像……孤独。

“你真的要退休？”王腾问。

造物主点头。

“那谁来管这些？”

“没人管。”造物主说，“让它们自己长。长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王腾皱眉。

“不会乱？”

“会。”造物主说，“但乱也是一种活法。”

她往前走了一步。

看着清欢。

“谢谢你。”她说，“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清欢看着她。

“你会去哪？”

造物主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到处走走。看看那些我造出来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开始变淡。

从脚开始，一点一点。

清欢突然喊：“等等。”

造物主停住。

清欢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布包。

护身符。

“这个给你。”她说。

造物主愣住了。

“什么？”

“护身符。”清欢说，“妈妈说，带上这个，会平安。”

造物主盯着那个布包。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接过。

护身符在她掌心，很小，很轻。

她握紧。

看着清欢。

“谢谢。”

然后她消失了。

只剩一缕彩色的光，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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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那缕光消失。

周围的白光开始变暗。

那个高台，那把椅子，那个空间，都在慢慢消失。

最后，他们站在一片荒原上。

血色的天空还在。

但那些光柱全灭了。

只剩远处，一道细细的光。

很细，很弱。

但还在亮。

“那是出口。”王腾说。

三个人往那边走。

走了很久。

久到清欢累了，王腾背起她。

白灵跟在旁边。

谁也不说话。

只是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

那道细光越来越近。

最后变成一扇门。

木门，很普通，像地球上任何一扇家门。

王腾推开门。

门外是星空。

星舰还在。

辰前辈站在舷窗前，看着他们。

眼眶红了。

但没哭。

只是挥了挥手。

王腾走进去。

白灵和清欢跟在后面。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真实战场，结束了。

星舰起飞。窗外的星空在后退。

清欢靠在白灵身上睡着了。

王腾站在舷窗前，看着那颗越来越远的地球。

辰前辈走过来，递给他一颗橘子糖。

“结束了？”老人问。王腾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掌心那缕银光。

清欢的光。

它还在跳。一下一下。

但比刚才弱了。弱了很多。

像快灭的蜡烛。

王腾握紧拳头。

突然，星舰一震。

警报响起。

洛基斯一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检测到高能反应……在第八纪元方向……数量……无数……”王腾抬头。

窗外，第八纪元的废墟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巨大的，黑色的，像一只眼睛。正在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