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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笔杆上的细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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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墨的手顿了顿,阿夜望着墙上刚补完的带鱼拓,忽然发现笔杆上缠着圈细麻线,线结处磨出了道浅浅的痕。这杆狼毫是母亲留下的,笔杆上布满了细密的压痕,像串藏在木纹里的密码。

“这痕是磨出来的。”王婆婆端着碗海菜汤走进来,热气模糊了她的老花镜,“你娘当年拓鱼,总爱把笔杆攥得死紧,说‘力道沉点,鱼鳞才能拓得清’。时间长了,就磨出这些印子,跟长在上面似的。”

阿夜摩挲着笔杆上的凹痕,指腹陷进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里,忽然想起小时候看母亲拓鱼的样子:她总把笔杆抵在虎口,小臂绷得笔直,拓到关键处连呼吸都屏住,拓完一条鱼,指节处会留下深深的红印,像嵌进肉里的年轮。

“你娘还在笔杆里藏过东西。”王婆婆放下碗,用围裙擦着手笑,“那年你发高热,村里的郎中都摇头,她急得把陪嫁的银钗掰断,碾成粉混在药里,剩下的半截就塞进了笔杆,说‘让笔替咱看着阿夜好起来’。后来你真好了,她就没把银钗取出来,说‘留着镇笔,拓出来的鱼更精神’。”

阿夜把笔尖凑到灯下细看,果然在笔杆末端发现个极小的木塞。用牙签轻轻挑开,里面果然躺着半截银钗,氧化得发乌,却依然能看出精巧的缠枝纹。她想起小时候总爱抢母亲的笔玩,母亲从不恼,只笑着把她抱到腿上,让她握着自己的手学拓印,银钗在笔杆里轻轻晃,像串会唱歌的铃铛。

窗外的浪声渐大,王婆婆往灶膛添了把柴,火光映得她脸上的皱纹都暖了:“你娘拓鱼有个规矩,逢着大潮就换根新笔芯,说‘潮水生猛,笔也得有锐气’。但笔杆从不换,说‘这杆陪着咱闯过台风,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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