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白天君临天下,夜里后院加班(1/2)
夕阳的余辉洒在京城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
顾长生站在安康王府的大门前,目送萧皇后与几位公主登上鸞驾。
车轮碾动青石,皇家车驾在禁军的严密护卫下驶向拐角。
顾长生收回视线,转身跨入门槛。
厚重的朱红大门在背后合拢。
前院的喧闹瞬间消失。
穿过游廊,顾长生走进后院。
夜琉璃坐在石凳上,双腿交叠,赤著的脚丫在半空来回晃荡。
她的异色双瞳紧盯主臥那扇紧闭的木门。
慕容澈靠在十几步外的老槐树树干上,右手手指在左臂的金属臂釧上规律地敲击。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后院里迴荡。
昨夜夜琉璃茶言茶语的炫耀言辞还在两人耳边盘旋。
那一场单挑刺痛了另外两人的神经。
今晚的归属权,成为三人之间必须爭夺的首要目標。
谁也不想再体会一次昨晚那种错失机缘的憋屈。
夜幕彻底压了下来。王府的照明阵法逐一点亮。
顾长生的脚步声刚在庭院中央落下。
一道白影带起锐利的破空声。
凌霜月直接出现在他身侧。
她面覆寒霜,脚步不停,右手探出,五指死死扣住顾长生的手腕。
没有任何客套,也没有给院子里另外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长生。”凌霜月声音清冷,语速极快,“我突然感知到剑心深处有一丝裂痕。这关乎我太一剑宗的大道根基。事出紧急,你隨我进屋探討一番。”
她手腕发力,硬生生拽著顾长生走向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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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跨入门槛的瞬间,木门在他们背后轰然闭合。
极寒真气猛烈爆发,咔咔咔的冻结声密集响起。
厚达三尺的极寒冰霜结界瞬间覆盖了整间主臥。
门框、窗欞、墙壁,全部被幽蓝色的坚冰死死封住。
这层恐怖的剑意结界隔绝了所有视线,直接切断了外界神识探查的路径。
门外,夜琉璃愣在原地。
她从石凳上站起的动作僵了一半,脚丫悬在半空。嘴巴微张。
短暂的呆滯过后,她气得直跺脚。
夜琉璃光著脚跑到厚重的冰层前,双手拍打著冰面,刻意捏起极为娇媚的嗓音喊话:“月儿姐姐,你剑心裂了需要帮忙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呀!”
极寒真气顺著冰层直接反衝。
夜琉璃被冻得连打几个哆嗦。
她连忙缩回双手,放在嘴边连续哈气搓揉。
这层冰晶中蕴含著太一剑宗的至高杀伐之意,强行破阵必然引发极度惨烈的战斗。
廊下的慕容澈站直了身体。她双手抱胸,暗金竖瞳紧紧盯著那面厚重的冰壁。
震惊在慕容澈的暗金竖瞳中浮现。
眼前这副急不可耐的做派,哪里还有半点太一剑仙的影子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凌霜月,如今为了抢先一步,可以说是跟清冷二字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她不仅將矜持拋得乾乾净净,行事更是决绝到连开口抢人的机会都不给別人留。
慕容澈咬紧后槽牙,在心底快速盘算起明日的对策。
主臥內部。
红烛摇曳。
光影在墙壁和坚冰上晃动。
褪去白日里层层叠叠的外衣,凌霜月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白褻衣。
极具质感的绸缎贴著肌肤,勾勒出绝佳的身段。
屋內的温度在冰霜结界的影响下极低,她的身躯在小幅度发颤。
那双清冷的眼眸偏向一侧,视线落在床榻的边缘,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
“剑心裂了”顾长生低头看她。
凌霜月偏过头,不敢看他。
她咬著下唇,声音微不可察:“嗯。”
顾长生没拆穿她这拙劣的藉口。
他跨前半步,直接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用力一收。
凌霜月撞入他怀中。
“既然裂了,为夫自然要好好替你修补。”顾长生贴著她耳畔轻笑。
这声“为夫”直接击穿了剑仙最后的矜持。
凌霜月身子猛地一软。
双手下意识揪紧了顾长生玄色的衣襟,指节泛白。
紫金色的混沌本源,顺著两人相拥的躯体,毫无阻碍地涌入她的经脉。
没有昨夜三女暗中较劲引发的狂暴乱流。
此刻的混沌气,温顺、霸道,又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暖流如春江水暖。寸寸漫过她那被太一剑决锤炼得坚逾精钢的极寒经脉。
坚冰遇上烈火。
极致的酥麻感从丹田直接炸开。直衝脑海。
凌霜月倒抽一口凉气。修长的玉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太舒服了。
那种灵魂深处被温水包裹、经脉被最顶级仙液冲刷的战慄感,直接將她的理智击得粉碎。
原来白天那个妖女没撒谎。
单吃这口混沌本源,竟然是这等让人发狂的滋味。
“別忍著。”顾长生大拇指轻轻摩挲她微红的眼角,“在我面前,不用端著剑仙的架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霜月眼底的清冷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炽热与占有欲。
她本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一旦认定,至死不渝。
“长生……”她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著浓浓的鼻音。
下一秒,太一剑宗第一天才反客为主。
她双手猛地环住顾长生的脖颈,踮起脚尖,笨拙却极具攻击性地吻了上去。
红唇相印。雷霆与混沌交织。
屋內的温度猛然升高。
封锁门窗的三尺冰墙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
顾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轰!
庞大的本源之力如九天银河倾泻,顺著两人相贴的唇齿,疯狂灌入凌霜月的仙灵根中。
凌霜月只觉得浑身一震。
那股力量太庞大、太精纯。她的元婴壁垒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发出脆弱的“咔咔”声。
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但这带来的副產品,是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像是一叶孤舟,在混沌的惊涛骇浪中上下顛簸。
每一次灵力的潮起潮落,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变调的轻哼。
素白的褻衣不知何时滑落。
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但这只是个开始。
太一剑仙骨子里的胜负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昨晚亏掉的进度,连本带利地討回来。绝不能输给夜琉璃那个魔女。
“还要……”凌霜月双眼迷离,眼角掛著晶莹的泪珠,双手却死死扣著顾长生的后背。
顾长生动作一顿。低头看著身下这个犹如水蜜桃般熟透的剑仙,挑了眉。
“你这经脉已经饱和了。再吸下去,撑坏了怎么办”
“不会!”凌霜月一口咬在顾长生的肩膀上。力度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我是雷亟剑体……很抗造的。”她气喘吁吁,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倔强,“……全部给我。”
这波操作属实让顾长生有些意外。
平时清冷如雪的天上仙,一旦下了凡,这股子疯劲儿简直要命。
“行。”顾长生轻笑出声,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既然娘子发话了,为夫一定让你吃饱。”
混沌本源再次爆发。
主臥內,灵光闪烁不休。
厚重的冰霜结界外,夜已深沉。
夜琉璃在冰壁外冻得鼻尖通红。她双手抱著胳膊,来回踱步,嘴里疯狂碎碎念。
“不要脸!假正经!白天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大晚上拉著男人不撒手!”
她贴著冰层听了一会儿。
虽然结界隔绝了声音,但那剧烈的灵气波动,却像大锤一样砸在她的心口。
酸。太酸了。
柠檬树下你和我。
慕容澈靠在老槐树上。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著主臥。
她右手的指甲已经抠进了树皮里。木屑簌簌掉落。
“太一剑宗的功法,就是这么练的”女帝冷笑一声,“真是让朕开了眼。”
两人在院子里吹了半宿冷风,谁也没走。主打一个互相监督。
时间流逝。
天际泛起鱼肚白。
主臥內的灵力风暴终於平息。
咔嚓。
封锁门窗的三尺冰墙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化作漫天冰晶,消散在清晨的空气中。
床榻上。
凌霜月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烂在锦被之中。
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印记。雷亟剑骨的光泽在皮肤下若隱若现,透著令人心惊的道韵。
修为確確实实暴涨了。
但代价,极其惨痛。
“长生……”凌霜月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想抬手揉一下眼睛。
却惊悚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抬起一根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条胳膊酸软得像麵条。
……下不来床了。
顾长生坐在床沿。
换上了一身玄色云纹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
他容光焕发,神清气爽。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吃饱喝足的慵懒与愜意。
听到凌霜月的呼唤,他转过头,眼底满是戏謔。
“剑心修补好了”他明知故问。
凌霜月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羞愤欲死。
昨晚她確实杀疯了。
不知死活地一次次索取混沌本源,试图將他榨乾。
结果,这男人,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別躲了,捂著不闷吗”顾长生轻笑著拉下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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