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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白天君临天下,夜里后院加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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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点紫金光芒亮起,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和的红尘气顺著经脉游走,帮她缓解著肌肉的酸痛。

“好好睡一觉。今天就別下床了。”

顾长生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凌霜月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眼底的清冷早化作了一江春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得像只猫。

確认她睡下后。

顾长生敛去嘴角的温柔。转身,推门而出。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安康王府的庭院里。

跨出门槛的瞬间。那个温柔的夫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君临天下的神庭之主。

紫金色的气运在他周身流转。恐怖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院子里。

慕容澈换上了一身暗金龙纹软甲。

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身段。杀伐之气冲天。

她看到顾长生出来,暗金竖瞳微缩,目光在主臥半开的门缝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冷酷。

“澈儿,隨我入朝。”顾长生看向她,声音平淡,“今日,该敲定两界重组的铁律了。”

慕容澈点头。

白天,她是顾长生手中最锋利的刀。

两人刚要迈步。

一阵勾人的幽香伴隨著清脆的娇笑声飘来。

夜琉璃不知从哪儿躥了出来,直接缠上了顾长生的另一只胳膊。

她穿著一身黑色高开叉纱裙,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现。

异色双瞳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狡黠。

“小王爷去朝堂上耍威风,怎么能不带上我呀”

她把身子紧紧贴著顾长生的手臂,仰起小脸,茶气四溢。

“人家保证乖乖跟在旁边不说话,绝对不给你捣乱,好不好嘛”

慕容澈眉头紧锁。冷哼出声。

“朝堂议政,岂是儿戏!你这魔门妖女,莫要不知分寸。”

眼看新一轮修罗场又要爆发。

顾长生轻笑一声。抬手,直接捏住夜琉璃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扯了扯。

“想去就跟著。”

语气中透著上位者的绝对自信与纵容。

夜琉璃顿时喜笑顏开,囂张地衝著慕容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

慕容澈眼底杀气一闪而过,暗自咬牙。

三人並肩跨出后院,朝著大靖皇宫走去。

大半个时辰后。

太和殿。

顾长生踏入大殿的瞬间。帝威与神罚般的气息如海啸般铺开。直接笼罩了整个朝堂。

满朝文武心神剧震。双腿一软。

哗啦啦。

文武百官齐齐跪伏於地。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金砖。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臣等,叩见圣王!”

大殿正中,原本端坐於龙椅上的靖帝见状,神色也是一凛,下意识便要起身。

然而顾长生却快走两步,周身那令人窒息的紫金气运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微微抬手,以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住了正欲起身的靖帝,隨后微微低头,以晚辈之姿行了一个极具分寸的半礼。

“父皇安坐,大靖的朝堂,这龙椅自然只有您能坐。”顾长生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靖帝微怔,隨即眼底涌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宽慰。

他顺势坐回龙椅,而顾长生则命太监在龙椅侧畔设下一方尊座,与靖帝同殿理政,给足了这位世俗帝王应有的尊重与顏面。

落座后,顾长生转身俯瞰跪伏的百官,这才切入正题。

双星融合,绝非两方天地粗暴地撞击拼凑那般简单。

遗尘界与沧澜界气机互相牵引,形成乾坤潮汐死锁之局后,两界虽同轴共转、遥相锚定,但天地间的灵气潮汐与地脉本源却在互相拉扯中剧烈衝撞,以至於空间裂缝频发,大道法则不稳。

镇压地脉动盪这种耗费真元的粗活,他自是懒得亲力亲为,直接降下法旨,让那些收编归顺的元婴老怪们去干。

隨后,在靖帝的全力支持与配合下,他会同神机司左右司座云舒、苏如烟,迅速敲定神庭在凡俗王朝的各项铁律。

仙凡分治、修士不得干涉凡人王朝更迭、两界资源由镇天司统一调配。

每一条政令都透著不可违逆的强硬。

大殿上群臣战战兢兢,气氛肃杀。

然而这枯燥冗长的政务,却苦了硬要跟著来凑热闹的夜琉璃。

她原本以为能在朝堂上看到顾长生大杀四方、血流成河的乐子,结果却全是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和律法。

这位天魔宗圣女百无聊赖地瘫坐在顾长生身侧的尊座边缘,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在半空中烦躁地晃荡。

她葱白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著自己的一缕黑髮,异色双瞳中满是不耐,时不时用指甲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噠噠声,完全视朝堂礼仪为无物。

“小王爷,这凡人的朝堂怎么比我们天魔宗的早会还要枯燥啊。”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娇媚的嗓音里全是懊恼与委屈,“早知道是听这群老头子念经打瞌睡,人家还不如留在主臥里等你呢。真是无聊透顶,肠子都悔青了,下次求我我都不来了。”

顾长生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捏住了她在桌边不安分乱敲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示意她安分些。

一条条政令传出,铁血杀伐与运筹帷幄,让全世界的宗门和凡人王朝,都真真切切地笼罩在人皇的绝对统治之下。

没有任何人敢生出反抗的念头。

然而。

当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大靖安康王府的后院,则成了顾长生另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慕容澈原本已经准备好在凌霜月之后后接管战场。

谁知这天魔宗妖女直接堵在门口,丟出了一个让两人无法反驳的荒唐理由。

“哎呀,两位姐姐別急呀。”

夜琉璃靠在门框上,笑得花枝乱颤,“我可是碎丹重修,现在体內是双元婴法相。昨晚那点混沌本源,也就刚餵饱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元婴还饿著呢。双元婴需要双份,这很合理吧”

没等下午刚在院子里休息好的凌霜月反对,夜琉璃极其滑溜地钻进屋,反手甩上一道隔音阵法。

出人意料的是,慕容澈居然没有爭夺,默认了夜琉璃的说辞与霸占。

当天夜里。

王府后院再次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灵气潮汐。

精纯至极的紫金混沌气溢散出主臥,將整个后院的灵气浓度生生拔高了几个层级。

在这连续不断的本源洗礼下,主臥內的灵力波动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

眾女的修为,正以一种完全不讲基本法的方式,肉眼可见地稳步飆升。

这几日,王府后院里最痛苦的人,莫过於被强行留下当泥瓦匠的云青瑶。

这位上界万道宫的真传弟子,此刻正灰头土脸地蹲在院墙角落。

那双本该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死死盯著主臥方向那惊人的法则波动。

云青瑶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觉得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片片地碎裂。

这不合理,这完全违背了修仙界的常理!

她云青瑶自幼被上界宗门倾注无数资源,歷经千辛万苦,才修至合体期。

她主修的太虚湮灭法则,其底层法则乃是太虚,而太虚正是衍生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吸收这种至高本源,需要跨越多么恐怖的境界壁垒。

可眼前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连下界天门都没跨出去过的元婴女修,仅仅是每晚进去那个房间待上一宿。

没有经歷生死廝杀,没有闭生死关,甚至连最基本的境界感悟都不需要做。

她们的修为,就像是没有瓶颈的破麻袋,被那精纯的紫金混沌气强行塞满、撑大、再塞满!

感受著夜琉璃体內逐渐成型並向化神期逼近的法则道韵,云青瑶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莫非顾长生不仅身负完整的混沌本源,他本人……根本就是一个世间罕见的极品鼎炉!

这个念头一出,云青瑶看向主臥的眼神彻底变了。

嫉妒与深深的震撼,在她这位上界真传的眼底疯狂蔓延。

……

第三日。夜幕降临。

双元婴的藉口用过一次便作废,夜琉璃再也找不到理由霸占主臥,只能撇著嘴被凌霜月死死盯在院子里。

今夜,终於轮到了北燕女帝慕容澈。

主臥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冷幽邃的香气。那是北燕皇室独有的名贵贡品——雪涎香。

慕容澈没有像凌霜月那般换上轻薄的素白褻衣。

她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玄黑色丝绸常服。

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贴合著她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紧致曲线,款式虽略显轻薄,却依然掩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肃杀与帝王威严。

吱呀一声。

木门被推开,又被反手关上。

顾长生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端坐在床榻边缘、脊背挺得笔直的女帝。

慕容澈没有说话,暗金色的竖瞳在烛火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顾长生看著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隱隱透著期待的紧绷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点著北燕的贡香,穿著这身玄衣。”顾长生轻笑打趣,语气透著几分慵懒。

“陛下这般隆重,倒显得我像个被进献的质子了。”

慕容澈冷哼一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女帝的霸道与武者骨子里的野性。

她猛地站起身。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慕容澈反客为主,右手一把死死攥住顾长生胸前的衣襟。

黑龙战体的爆发力极强,她猛地发力,直接將顾长生推倒在柔软的锦缎上。

顾长生没有反抗,顺势倒下。

慕容澈欺身而上,双手按在顾长生两侧的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两人气息瞬间交融。

顾长生隨之收敛了打趣的笑意,抬起双手,掌心准確地贴上慕容澈的脊背。

紫金色的混沌本源不再蓄势,肆意涌入慕容澈那宛如久旱逢甘霖的经脉中。

伴隨著那霸道又极其精纯的灵力冲刷,慕容澈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张常年冷酷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飞起一抹惊心动魄的酡红。

衣衫半褪,丝滑的玄黑色常服凌乱地散落在腰间。

在顾长生从容不迫的撩拨与本源的极致温养下,这位素来强硬的女帝骨子里的防备被寸寸瓦解。

黑龙战体的强悍在这一刻化作了极其敏锐的知觉,那种直击神魂的战慄与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她情难自禁地俯下身,柔若无骨地贴在顾长生的胸膛上,眼底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连溢出唇角的轻哼都带著她自己未曾察觉的娇柔与难耐。

气氛在这一刻被推至顶峰。

两人身躯相贴,毫无阻碍。

顾长生的大手顺势抚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气息炽热,已然兵临城下,直捣黄龙的实质性一步。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慕容澈那双已经染满情潮的暗金竖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丝深藏於骨子里的倔强与不安在悬崖边缘狠狠勒住了韁绳。

她就像是触电一般。

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顾长生温热的胸膛。

轰!

黑龙战体的强悍力道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没有丝毫留手,硬生生地在这乾柴烈火、即將彻底沦陷的绝佳时刻,將两人的距离强行推开了一寸。

顾长生的动作猛地一滯。

他双手还悬在她的腰际,眉头微皱,有些错愕地抬眸看去。

入眼处。

上方这位刚刚被撩拨得欲仙欲死的女帝,此刻胸口正在剧烈起伏。

她双手死死抵著顾长生的胸膛,牙齿用力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双水光瀲灩的暗金色竖瞳里,此刻盛满了一股强烈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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