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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论变脸,在座的都是专业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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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顾月熙像一团明亮的烈火,风风火火地提著裙摆追了上来。

五公主顾玲瓏则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跑得气喘吁吁,双手紧紧绞著一块绣花锦帕,眼神里却透著同样的渴望。

“你们这两个丫头,出宫也不懂得稳重些。”萧皇后掀开帘子,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慈爱,“快上来吧,一起去看看你们七弟。”

马车一路平稳地停在了安康王府门前。

王府大门敞开,庭院內的下人早已將后花园清场完毕,老管家恭敬地迎到了台阶下。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长公主,两位殿下。”管家连忙行礼,脸上却带著几分为难。

“娘娘来得不巧,今儿一大早,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便火急火燎地赶来,说是京城护国大阵急需重塑,硬是將王爷请出城去了。”

听到顾长生不在,顾月熙原本兴奋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嘟囔著抱怨:“父皇也真是的,七弟昨天才回来,连个囫圇觉都不让睡。”

顾倾城目光微沉,轻轻扯了扯顾月熙的袖口,示意她不可妄议君父。

萧皇后倒也没有扫兴,她温和地將食盒递给一旁的侍女,轻声开口:“无妨,长生去办的是关乎大靖国运的正事。既然他不在,那他身边的那几位姑娘想必都已经起身了。本宫便去后院看看她们,正好说说话。”

穿过熟悉的抄手游廊,萧皇后带著三位公主来到了后院的石亭。

石亭里,此时便只剩下一群国色天香的女人。

萧皇后从容地在主位落座。

长公主顾倾城坐在她右侧,一袭红裙艷丽无双,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对面的几人。

七公主顾月熙和五公主顾玲瓏乖巧地坐在下首,两姐妹低垂著眉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无他。对面的阵容实在太嚇人了。

北燕女帝慕容澈。天魔宗圣女夜琉璃。太一剑宗绝世剑仙凌霜月。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太一老祖洛璇璣。

四个女人隨便拉出一个,跺跺脚都能让长生界抖三抖。此刻却围坐在石桌前,安静地品著早茶。

萧皇后放下茶盏。她看著这些气场强大却在自己面前执晚辈礼的儿媳妇,眼神温和。

“长生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萧皇后打破沉默,语气里带著化不开的心疼,“这些日子,他在外面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昨夜大殿上人多眼杂,本宫也没来得及细问。你们能跟本宫说说吗”

此言一出。石亭里的气氛瞬间鬆弛下来。

顾倾城凤目微闪。她同样极度好奇自家弟弟的逆天之路。顾月熙更是两眼放光,脖子伸得老长。

夜琉璃最快接话。她半倚在石凳上,葱白指尖绕著一缕髮丝,一双异色双瞳里闪过狡黠的波光。

“母后有所不知,小王爷在外面,可会折腾了。”夜琉璃娇笑一声,“那动静,简直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慕容澈放下青瓷茶杯。暗金色的竖瞳里透著不加掩饰的傲然。

“大靖偏安一隅,若非那日他驾驭青火神舟带我们衝破九天罡风,亲眼目睹天极城废墟外那无数法则锁链,谁敢信我们所在的世界,竟是一个被上界狗东西拖著吸血的劣质牢笼。”慕容澈声音清冷乾脆,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抹余悸。

顾倾城捏紧了桌角。即便那日亲眼所见,如今再回想起来,那等万古隱秘与那遮天蔽日的灭世威压,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那日七弟为了保护我们,急著將大靖文武用山河图传回地面。他徒手震断那些法则锁链时,到底受了多重的伤”顾月熙急不可耐地发问。

洛璇璣语气毫无起伏。

“长生以身为炉。点燃了星极中枢。”洛璇璣淡淡开口,“你们当时在下方看他云淡风轻,实则他是孤身一人挡在祭坛上,直接用肉身硬生生打出共振波承受天地反噬,才崩断了那些法则锁链。那瞬间的能量级爆表,足以碾碎寻常的元婴大修。”

萧皇后听得心惊肉跳。

那日她亲眼看到长生在高台上擦去嘴角的血跡,却不知他背地里承受了这般代价。

用血肉之躯硬扛天罚共振那得多疼啊。

凌霜月怀抱霜天剑。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温柔。

“母后放心。您那日也见著了,他当时虽受了伤,但身姿极稳。”凌霜月轻声补充,“他砸碎了天外的压迫。那一日,天降金血,整个遗尘界都跟著沾光,他的伤势也借著那场造化灵雨修补了回来。”

顾玲瓏攥紧了手帕。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日在神舟上仰望穹顶、毁天灭地的画面,只觉得自己的七哥早就变成了传说中的远古神明。

“哎呀,母后,那些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你们被传送回京之后发生的事才绝呢!”

夜琉璃见气氛太严肃,不乐意了。

她一拍石桌,上身微微前倾,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那些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要说最绝的,还得是后来那场无量心魔界!”

提到无量心魔界。慕容澈脸黑了。凌霜月耳根红了。洛璇璣微微偏过头。

顾倾城敏锐地捕捉到了三女的神色变化。有大瓜。

“怎么绝了”顾倾城顺势追问。

夜琉璃捂嘴咯咯直笑。“那是天道降下的第九重劫。我们五个全被卷进去了。修为全无,大道磨灭。”

夜琉璃故意拖长语调,卖了个关子。“你们猜。堂堂人皇,在那个没灵气的幻境里,成了什么”

萧皇后紧张起来:“成了什么阶下囚还是被仇家追杀”

“他成了个月薪四千五的底层牛马!”夜琉璃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快挤出眼泪了,“天天穿著不合身的西装,赶那个叫地铁的铁壳子去上班。手里还提著个破公文包。见到凌姐姐还得低头喊一声总监好。”

底层牛马上班总监

大靖宗室四脸茫然。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

但她们听懂了一件事:顾长生在幻境里混得很惨。而且还成了凌霜月的手下。

凌霜月俏脸涨红。她狠狠瞪了夜琉璃一眼:“你还有脸说你在幻境里虽然是个戏子,但名声响彻天下。慕容澈是女首富。洛祖师是国宝学士。全被天道安排了极高的身份,就是为了製造阶级落差,好击溃他的道心。”

慕容澈抱起双臂,冷哼出声:“本帝倒觉得那幻境有点意思。隨便挥挥手就是几个亿。想买什么买什么。”

顾月熙瞪大眼睛:“那七弟岂不是被你们欺负惨了”

“欺负”夜琉璃翻了个白眼,“他简直是反客为主!我们四个身份再高,还不是被他忽悠进了一个方丈之间的老破小里去同居!”

方丈之间

萧皇后和顾倾城倒吸一口冷气,安康王府一个柴房都比这大吧

五个人,四女一男,挤在那么点大的地方

“连个像样的净房都没有。”慕容澈回想起当时的憋屈,咬牙切齿,“沐浴的活水机关是坏的。床也不够大。我们几个爭吵不休差点把房子拆了。”

洛璇璣一本正经地补充:“我那不叫爭。就近观察他睡中细微神態,搜集情状,此乃严谨求证之法。”

凌霜月:“我好像记得在黑灯瞎火的时候,有谁把手伸进他被窝里了当时为了你的面子没点明罢了!”

夜琉璃立马炸毛:“凌霜月!明明是你贴了粉红猪创可贴宣示主权!”

凌霜月:“说的不是你!”

修罗场瞬间引爆。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互爆黑料。

萧皇后看得目瞪口呆。

顾月熙咽了口唾沫,弱弱地插嘴:“那……吃饭怎么解决谁做饭”

石亭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夜琉璃舔了舔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小王爷做啊。”夜琉璃撑著下巴,笑眼弯弯。

“围著个粉色小猪围裙。手里拿著个破铁锅顛勺。別说,他那手艺真绝了。大白菜都能炒出仙丹的味儿来。吃完饭还得让他洗碗。哦对,慕容猜拳输了去洗碗,还连摔了四个盘子。”

慕容澈脸色一僵,怒视夜琉璃:“本帝那是没控制好力道!”

萧皇后听著这些极其荒唐又无比接地气的故事,眼眶却渐渐泛红。

堂堂神庭之主,在外背负著救世的重担,在死劫里还得给人做饭洗碗。

但他没有抱怨,反而在那方寸之地的烟火气中,硬生生兜住了这四个同样心高气傲的女人的心。

顾倾城笑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操作,確实很七弟。

“那后来呢怎么破的局”顾倾城问。

洛璇璣接过话头。

声音恢復了清冷:“那是温水煮青蛙的陷阱。长生很快看穿了本质。他选择了掀桌子。不陪天道玩了。”

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他直接拉著我们四个。举行了一场面向全世界的……典礼。用凡俗的力量对抗高维规则。”

凌霜月眼神明亮,接上话语:“他当著全世界的面,一剑斩破虚偽的苍穹。然后……他把整个心魔界,连带著那里面百亿生灵的红尘气息,直接炼化成了一颗球,吞进了识海里。”

全场死寂。

顾玲瓏手里的帕子掉在石桌上。

炼化一界拿去当隨身带著的房子这得是何等疯狂的手笔。

“我们破劫而出才知道,”慕容澈眼底爆发出惊人的煞气,“上界那帮狗东西不要脸。直接用沧澜界砸我们。一个穿银甲的化神修士分身降临天极城。让我们交出神魂做鼎炉。”

听到这里,萧皇后猛地攥紧了衣袖,声音微颤道:“本宫此前只听闻长生带领你们击败了上界修士,却不知当时竟还有这等凶险屈辱的细节……”

一旁的顾倾城眼中更是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杀机,冷冷接口:“那些狗东西,竟还敢对你们口出这等狂言!”

夜琉璃拍了拍桌子,语速极快:“当时可把我们气疯了。正准备拼命,小王爷直接大发神威。”

夜琉璃伸出右手,虚空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他就这么,单手捏著那个化神期分身的脖子,直接提到了半空中。”夜琉璃咯咯笑著。

“那废物分身连自爆都做不到。小王爷就像提溜著一只死狗一样,把他扔给我们练手。我生生扯断了他一只手,慕容轰碎了他的丹田,最后凌姐姐一剑削了他的脑袋。”

顾倾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简直太解气了。

“这还不算完。”洛璇璣眼神深邃,“接引使的本尊,也就是合体期老怪强行突破界壁降临。打出毁灭一击。长生极其敏锐。他將计就计,假装不敌,硬吃下那一击的能量。然后反手就把这股能量砸进了大阵中枢。”

慕容澈拍案叫绝:“用敌人的力量当燃料。硬生生推动两颗修真星完成了物理咬合!那合体老怪直接被卡在界壁缝隙里。落璇璣顺手斩了他的脑袋。”

满园寂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硬撼天威,单手锁化神,算计合体,融合双星。

每一桩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让诸天万界顶礼膜拜。

萧皇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眶湿润。

她站起身,主动拉起凌霜月和夜琉璃的手,又看嚮慕容澈和洛璇璣。

“长生能有今天。离不开你们这些日子的生死相隨。”萧皇后声音微颤,满是真诚。

“大靖太小。装不下他这条真龙。以后……他还要劳烦你们多担待了。”

凌霜月罕见地收敛了清冷,反手握住萧皇后的手:“母后言重了。生死契阔,分內之事。”

夜琉璃更是顺杆爬,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谢谢母后成全!”

就在这时,后花园的月亮门处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

顾长生一袭白衣,负手走入庭院。

晨光打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周身没有半点威压,只有最让人安心的从容。

“背著我聊什么呢这茶都凉了。”顾长生走到石桌旁,极其自然地端起凌霜月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眾人看著这个满身烟火气,却手握星辰的人皇,相视一笑。

满园春色,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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