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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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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八友幸存者的最后一口气,吐出的是血、是阴谋、是催命的符咒。“内奸”二字,沉甸甸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擂鼓山方向的空气都仿佛凝成了冰冷的铅块。

萧峰面沉如水,将函谷八友中人的尸身简单安葬在一棵古松下,立了块无字石块为记。做完这些,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虚竹悲愤而坚定,段誉义愤中带着忧虑,阿朱脸色依旧苍白,却紧抿着唇,眼神里是与萧峰同进退的决然。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王语嫣身上。

王语嫣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萧峰在问什么:去,还是不去?前路已知是龙潭虎穴,有丁春秋的毒掌,有点苍左子穆的暗剑,还有那不知藏于何处、随时可能背刺的“内奸”。

“去。”萧峰只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理由无需赘言。函谷八友的血仇,逍遥派门户的沉沦,丁春秋与左子穆的勾结,以及那悬在虚竹头上、关乎无崖子最后遗愿与传承的珍珑棋局——所有因果,都指向擂鼓山。

众人不再耽搁。萧峰依旧走在最前,但步速明显加快,周身那股渊渟岳峙的沉凝中,多了一丝引而不发的凌厉杀意。阿朱的伤势未愈,长途跋涉颇为吃力,萧峰便时时放缓脚步,虚竹和段誉也轮流搀扶照应。王语嫣默默跟在后面,体内北冥真气流转不休,一边赶路,一边将心神沉入对目前处境的推演。

苏星河的羊皮卷上,除了医道武学,亦有零星关于机关陷阱、阵法迷途的记载,虽不系统,但结合她自身对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的粗浅理解(得益于原主的博览与穿越前的知识碎片),多少能拼凑出一些轮廓。擂鼓山聋哑谷,既是无崖子选定的传承之地,苏星河又经营多年,外围必有布置。丁春秋能寻到线索,左子穆能与其勾结,那所谓的“内奸”或许也知晓些关窍。此行,武功固然重要,但对地形、阵势的了解,或许同样关键。

她将这份隐忧压在心底,没有立刻说出。眼下士气为重,且她所知也仅是推测。

越靠近擂鼓山,地势越发奇崛。山石嶙峋,林木幽深,路径时隐时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闷。偶尔能见到一些打斗的新痕,或是不明身份者的新鲜尸骸,皆死状凄惨,多为毒毙或中了诡异的剑伤,显然是星宿派与点苍派的手笔,也有函谷八友反抗的痕迹。气氛越来越压抑。

这日黄昏,众人终于抵达擂鼓山脚下。抬头望去,山峰并不十分高峻,却透着一股孤峭险怪之气。山道入口处,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上刻着“聋哑谷”三个古篆大字,字迹斑驳,透出岁月沧桑。石碑旁,倒着两具尸体,看服饰正是函谷八友中人,面色青黑,显是中毒身亡,死去应不超过一日。

虚竹眼中含泪,双拳紧握,对着石碑和同门尸身拜了三拜。

萧峰检查了尸体和周围痕迹,沉声道:“毒是星宿派的‘三笑逍遥散’,中者无知无觉,面带诡异笑容而死。他们是在值守时被偷袭,一击致命,未及发出警报。丁春秋的人,已经进去了,而且……可能进去不止一拨。”

他指向山道深处,那里草木有被多人践踏、又刻意掩饰过的痕迹,脚印凌乱,新旧叠加。

“跟紧我,小心机关,提防冷箭。”萧峰低喝一声,率先踏入山道。他步法沉稳,目光如电,不仅留意脚下,更时刻感应着两侧山崖和前方拐角处的气息。

山道曲折向上,时而需攀援陡壁,时而需穿过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岩缝。光线晦暗,藤蔓垂挂,更添几分阴森。果然,没走多远,前方传来机括响动,数支淬毒的弩箭从崖壁孔洞中激射而出!萧峰早有防备,掌风扫过,将弩箭尽数震飞。王语嫣紧随其后,目光迅速扫过弩箭射出的方位和角度,心中默记——这机关设置的位置和触发方式,与苏星河羊皮卷上提到的某种“九宫连弩”有七分相似,但似乎更为简陋直接,不像是苏星河巅峰时期的手笔,倒像是后来仓促布置或年久失修。

越往里走,机关越多,毒箭、陷坑、滚石、迷烟……层出不穷,且设计越发精巧狠辣。有些明显是苏星河所留的正宗逍遥派机关术,有些却夹杂着星宿派毒功的阴损,还有少数几处,透着点苍剑法那种刁钻诡异的破坏痕迹——看来丁春秋和左子穆的人马,不仅闯入,还在一定程度上破坏或改变了原有的机关布置。

萧峰凭着绝世武功和过人胆识,一路破关斩将,为众人开路。段誉和虚竹护着阿朱,也是各展所能,应对着侧翼和后方可能的偷袭。王语嫣则更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与补漏者,她武功或许不及众人,但对机关原理和阵法变化的直觉却异常敏锐。数次险情,都是她提前出声预警,或指出机关枢纽的细微异常,让众人得以提前规避或破解。

“王姑娘,你怎知那里有陷阱?”一次避开一处伪装极妙的流沙陷坑后,段誉忍不住好奇问道。

王语嫣微微喘息,额角见汗,低声道:“苏前辈手稿中提过‘地泽归藏,沙隐杀机’,这陷坑周围的苔藓分布和地面微痕,与记载吻合。只是……似乎被人为扩大和加速了触发。”

萧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这一路行来,王语嫣的表现,已远远超出一个“博闻强记”的范畴。

终于,穿过最后一道布满瘴气、需要闭气急行的狭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众人已置身于一处巨大的、仿佛被巨斧劈开的山谷之中。谷地平整,绿草如茵,奇花异卉点缀其间,与外界险峻山势截然不同,宛如世外桃源。谷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八角石亭,亭中一方石桌,桌上似乎摆放着棋枰棋子。石亭后方,是一片依山而建的简陋竹屋。

这里,便是聋哑谷核心,珍珑棋局所在之地。

然而,此刻的谷地,却无半分桃源宁静。

石亭内外,横七竖八倒伏着数十具尸体!有函谷八友及其门人,有星宿派弟子,也有身穿点苍派服饰的黑衣人。鲜血浸染了草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兵刃散落一地,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混战。

而在石亭前的空地上,对峙仍在继续。

一边,是三个形容狼狈、身上带伤、却仍勉力支撑的人。居中一个老者,葛衣布鞋,面容清癯,正是以“聋哑老人”面目示人多年的聪辩先生苏星河!他左臂软软垂着,似是断了,右手拄着一根铁杖,嘴角溢血,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他身旁,一左一右,是两个同样伤痕累累的中年人,看气质装扮,应是函谷八友中幸存的高手。

而他们的对面,人数众多,气势汹汹。

最显眼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色红润、手持一柄拂尘的老者。他衣着华贵,面带看似慈和、实则阴鸷的笑容,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他身后,簇拥着摘星子、狮吼子等一众星宿派精锐弟子,个个眼神狠毒。

在丁春秋身旁稍远些,站着一个身材瘦削、面皮焦黄、眼神游移不定的中年道人,背负长剑,正是点苍派掌门左子穆。他身后也有十余名点苍派好手,人人剑出半鞘,神情戒备。

两方人马之间,气息紧绷,一触即发。更有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显然是丁春秋已然布下了毒功领域。

萧峰等人的突然出现,如同巨石投入将沸的油锅,瞬间打破了谷中僵持的平衡!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谷口。

苏星河看到虚竹,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嘴唇翕动,似乎想喊什么,却因伤势和激动,只发出嗬嗬的声响。他身旁的两位函谷八友,也是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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