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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忠兴号未老,潮声继初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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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稳住他发抖的肩膀。“哭什么?洪兴的弟兄,错了就改,丢了的脸再挣回来,用不着赌命。”他转身从帆布包里掏出阿强的铁钩,钩尖的蓝漆是当年阿杰帮着刷的,现在对着朝阳,泛着暖光。林默把铁钩挂在船尾的铁环上,钩尖刚好勾住阿强的旧渔网,“这钩,阿强用它勾过三联帮的船锚,让他们的船在浪里打转转;勾过蛇头的炸药引线,把‘海鲨号’炸成了筛子;现在勾着‘忠兴号’的渔网,以后你出航,它既能勾鱼,危急关头还能勾住礁石保命。”林默声音沉得像码头的青石板,“记住,洪兴认的不是过去的错,是现在的良心——只要肯为弟兄拼命,你就永远是自己人。”

远处传来王叔沙哑的吆喝:“臭小子们,早饭来咯!”他推着辆旧木车过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水洼,溅起细小的水花。车上的保温桶擦得锃亮,铜扣在阳光下闪着光,盖子一掀,浓稠的粥香混着虾米、瑶柱的鲜气“呼”地涌出来,瞬间压过了松香油的淡味。“就知道你们这群浑小子准在这儿陪老船!”王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袖子上还沾着灶灰,“这锅粥熬了三个时辰,瑶柱泡得发透,蚝干炖得烂乎,是阿强当年最爱的口味——他总说喝了这粥开船,浪再大也不晕,力气比牛还足。”他往三个粗瓷碗里盛粥,粥勺刮过桶底,带出沉底的瑶柱碎,特意给阿坤的碗里多舀了勺姜丝,“伤口没好,姜丝驱寒,嫌辣也得喝,别跟我矫情。”

阿泰带着几个弟兄跑过来,每个人肩上都扛着家伙——阿泰扛着卷新帆布,边角还带着出厂的折痕;两个弟兄抬着一筐船钉,铁钉子闪着冷银光;阿明怀里抱着个铁盒,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杰哥,林哥!礁上的工事补完了!”阿泰把帆布往船板上一扔,声音洪亮得惊飞了船桅上的海鸟,“水泥抹得比城墙还厚,台风来都刮不动!我们带了修船的家伙,阿明磨了一整夜船钉,跟强哥当年用的一样尖!”阿明赶紧打开铁盒,里面的船钉排得整整齐齐,每个钉尖都磨得发亮,能照见人影,“强哥当年教我,船钉要磨尖,铆得牢,船板才不会漏水;弟兄的情义要守牢,心才不会散。这话我刻在心里,没忘过。”

阿杰舀了勺粥,滚烫的粥滑过喉咙,暖得胃里发颤,热气熏得眼眶有点发热。船板上的鱼丸还冒着白气,油纸被油浸得透亮,松香油的淡香混着粥香,和当年阿强带着他们在“忠兴号”上吃早餐的味道一模一样——那时候船刚从外海回来,满船的鱼获还带着海腥气,阿强就坐在这个位置,给每个人盛粥,粗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守码头,别跟饿死鬼似的”。“阿泰,你去通知弟兄们。”阿杰从工具箱里摸出锤子,把阿强的船牌稳稳钉在船尾,铁牌的反光刚好落在“忠兴”两个字上,像给老伙计擦亮了眼睛,“今天下午把船修好,晚上在码头摆宴——王叔掌勺,‘生力啤’管够,不醉不归。至于蛇头的南洋老巢——”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阿强的铜哨,哨身带着胸口的温度,泛着温润的光。他把铜哨凑到唇边,吹了声长哨——调子高亢清亮,是当年阿强带着弟兄们出航的信号,惊得海面上的海鸥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忠兴号”上空盘旋。“等‘忠兴号’重新挂帆,等弟兄们的伤都养利索,我们就开着老伙计去南洋,把蛇头的老巢端了。”阿杰把铜哨攥在手里,目光扫过船板上的弟兄们,每个人眼里都亮着光,“但现在,我们先把老伙计修好,把弟兄们的伤养好,把码头的工事筑牢。这不是拖沓,是阿强教我们的——稳扎稳打,才能守得住根基。”

潮声漫过船板,“哗啦哗啦”打在“忠兴号”的船底,像阿强在一旁低声应和。阿坤握着船桨站在船尾,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和船牌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老伙计;林默蹲在船板上铆钉子,锤子落下的节奏和当年阿强一模一样,“笃笃笃”的声响敲得人心安;阿杰靠在船舷上,手里的铜哨泛着冷光,却暖得像团火,映着弟兄们忙碌的身影——阿明正用布巾擦船钉,阿泰在抖开新帆布,连王叔都搬来小板凳,坐在一旁帮着递工具。每个人都在为老伙计忙活,脸上带着打赢仗的踏实,没了战前的紧绷。

王叔的粥香飘得很远,混着松香油的淡苦、海盐的咸腥、鱼丸的油润,成了码头最安心的味道。“忠兴号”的船铃挂在桅杆上,被海风吹得“叮铃叮铃”响,声音清脆得像在喊话,对着辽阔的海面,对着远处的浪尖,告诉那个永远留在记忆里的身影——你的船没老,龙骨还硬得很;你的弟兄没散,情义比海深;你的码头,永远有人守着,永远不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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