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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亵渎自然”的论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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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白玲等人处心积虑的曲解、嫁接与煽风点火,最初那些关于“苏晚团队阉割麦穗、强行配种”的恶毒流言,如同沾染了精神毒液的诡异藤蔓,

在牧场这片现代科学启蒙尚显稀薄、传统经验与朴素自然观根基深厚的土壤上,找到了疯狂滋长与变异的温床。

原本仅局限于少数心怀叵测者小圈子内的恶意揣测与政治构陷,迅速发酵、膨胀,蜕变成为一股更具公共煽动性、更易引发普遍道德共鸣与本能恐惧的公开论调,“亵渎自然”。

这一论调的高明与阴险之处在于,它巧妙地绕过,或者说,歪曲利用了,具体的技术争议,

直接诉诸人们内心深处对于土地、自然力量以及万物生长“常理”那种近乎本能的、带有神秘色彩的敬畏,

同时紧紧扣住了对“祖宗成法”与“天地和谐”的固守心态。

在牧场公共生活的各个毛细血管般的节点,清晨烟雾缭绕的井台边等待打水时,午后劳作间歇聚在田埂树荫下歇脚时,傍晚收工后聚集在连部门口闲聊时,

类似的议论开始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公开地出现,言辞也愈发激烈和“正义凛然”:

“听说了吧?

三连那试验田里干的‘好事’!

好好的麦子,老天爷让它开花散粉、自自然然结籽,多省心的事儿!

她们非不让,非得用那铁家伙什,活生生把麦花里的‘男根’给掐了,这不就是糟践老天爷给的灵性、断了它的根本吗?”

“种地种了几千年,啥时候播种,啥时候锄草,啥时候收割,那都是老祖宗用血汗和性命试出来、传下来的铁规矩、大智慧!

她们这么瞎搞,把庄稼当成她们手里的面团、实验室的瓶瓶罐罐一样摆弄,这能有好?

这是要遭天谴、报应的!”

“你们年轻人不懂!

这土地啊,它是有魂儿、有脾气的!

你顺着它,它养你一家老小;你逆着它、糟践它,它就给你脸色看,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她们现在这么胡来,把地的元气、精气神都给折腾散了、耗尽了,明年、后年还种啥?

这哪里是在搞生产,这分明是断咱们子孙后代的活路、绝牧场未来的根啊!”

这些论调,将苏晚团队基于现代遗传学的科研实践,轻而易举地拔高到了“违背天理循环”、“破坏土地内在元气与魂魄”、“断绝自然繁衍之常道”的骇人高度。

在一些年岁较长、观念深受传统农耕文化浸染、对现代科学知之甚少的牧工、牧民乃至部分基层干部听来,

这种源自朴素生存哲学和神秘敬畏感的指控,远比“技术不当”或“个人作风有问题”更直接、更触目惊心,

因为它精准地打击了他们精神世界中最基本、最不容动摇的生存信仰与道德基石,对脚下这片养育生命的土地的敬畏。

“亵渎自然”这顶沉重、模糊却又因此几乎无法辩驳的大帽子,被稳稳地扣在了苏晚团队的头上。

它不再仅仅针对“去雄”、“授粉”等某个具体技术环节,而是从一种更宏大、更根本的层面,全盘否定他们整个科研路线的“正当性”与“道德纯洁性”。

在这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舆论语境下,任何可能出现的增产数据与成果,都可以被轻易解读为“透支土地未来潜力换来的昙花一现”、“饮鸩止渴的短期行为”;

而他们所有精益求精、追求极致的精细操作,则无一例外地被污蔑为“对自然生命动冷酷无情的外科手术”、“丧失对天地生灵基本敬畏的狂妄之举”。

流言裹挟着这种看似占据道德制高点、实则愚昧排外的“朴素自然观”与对未知的恐惧,在牧场内部愈演愈烈,形成了一股沉闷而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

原本一些对苏晚持中立观望甚至怀有好感与敬佩的群众,也开始在持续不断的“亵渎自然”、“断子绝孙搞法”的轰炸下,心生强烈的疑虑、不安与动摇。

毕竟,在这个靠天吃饭、视土地为命根子的环境里,谁不发自内心地恐惧“触怒天地神灵”、“耗尽祖宗传下的地力”所带来的、冥冥之中的“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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