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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深水之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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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绑成粽子、犹自梗着脖子、眼中却已泄露惊惶的石老头,赵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起一根用来拨弄炭火的小铁钎。炭盆里的火早就灭了,铁钎一头还带着暗红,触手温热。

他走到石老头面前,蹲下身,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将那尚有余温的铁钎尖头,轻轻贴在了石老头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老脸上。

“滋啦——”

一股皮肉烧焦的细微声响,伴随着石老头杀猪般的惨叫,在房间里响起。

“啊——!赵老三!你……你敢!我儿……”

“你儿?”赵砚打断了他的惨叫,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儿石敢当,现在明州大营里,怕是自身都难保吧?一天死上百号人,人心惶惶,他一个区区校尉,是能飞天还是能遁地,有空来管你这老东西?”

他手腕微微用力,铁钎在石老头脸颊上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疼得后者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小赵……赵……赵爷!误会,都是误会啊!”石老头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再也硬气不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提拔你,给你机会……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是不是有人挑拨离间,陷害老夫?你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啊!”

“提拔?机会?”赵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扯了扯,将那铁钎随手丢回炭盆,发出“铛”的一声轻响。若不是他当初用“白酒”和利益开路,这老东西会多看他一眼?所谓的“提拔”,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老东西,你写给明州大营,给你那宝贝儿子的信,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姚应熊却没那么好的耐性,他一步跨上前,抡起钵盂大的拳头,狠狠砸在石老头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上。

“砰!”

“哎哟!”石老头惨叫一声,眼前金星乱冒,眼眶顿时青紫肿胀起来。

“狗娘养的白眼狼!当初鼠疫刚起,是谁第一个给你家送的药?!要不是老子,你和你那一家子早就烂在床上了!你他娘的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敢背地里捅刀子,写信让你儿子带兵来抢?来抓我们?老子今天就先打死你这忘恩负义的老狗!”姚应熊越说越气,提起拳头又要打。

“信?什么信?没有!绝对没有!”石老头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却叫得更响,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样,“姚爷!赵爷!天地良心!我石某人可以对天发誓,绝没写过什么信去害你们!定是有人眼红我们关系亲近,故意伪造书信,陷害于我!你们可要明察啊!”

他嘴上喊得响,心里却已慌成一团。那信是他亲眼看着心腹老仆送出去的,走的又是极为隐秘的山道,怎么可能被截获?难道那老仆背叛了自己?还是……赵砚这小子,早就暗中盯上自己了?

“陷害?”赵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他朝旁边伸出手,大胡子立刻将一封信递到他手上。赵砚展开信纸,在石老头眼前晃了晃,“石员外,这字迹,这私章,还有这‘父字’的落款,也是别人能伪造的?需要我把信里夸你儿子‘机敏果敢,可堪大任’,以及建议他‘速带精兵,以征用防疫物资为名,控制赵、姚,夺取制药之法,献于上官,可得大功’这些话,一字一句念给你听吗?”

看到那熟悉的信纸和字迹,石老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瘫软下去,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完了,全完了。信真的落到了他们手里。

短暂的死寂后,石老头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狠厉和鱼死网破的凶光,他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瞪着赵砚,嘶声道:“是!是我写的又怎么样!赵老三,姚应熊!你们不过是一介草民,一群泥腿子!我儿是明州大营的校尉,是朝廷命官!识相的,现在就放了老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老夫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如若不然,等我儿得知消息,大军压境,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诛灭九族!”

“井水不犯河水?”赵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却冰冷刺骨,“石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从你写下那封信,打算用我和应熊兄的脑袋,去给你儿子铺路的时候,咱们之间,就只有你死我活了。”

他不再看石老头那绝望而狰狞的脸,转头对大胡子淡淡道:“拖下去吧。找个结实点的木桶,多放些‘活物’进去,让石员外好好体验体验。记住,要让他‘自然’地染病,明白吗?”

“明白,东家。”大胡子狞笑一声,一挥手,两个如狼似虎的壮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石老头拖了出去。

“赵老三!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儿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石老头凄厉的诅咒和求饶声渐渐远去。

姚应熊啐了一口:“呸!老而不死是为贼!跟他那一家子蛇鼠一窝的东西,就该是这个下场!老赵,还是你手段高,让他死在鼠疫里,任谁也查不出毛病来!”

赵砚没说话,只是用布巾仔细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对于石老头这种在关键时刻从背后捅刀子的“自己人”,他的原则向来只有一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石家上下,一个都不会留。他们会像许多不幸感染鼠疫的家庭一样,“自然”地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

不多时,大胡子去而复返,低声道:“东家,都处理干净了。刘茂……刘典吏又来了,在

赵砚略一沉吟。刘茂……这家伙,像块牛皮糖,甩是甩不脱了。直接弄死他,以现在大安县的情况,神不知鬼不觉并不难。但弄死之后呢?一个京城刘家的子弟,哪怕是不受宠的庶子,突然死在这千里之外的疫区,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调查和麻烦?刘茂本人或许能力有限,但他背后那个“刘”字,代表的是一种潜在的、不可控的风险。这种人,杀之简单,但后续的“擦屁股”可能很麻烦。而且,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或许还有点别的用处?

“让他上来吧。”赵砚摆了摆手,“应熊兄,你先去忙乡勇营那边的事,我和这位刘典吏,单独聊聊。”

姚应熊会意,点点头,转身下楼。在楼梯口遇到正忐忑不安上楼的刘茂,姚应熊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气,侧身而过,连招呼都懒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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