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2/2）

“身不由己？”特斯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为了奥托的野心，为了天命的权力，就可以不择手段，就可以牺牲那么多人的性命？白泽，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她的声音很大，震得了望塔的玻璃嗡嗡作响。白泽却像是没听见，只是固执地望着那个方向，眼底的焦灼，渐渐变成了浓重的担忧。

她知道栀的性子，知道她总是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憋在心里。她喝醉了酒，在天台上哭得像个孩子，那样的栀，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她会不会还在难过？会不会又偷偷躲起来喝酒？奥托会不会为难她？琥珀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无数个问题，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她的心上。

“我……”白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不能回去。

她已经选择了逆熵，选择了和天命对立的道路。她和栀，早就站在了命运的两端，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她还是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那个陪了自己几万年的姐姐，放心不下那个总是笑着，却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的栀。

风雪越来越大，呼啸着掠过了望塔的顶端。白泽伸出手，隔着玻璃，像是想触摸那个遥远的方向。她的金色眼眸里，映着漫天飞雪，也映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深藏的眷恋。

“姐姐……”

她轻轻呢喃着，声音被风雪吞没，轻得像是一缕云烟。

远处的天命浮空城堡，蔷薇园的花，应该开得正盛。

而她的姐姐，此刻，是不是也在望着某个方向，思念着某个早已远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