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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最后校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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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前七十二小时,缓冲区召开了最后一次三方准备会议。这次没有使用虚拟空间,各方代表亲自到场:基恩、克罗诺斯坐在会议桌一侧,加拉尔独自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两米的物理距离——不是不信任的象征,是安全协议的要求。

“共同选择模拟的具体流程已经同步给各位。”73作为系统代表主持会议,“模拟将持续四小时,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结束时,调谐器会提供即时评估。最终综合评分将决定我们是否有资格进入下一步。”

加拉尔翻阅着数据板:“评估标准是什么?”

“根据调谐器提供的信息,主要评估三个方面:一,在压力下保持理性沟通的能力;二,为共同目标调整个人立场的能力;三,决策过程中对网络自主权的尊重程度。”73调出权重分配,“第三项占比最高,40%。”

克罗诺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调谐器确实在关注“自主权”——这与他父亲笔记中的担忧方向一致。但关注自主权不等于会尊重自主权,有时候过度关注本身就是控制的前兆。

“我有个问题。”加拉尔放下数据板,“如果模拟中出现我们无法达成共识的情况,调谐器会介入吗?”

“协议规定,只有在模拟系统出现技术故障时,调谐器才能介入。”73回答,“但如果我们请求指导,它可以提供非强制性的建议。”

“建议可能变成引导。”加拉尔指出,“我们需要明确界限:任何来自调谐器的信息都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指令。”

基恩点头:“同意。我们应该在模拟开始前,共同起草一份‘自主决策声明’,发送给调谐器,表明我们坚持最终决定权在自己手中。”

这个提议得到通过。声明很快起草完毕,内容简洁但坚定:“我们尊重调谐器的观察与建议,但所有模拟中的决策必须由三方代表共同做出,并承担全部后果。”

声明发送后,调谐器在十九分钟后回复:“收到并尊重。我的角色是见证者,不是指导者。但请注意:某些选择会自然导向某些结果,这是模拟的逻辑,不是我的干预。”

这段话带着典型的调谐器风格——看似中立,但暗含深意。克罗诺斯读了三遍,试图找出隐藏的警告。

“它在提醒我们,选择有后果。”加拉尔解读,“而且后果可能不取决于它的评判,而是模拟系统自身的逻辑。”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加谨慎。”基恩总结,“但也意味着我们的自主是真实的——没有外部的救命稻草。”

会议确定了最终参与人员:基恩、克罗诺斯、加拉尔作为决策代表;莎拉作为意识共鸣增强器;回声和初始芽苞的模拟体代表两个网络;73作为系统监控和技术支持。

模拟前四十八小时,各方进入最后的个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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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诺斯决定做一次冒险尝试。他调取了调谐器过去九年发送的所有测试记录,寻找“过度保护症候群”的迹象。分析工作由托兰私下协助,使用评估团的独立分析系统,不经过缓冲区的主网。

“我对比了调谐器在不同时期的测试难度曲线。”托兰将结果投影在保密屏幕上,“前五年,测试难度稳步上升,符合渐进评估的模式。但从第六年开始,难度出现波动——某些测试异常简单,某些又异常困难。”

“波动模式有规律吗?”

“有。”托兰放大时间轴,“当激进派或缓冲区报告‘重大安全事件’——比如网络稳定性波动、外部威胁警报——之后的测试往往会变得简单。相反,当报告‘突破性进展’时,测试会变难。”

克罗诺斯感到一阵寒意:“它在奖励保守,惩罚冒险。”

“看起来是的。”托兰调出具体案例,“三年前,缓冲区尝试让融合网络与一个外部研究数据库连接,以促进意识多样性。那次尝试后,调谐器发送了一套极其复杂的密码学测试,缓冲区花了六周才通过。测试评语是:‘扩展需谨慎。’”

“而四年前,激进派报告一次未遂的网络攻击被成功阻止,之后的测试是简单的几何图案识别,评语是:‘安全基础牢固。’”

这个模式太明显了。调谐器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引导”进化方向——鼓励安全,不鼓励扩展。

“我们需要在模拟中测试这个倾向。”克罗诺斯说,“设计一个场景,让安全选项和扩展选项明显对立,看调谐器如何反应。”

“但如果我们故意测试它,可能被它察觉。”托兰提醒,“调谐器的感知能力远超我们估计。”

“那就用更隐蔽的方式。”克罗诺斯思考,“在模拟的自然流程中,创造这样的选择情境。不刻意,但可观察。”

他们设计了一个嵌套在模拟第二阶段的潜在选择点:当网络面临资源分配决策时,一方会选择“加固现有防御”,另一方会选择“投资新能力开发”。这个选择不会作为主要评估点,但调谐器对后续发展的反应会被秘密记录。

计划制定完毕。克罗诺斯知道自己在冒险,但父亲笔记中的警告像警钟一样在他脑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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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的准备室被改造成了一个简化的模拟环境。她坐在中央,周围是六个全息投影屏,分别显示着即将参与模拟的六方意识体的基础波动模式。她的训练目标是在不融合的情况下,同时跟踪所有波动,并在出现冲突时提前预警。

“开始。”神经学家启动程序。

六股模拟意识流同时激活。莎拉闭上眼睛,让感知扩散开来。最初是混乱的噪音——基恩的务实稳定,克罗诺斯的理性波动,加拉尔的警惕紧绷,回声的结构性节奏,还有两个网络的抽象脉动。

然后她开始区分。像在嘈杂的房间里分辨不同的乐器声,她为每一方建立了独特的“听觉签名”。基恩像低沉的大提琴,克罗诺斯像清晰的长笛,加拉尔像紧绷的小提琴弦,回声像复杂的钟琴,两个网络则像背景中的环境音效。

训练进行到第十五分钟时,系统注入了第一个干扰:模拟的“外部威胁警报”。所有意识流瞬间变化——基恩和加拉尔的波动急剧增强,克罗诺斯出现焦虑频率,回声加快节奏,两个网络出现防御性收缩。

莎拉准确地捕捉到了每个变化,并通过神经接口在对应屏幕上标记出情绪变化类型和强度。系统评分:准确率94%。

“很好。”神经学家说,“现在尝试更难的:在变化中找出潜在的合作契机。”

莎拉重新集中注意力。在各方都紧张的状态下,她需要找到那些微弱的“开放信号”——加拉尔波动中偶尔出现的询问性频率,克罗诺斯焦虑中夹杂的分析欲,基恩务实中隐含的妥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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