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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网络的自我运行(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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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网络的自我运行(下)

考验来得比李建国预想的更快。

十一月初,北京下了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将整座城市染白。

这天下午,李建国正在轧钢厂技术科开会,讨论一批新轧辊的生产工艺。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技术员争论得面红耳赤。

“苏联那套标准已经过时了!咱们得有自己的标准!”说话的是老工程师孙工,他是技术科里少数敢说真话的人。

“孙工,这话可不能乱说。”副科长刘向东皱眉,“苏联老大哥的技术,那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

李建国作为科长,静静地听着。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雪花正一片片落在厂房的屋顶上。忽然,他看见厂区大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是修自行车的老王头。

老王头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他在厂门口停了一下,朝着办公楼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本是很平常的一幕,但李建国心中警铃大作。按照约定,老王头如果出现在厂门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传递普通消息,那他会把纸条放在李建国常去的那家早点铺的灶台缝隙里;要么是紧急情况,需要立即联络。

而今天,老王头直接出现在厂门口,还朝办公楼看了一眼——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有危险,立即撤离当前位置。

李建国面不改色,继续参与讨论,但大脑在飞速运转。最近他有什么纰漏吗?药材的采购都是通过空间和黑市,绝对安全。出诊的记录都在那本加密账本里,账本藏在空间茅屋中。和网络成员的联络,都是单向的、间接的……

除非,不是他出了问题,而是网络里的其他人。

会议又进行了二十分钟,李建国才以“去车间看看实际情况”为由离开。他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车间,和工人们聊了会儿生产情况,又检查了几台设备的运行状态。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四周。没有异常,没有陌生人,没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

但老王头的警告不会错。

下午四点,李建国提前下班。他没有骑自行车,而是步行。雪花还在飘,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他故意绕了个弯,走进一家澡堂——这是他偶尔会来的地方,符合一个普通干部的生活习惯。

澡堂里雾气蒸腾,人不多。李建国泡在热水池里,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网络出问题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想起了三天前的一次出诊。病人是东城区的一位老画家,因肺气肿呼吸困难。那是个相对简单的病例,李建国只去了两次,开了些化痰平喘的药。老画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邻居很多,但李建国去的时候都是深夜,应该没人看见。

除非……有人告密。

李建国的心沉了下去。这个网络运转三年多,第一次出现内部风险。

泡完澡,李建国在更衣室里慢慢擦着身子。这时,旁边一个正在穿衣服的中年男人忽然低声说:“大夫,梅花谢了。”

李建国动作一顿。这是网络内部的暗语,意思是“有成员暴露或叛变”。

他没有转头,继续擦着身子,同样低声问:“哪一朵?”

“西城,画画的。”中年男人系着鞋带,“他女儿为了回城名额,把您供出来了。不过只知道是个‘深夜来的大夫’,不知道具体是谁。”

李建国心中一紧。老画家的女儿?他记得那个姑娘,二十出头,在东北插队,每次回家都愁眉苦脸。

“现在什么情况?”李建国问。

“人已经被控制了,在审。但他确实不知道您的身份,只说了看病的时间、手法,还有……您留下的梅花标记。”中年男人穿上棉袄,“上面在查,所有会针灸、懂中医的人都在排查范围内。您最近千万别动。”

说完,男人提起布包,走出了更衣室,仿佛两人只是陌生人偶然同处一室。

李建国继续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整个过程节奏不变,但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暴露了。虽然不是完全暴露,但“会针灸、懂中医”这个范围,在轧钢厂里,他是符合的。虽然他从未公开展示过医术,但难保没有有心人注意到什么。

更重要的是,梅花标记。这是他无意中留下的习惯,现在成了线索。

离开澡堂时,天已经黑了。雪停了,街道上积了厚厚一层白。李建国踩着雪往家走,每一步都沉重。

到家时,林婉清已经做好了晚饭。振华在教弟弟认字,两个孩子的笑声让屋子充满温暖。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林婉清接过他的外套。

“厂里有点事。”李建国勉强笑了笑,摸摸两个儿子的头。

饭后,孩子们睡了。李建国把情况告诉了林婉清。

“西城的老画家……”林婉清皱起眉头,“我记得,你第二次去的时候,说他女儿刚从东北回来?”

“对,说是在那边吃了很多苦,一心想回城。”李建国苦笑,“我该想到的。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现在怎么办?”林婉清握住他的手,“要不……暂停一切活动?”

李建国摇头:“网络一旦启动,就不是我一个人能控制的了。而且,那些需要救治的人等不起。”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毛泽东选集》,翻开,里面夹着几张纸条。这是最近几天收到的网络信息,他还没来得及处理。

一张纸条写着:“东郊木材厂仓库,可作临时诊疗点。钥匙在门口第三块砖下。——梅”

另一张写着:“同仁堂退休药师老徐,可信。如需药材加工,可寻。——梅”

第三张最特别,是一张简易地图,画着几条胡同的走向,其中一个点上画着梅花,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此屋已清空,备用。如有同志需要藏身,可用。——不认识您的人敬上”

李建国看着这些纸条,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网络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力。它不仅在传递信息,还在主动创造资源、建立安全点、发展新成员。

“婉清,你看。”他把纸条递给妻子,“这个网络在自救。即使我这个核心受到威胁,它也能继续运转。”

林婉清仔细看着纸条,眼睛渐渐亮起来:“他们建立了一套备用系统。”

“不止备用系统。”李建国指向那张地图,“‘如有同志需要藏身’——这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救助其他人了,不只是等待我来救治。”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网络从被动的接收救助,转变为主动的互助体系。

深夜十一点,李建国决定冒险出去一趟。他要去东四胡同32号——那个最早的安全屋,看看情况。

“太危险了。”林婉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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